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和郭成被許峰推出房間後登上了來時的小船,小船隻開出一百米不到就聽身後傳來陣陣巨響••••••轟隆••••••
大力回過頭,只見遠處火光沖天,先前那艘大遊艇已成一片火海。
“峰哥!”大力擔心地大喊了一聲。不行,我要回去救峰哥。大力對小船上的郭成急喊道:“郭成,快調頭回去,我們得回去看看峰哥怎麼樣了。”
郭成小心地駕駛着小船,嘴上利索地答道:“大力,現在遊艇已是一片火海,馬上就要沉了,我們現在回去也看不到人啊!”
“可是••••••可是我擔心峰哥,你說完沒該怎麼辦?”大力着急地喊道。
“既然峰哥讓我們先走,他心裡應該有對策吧,如果不是,就算我們現在回去也沒用啊!遊艇已經被炸爛了,馬上就要沉了,已經來不及了。”
“哎••••••郭子,那你說我們現在咋辦?”大力無奈地嘆息道。
“現在我們也只能先回去等消息了,但願峰哥沒有危險。”郭成皺着眉理智地道。
大力凝望着遠處,沒有出聲。小船再次加速行駛,片刻功夫已離原先的遊艇越來越遠••••••
深水市是一箇中等發達的沿海城市,全市共有人口兩百多萬,隨着改革開放政策的實施,近些年來已有許多人奔上了小康生活。
但據許多白髮蒼蒼的老人們說,許多年前的深水市原本只是一個落後的小縣城,那時人們大多都以打漁爲生,後來隨着改革開放政策的推行纔有了今天的深水市。
不過,即便如此,就算到了如今,已算中等發達的深水市仍然有一些偏遠村鎮還處在落後階段,其中下游村便是一個發展緩慢的偏遠小村。
下游村是一個靠近海邊相對封閉的小村子,村子裡有些頭腦的年輕人就靠運魚販魚爲業,年紀稍微大些的憨厚人家就靠出海捕魚爲生。
平日裡,巴掌大的小村子基本上都比較平靜,除了黃昏時販魚小商的喊聲之外,就剩下偶爾幾聲響徹全村的狗叫聲,而今天卻有些少少的不同,原因便是發生了一件怪事,據說今天有人出海捕魚卻捕回了一個人。
事情要從村裡一個專業捕魚的老翁說起,老翁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村裡人都管他叫老張頭,老張頭的老伴死的早,如今門下只有一個乖巧懂事的孫女張萍。平日裡,老張頭就靠打漁養活自己和相依爲命的孫女。
今日,老張頭開着那艘小漁船一如既往地出海捕魚,可黃昏歸來的時候,老張頭卻揹回了一個昏迷不醒的年輕人,路上有人見到便好奇地問:老張頭,你背上的是誰啊?老張頭便回了句:這是捕魚捕到的人。
老張頭滿頭大汗把人揹回家後便交給了孫女照料,可這個消息卻很快傳遍了小村子,於是,村子裡老老少少都爭相跑到老張頭家,懷着好奇心想看個究竟。
開始老張頭還耐着性子給人看上一眼,可隨着一探究竟的人越來越多,老張頭便火了,搬了一條木板凳橫在門口,來人一概免進,衆人問道:這是爲什麼呀?老張頭只有一句話:這個娃是俺老張頭捕回來的,還指着將來家裡多一個勞動力,外人一概甭打主意。
把衆人驅散後,老張頭拿着旱菸槍回到屋裡,對孫女張萍問道:“萍萍,這娃咋樣了?”
張萍年方十九,頭上扎着兩個小辮子,臉上兩個小酒窩,一身破舊的衣裳卻依然遮擋不住天成的水靈,雖然由於貧窮沒能上多少學,但從小張萍就很乖巧懂事。
見自己爺爺問起,張萍便露出通紅的小臉蛋回道:“爺爺,我已經幫他脫掉衣服清理過傷口了,能不能醒過來就靠他自己了,他••••••他傷的很重,傷口也很深,我真擔心••••••爺爺,你真好,捕魚也能救人。”
“哎••••••萍萍,咱家一直是你和爺爺這個老頭相依爲命,這些年爺爺沒用苦了你了,我看這個娃身板不錯,要是能活過來好歹也能多個人照顧你啊,爺爺老了,活不了多少年了,就是放心不下你,要是爺爺一死他們還不欺負你啊,所以爺爺就把他救了回來,希望這娃能抗過來。”
老張頭一臉辛酸,自己這個孫女一直被村子裡幾個二流子打主意,自己一把老骨頭能擋一時,可也擋不了一世啊!
張萍露出小酒窩,甜甜一笑:“爺爺,萍兒將來會一直陪着爺爺,爺爺一定會長命百歲的。”
老張頭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輕輕敲打了一下張萍的腦袋瓜子。“你啊!你這個小丫頭片子,就你嘴甜,老把你爺爺哄的不知道東南西北,哈哈••••••”
第二天,老張頭依然開着破舊的小漁船出門打漁,張萍則乖巧地在屋裡照料着爺爺救回來的年輕人。
第三天,年輕人依然未醒••••••
第四天夜裡,當老張頭打着呼嚕睡到半夜的時候,卻被一陣驚喜的叫喊聲吵醒了過來。
“爺爺!爺爺,快開門。”
老張頭爬起牀,打開門就見張萍一臉笑容地站在門前,老張頭着急地問道:“萍萍,怎麼了?”
“爺爺,他醒了,他醒了!”張萍站在門外激動地說道。
“噢••••••爺爺救回來的那個娃兒醒過來了?”老張頭也露出一絲喜色問道。
“是啊!爺爺,他醒過來了。”
“走,和爺爺一起過去看看。”老張頭拿起牀頭的旱菸便急衝衝地跑進了另間小屋。
推開門,張萍率先走了進去,小心翼翼扶起木板牀上的人,老張頭急切地上前兩步,看着牀上還很是虛弱的年輕人,老張頭關心地問道:“娃!你感覺怎麼樣?”
年輕人緩緩轉過頭,睜着有些無力的眼睛打量着身前的人,嘴裡喃喃自語:“這是哪兒?我是誰?這是哪兒?我是誰••••••”
老張頭和張萍皆是一驚,兩人對視一眼,老張頭一臉擔憂地說道:“自己是誰都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這娃不會是個傻子吧?”
張萍不解地搖搖頭道:“爺爺,這下麻煩了,這位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那他怎麼回家呀?”
“哎••••••不知道自己是誰不重要,關鍵是不知道這樣的情況到底能不能幹活。”老張頭焦慮地點上旱菸吸了兩口,在破舊的小屋裡來回走了十來趟。
敲掉菸斗裡的旱菸,老張頭似乎有了主意,彷彿心裡下了一個決定,對張萍說道:“這樣,萍萍,你先繼續好好照料他,等他身上的傷全好了我們再好好問問。”
“知道了,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