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佬是來叫我吃飯的嗎?別那麼客氣,小的自己知道去的,今天我可是特意讓廚房燒了蜜-汁雞腿的。”想了想,還是忍不住打破沉默,儘管依舊是她一個人自導自演。
“這是我的地盤。”忽的,一聲冷漠而低啞磁性的聲音響起,紫貝貝吃驚的看着那張俊美絕倫的臉龐,所以?
“什麼東西都是屬於我的。”頓了頓,意味不明的瞥了一眼紫貝貝,只見她兩排整齊微卷的眉毛忽閃忽閃,那雙紫色的眸裡滿是問詢,北辰墨略覺尷尬,有些不自在停頓的說着:“今天廚房裡的雞腿不多,不夠做兩人份。”
這兩天,由於紫貝貝的最愛就是雞腿,所以當她去參觀完廚房後果斷打點好關係,讓廚房給她做的最愛的孜然蜜-汁雞腿,幾乎每頓都不離。
她和北辰墨雖然每天都是一起用膳,但很多時候北辰墨都是一邊辦公一邊隨口吃些的,所以他們的食盒都是分開的各吃各的。
可能是廚房見紫貝貝很愛吃雞腿,就自作主張的給北辰墨也添置了這道菜,而北辰墨每餐飯菜都動的不多,但那雞腿卻是都被動了的。
紫貝貝眼睛忽忽的眨了眨,忽的明白了眼前這個冷酷霸道且傲嬌的王爺是來和她掙雞腿的?但是哥們,咱能好好說話不?搞得我還以爲你是看不慣我打算把我掃出玄機閣的呢。
雖說她不知道這玄機閣在江湖上地位究竟如何,但看這霸氣無比的基地就知道,就算別的東西不多錢絕對是鼓鼓的,她暫時還不想離開呢。
“這個好說啊!大佬,今個小的忍忍不吃絕對沒事的。”紫貝貝一臉無所謂的擺了擺手,很是爽落。
“在下次說違心話之前,還是先把眼裡的表情收一收,本王雖然現在落魄了,但是也還不至於到要虧待府里人的地步。”
看着她那明媚的大眼裡掩飾不住的不捨,北辰墨眼裡的笑意一閃而過,‘府裡的人’這四個字說的讓他心快了好幾拍,臉上卻依舊一副我已經看穿你的冷漠不屑樣。
“……”打量了一下寸木寸金打造出的玄機閣,再看一下被夕陽的餘光映照的閃閃發光的鑽石隔層,大佬,你確定你落魄了?那我還是頭一次見到如此落破的大土豪。
“不早了,許嬸一定已經將雞腿裝在食盒裡送過去了,我們趕緊過去吧,放久了就失了味了。”
漫不經心的的笑了笑,手很自然的撫下不小心摞在大腿上的裙襬,就大步流星的朝着外面走去,後又猛地剎住車,返回去笑的一臉狗腿的迎在北辰墨身側。
北辰墨依舊是一臉冷酷的冰山模樣,斜眼冷傲的瞥了瞥在旁邊彎腰擡手的紫貝貝,擡起筆直有力的修長大腿邁了過去,嘴角卻是忍不住地划起一道漂亮的弧度,在紫貝貝擡頭的瞬間就已經消失不見。
這樣的感覺挺不錯,忽然覺得,這幾天他好像太虧待自己了。
那天李清海與青衣等人的對峙,他躺在裡屋裡聽的清清楚楚卻是沒有絲毫的興趣,一門心思回想着昨晚她的嬌美憨甜的模樣,計劃着這看都看了,摸也摸過,親也親過。
但是這樣不明不白的毀了一個正經女孩的名聲實在不好,自己作爲一國親王總不能幹那等負心男子乾的虧心事,所以取她就是勢在必行的事了,絕對不是他蓄謀已久。
嗯,等這段時間的事情都處理好了就尋個日子將她迎進門,免得走了小人的路徑。
雖然理由想的是那麼的冠冕堂皇,但是那眉眼間的飛揚卻是遮擋不住的好心情。
然就在這時,一陣打鬥之外的聲音傳來,緊張短促的‘呃’聲是男子的質問聲。
隨之就是略顯急促斷續的女音傳了出來,北辰墨幾乎是一聽就辨認了出來,置於兩邊的手一緊,他不是交代過羽一等人的嗎?怎麼她會出現在這裡?
翻身落在房檐之上,正好將外面的一幕收入眼底,在看到是何人時急促的心才漸漸平緩,看到她眼中一閃而過的狡猾笑意,北辰墨沒有動作,他到要看看她如何應對。
卻沒想到,她會那般說,編的那故事也着實離譜了些,北辰墨的臉猶如調色板般五彩紛呈。
他什麼時候看起來像是一個會強搶民女的十足強盜了?而且,看着那搭上那小肩上的手,而紫貝貝卻是沒有躲開,反而還滿眼柔意可憐兮兮的看着那李繼……
雖說知道這是她的應對之際,也讓他瞬時有種錯覺,覺得她真是她口裡的那個可憐十足的女子,但是放於身側的鐵拳青筋直冒,恨不得上前將那極爲礙眼的手給剁掉。
那樣子,活生生的是一副抓到妻子紅杏出牆的丈夫。
後來看着她故意引-誘李繼離開,他讓青衣阻止了李清海,自己悄然尾隨了上去。
她做的事都看的仔細,甚至在她吩咐羽一做的事情時他無聲的暗示默許,甚至,悄悄的加了些料。
後來將她帶到玄機閣,當她在玄機大殿時,打量了一圈最後才注意到自己,加上之前的事,更是控制不住內心的那股邪火,纔會甩袖離去。
年過二十的他完全沒有接觸過女子,一心在軍事權謀運籌帷幄上,對這種感覺可以說是即悸動又慌亂的,一時的失意就令他的舉止上失了分寸,才造成了這樣尷尬又惱火的局面。
明明心裡很渴望她的靠近,表面卻仍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冰冷樣子,在她轉身時卻忍不住的一直目光追隨,她和青衣等人談笑風生時在一旁看的火氣十足,心裡的鬱結就越積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