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我的意思是你竟然在這裡總不會見死不救吧?要是我受傷了可不能伺候你了。”退離他的懷抱,頭微低看着地面,手無意識的絞動着,說話很是底氣不足。
“哦,那我還得慶幸了。”北辰墨看着糾結的小女人語氣間是掩飾不住的輕笑,眉眼間散發着濯濯光華,如浴春風般的溫潤更是難得一見,看過她強勢的一面,狡猾如狐的一面,乖巧討好的一面,這樣羞澀又故作鎮定的樣子最是惹人憐愛,讓他完全移不開眼。
被他笑的紫貝貝只覺得渾身更加不自在了,餘光卻是不自主的偷偷打量着,沒辦法,這丫的笑實在太有魅力了,一張如玉般的俊臉在清晨陽光的照耀下彷彿散發着萬丈光芒,眼下的疲態絲毫沒讓他減色,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滄桑美,一身墨色勁裝讓他如一個逍遙行走江湖的俠客,總之又一次成功的閃到她的眼了。
“你剛剛是打算幹嘛?”北辰墨忽的厲眼一眯,眼神凌厲的掃向一旁的青衣,早就注意到他的不對勁,想到剛剛看到那隻芊芊玉手準備往青衣胸口探去時,語氣變得不善,那口氣,就好像抓到妻子紅杏出牆般。
紫貝貝猛地搖搖頭,呸呸,自己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首先不說他們之間關係尚且還不明確,而且她剛剛的行爲沒有什麼不對啊!想到這紫貝貝瞬間挺直了腰桿,理所當然的開口:“討債唄,欠債還欠,天經地義,我這是在維護自己的權利。”
北辰墨聽完眉頭微皺,看向青衣,見他到現在都沒能衝破穴道時心裡微驚,要知道,青衣幾人武功在江湖上都是難逢對手的,此時卻被紫貝貝給制住了,實在令人意外,然心裡卻是涌起了一股自豪感,他的女人,很威武有沒有?
“主子,事情是這樣的……”見北辰墨看向自己,青衣覺得有些無顏面對,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將事情交代,包括這幾天的事情,沒有一絲遺漏。
北辰墨聽完臉色一沉,眉頭緊鎖,風雨呼之欲出,看向紫貝貝的眼神深沉的可怕,紫貝貝被嚇了一跳,都說女人心海底針,這男人心更是六月天說變就變啊!剛剛不是還挺正常的嗎?難道是因爲自己要挾勒索他的屬下,覺得她是個見錢眼開,爲謀財用盡手段的庸俗女子,所以對她反感了?
尼瑪,本姑娘雖然愛錢了些,但是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她這走的都是正當途徑,維護自己權利纔不得已這樣,只取財不害命,只拿自己該拿的,又不是要把他身家全拿了,雖說那血玉石以前的主人是他,但現在已經是她的所有物了,怎麼處理當然得由着她啊!
“我只是想得到自己該得的,他摔了我的啞鈴當然就得賠,而且……”紫貝貝努力不被北辰墨的氣場給壓制,耿直了脖子硬聲辯駁着,卻不想忽的身子一下被撈起,身體再次凌空,再次回過神來時是被響亮的門聲驚醒,發現自己已經到了裡屋。
厚重的門隔絕外面刺眼的陽光,屋裡的亮度略顯陰暗,看着眼前北辰墨身上依舊散發着陣陣寒氣一臉不悅的樣,四周寂靜空涼,偌大的房間只有她……和他,一個念頭猛地閃過,頓時神經繃緊,猛力從北辰墨懷中掙扎而出,一溜煙的跑到八仙桌後面半蹲着,一臉防備小心翼翼的探頭看着他。
“你,你想幹嘛,大家都是文明人,動口不動手,有誤會我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談,解決解決。”別怪她慫,沒辦法,強權面前不得不低頭。
北辰墨聽她這樣說,眼裡劃過一狼狽之色,他看起來是會隨意動手打人的暴戾之人嗎?而且對她他呵護還來不及,意識到自己可能嚇到她了,斂了斂臉上的神色,但眼睛還是死死的盯着她,準確的說,是盯着她身上的衣服:“你這幾天,都穿這樣?”
雖然努力的保持平淡,但不難感覺出來是努力壓抑的,紫貝貝聽了一愣,準備好的措辭都派不上用場,頓時有些語塞,仔細的打量了北辰墨,果不其然,他眼神的焦點是在自己的衣服上,順着他目光紫貝貝仔仔細細的來回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穿着,這有什麼問題嗎?
“爲了方便鍛鍊才穿的。”雖然這裡的陽光並不是很烈,清晨有徐徐微風,有着淡淡的涼意,但是她是大幅度的運動,不僅要增強體力還有學習劍法,要是穿上那裡三層外三層的衣服豈不會被憋死,所以她纔會了方便纔想到這樣的。
“以後不許再穿。”北辰墨沉聲,很是霸道強勢,不允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