孔少凡走後,許峰甩着手回到自己的座位,一小會之後便響起了上課鈴聲,教室裡陸陸續續人也都到齊了。
下午是一個老頭講的課,許峰聽了會感覺沒什麼意思,就自己扒在桌子上看書,教室裡的衆人大部分都知道他上午和沈東的事,所以沒人再吃飽了撐的跑去惹他,所以也就沒什麼特別的情況,不過在上課中途卻發生了一件小小的事。上課上到一半陳薇薇又帶了一個新生進班,而這個新生恰恰就是許峰已經見過兩次的李靜。
學院裡本來美女就多如牛毛,對於又來一個女生並未有多大好奇,但許峰卻和衆人不同,他不止一次見過這個女人,總感覺這個李靜並不那麼單純,但也只是感覺而猜不出原因,他反正從來就膽大包天,也沒去多想,低下頭繼續看書,一下午也很快就過去了。
因爲許峰住的A棟公寓離分院也不遠,所以下了課他一路小跑回公寓宿舍,心裡想到中午飯後和大力約好的事,他心情就好的一塌糊塗,壓根都沒把中午的打架事件放在心上。
回到房間打開門走進去,看了看,房間沒人,孔少凡不在,許峰脫了衣服衝進浴室準備沖涼。他一邊衝着涼一邊精神抖擻的哼着小調“今兒,今兒真高興呀,今兒,今兒真高興~~~
哎,年輕人嘛,沒辦法,身體健康,精力過剩。許峰興匆匆的衝完涼,光着性感的屁股衝出浴室,三下兩下,套上印有喜洋洋的小紅褲衩,換上一套自認爲最帥氣的黑色運動裝,拿上手機和信用卡,然後便撥打了兩個電話,喊上大力和孔少凡一起出去玩,讓他們在停車棚會面。
本來是中午飯後和大力約好出去玩的,只是沒想到後面在走廊上又遇到孔少凡,還幫他說了話,所以就喊他一起。
十幾分鍾之後,在東門口停車棚裡三人到齊,許峰由於自己還沒買車,所以就直接和大力一起坐上了孔少凡的跑車。
上車後孔少凡問許峰打算去哪玩,他和大力對視嘿嘿一笑,說讓孔少凡隨便找家火爆點的酒吧,中午就已經和大力定下了晚上的計劃—去酒吧揩油。車上的孔少凡聽的無語,直嘆沒品位,但是大家一起圖個開心也無所謂,反正對孔少凡來說都不知道玩過多少次了。
和白天的熱鬧繁華相比,這座現代化都市的夜晚生活同樣是多彩繽紛,滿街燈火通明人來人往。此刻位於娛樂街盡頭就有家“瘋狂酒吧”,酒吧門前空地上停滿名車,生意火暴。
跑車剛到門口車位才停穩,許峰就迫不及待的打開車門,走了下來。走到門口,同樣是門兩邊各站着一位穿着大紅色旗袍的迎賓小姐,帶着比別處更盛的嫵媚笑容,溫柔的嗓音發出極甜的聲音:“歡迎光臨!”
許峰這次少有的放棄了無賴本色,沒有對門口這兩位迎賓小姐發起狼性的騷擾,不過卻不是他突然的大發慈悲,而是他比較心急如焚的想進到裡面。
許峰轉身對旁邊的孔少凡和大力說道:“進去以後我們各自隨意啊,想玩什麼想幹什麼自己盡興,千萬別來打擾我,走的時候再喊我。”
許峰說完便甩着手快步走入裡面,剛進入酒吧內部,勁爆的音樂聲便立馬傳入耳朵,抵達耳膜最敏感處,衝擊着聽覺神經,整個空間的昏暗光線瀰漫着一股撩人的氣息。
首先看到前面是一片圓形小桌,桌子上點着爛漫的紅色蠟燭,放着各種新鮮的水果拼盤與各類知名酒水。桌子上坐着數對正在淺談微笑的男男女女。
而中間閃動的七彩光下人頭涌動,狼嚎口哨之聲絡繹不絕,個個年輕男女都以誇張的弧度扭動着自己的身體。
再前面是一個插有鐵管的圓形高臺。此刻上面正站着兩位身材暴露的妖豔女子,手扶鐵管以各種及其挑逗的姿態在舞動肢體。
許峰看到這裡不需要再看,也不需要再想,他的心臟就早已不聽使喚的巨跳了起來,頻率似乎有點過高。許峰三步併成兩步走,立馬加入了舞動的人羣中,腳步自然和諧的隨着重金屬音樂跳動了起來。
只是在忽暗忽明的七彩光下,他的腳步似乎和衆人的腳步並不統一,顯得不倫不類有些滑稽。看來許峰似乎有這份騷動之心,卻還欠缺點騷狼之本。不過無所大礙,他從來無視衆人眼光,何況他也足以自娛自樂,感覺良好。
在這樣一片瘋狂的人羣裡,看着衆多MM的騷媚之姿,許峰平時本來就淺藏與表的狼性,沒有少許的掙扎就來了次大爆發,他舞動着雙手學着身邊人羣的模樣,瘋狂的吶喊狼嚎了起來:“哦!哦!耶!耶!許大惡棍心裡想着可惜自己美中不足的是不會吹口哨,要不就真的完美了。
無妨,他此刻不照樣與衆人一起,玩的內心飄搖滿面紅光,氣氛激烈,口哨狼嚎之聲是一浪蓋過一浪,一浪更比一浪強,一浪更比一浪高。
經常老說做人要厚道的許峰,此刻卻壓根沒去管同來的孔少凡和大力,也沒顧上看他們倆到底在何處,如此精彩紛呈的都市夜生活,讓在死亡島上幾經生死邊緣,常常自稱是極品男人的許峰,此刻連自己身在何方都早已拋之腦後。
蹦躂一段時光後,該跳也跳了,該吼也吼過了。許峰終於逐漸的平靜了下來,他此刻纔想起來自己差點就忘了,在來之前給自己晚上定下的任務與目標——揩油解渴。鬱悶,還真是貴人多忘事。他心裡想着找了個靠吧檯的位置坐了下來。
“那個誰,那個酒保,給我來瓶七色彩虹。”許峰眼睛仍然望着前方,頭也不回的喊了句,他曾經聽誰說起過七色彩虹很好喝。
“先生,我們這裡沒有你說的這種酒。”吧檯旁一位酒保回了句。
許峰有點怒氣的轉過頭說道:“什麼,沒有,怎麼可能沒有啊!”
“先生,我們這裡真沒有。”酒保有些無奈。
“不可能,就是那種七種顏色七種味道那個,隨便哪個酒吧都有的,我朋友都說過。”
這位酒保聽完後楞了愣,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哦,您說的那種啊,那種酒不是瓶裝的,是調酒師調的混合酒。”
酒保轉過身,走到另一邊找調酒師調了一杯,然後走回來把酒遞給了許峰,隨便多看了許峰一眼,心裡暗想,原來是個菜鳥,應該很少來酒吧玩。
許峰接過酒,順帶叨咕了句:“什麼素質,什麼文化,還出來當酒保。”他手上拿着酒,然後眼光開始四處亂飄,尋找着能幫助他解渴的獵物。
仰起頭喝了一口,許峰縐了縐眉,心裡想着:“不好喝,還沒啤酒來的爽,還什麼彩虹,光名字那麼好聽,丫的簡直浪費錢。”
其實並不是酒本身不好喝,而是許峰的喝法不正確,七色彩虹的味道是講究喝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