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那漂亮的脣就落在了紫貝貝粉色的脣上,在紫貝貝呆愣而震驚的神情中用手撫摸着自己的嘴脣:“果然是不一樣的感覺,本殿很喜歡啊!”
紫貝貝呆了,徹底震驚了,這丫的,不僅戀人,還戀獸啊!
震驚了三秒之後,做出的第一反應,就是全然不顧自身危險表演高難度動作,整個身子從牀上彈射而起,毫不猶豫極其準確的掛在某人極其精貴奢華的衣服上,對着上次的位置狠狠的咬了下去。
沒辦法,誰讓她渾身上下殺傷力最大的武器只剩自己牙齒了呢!讓她看着狠的牙癢癢的人而不去磨磨怎麼可以?
“呵。”的一聲響起,紫貝貝只覺得嘴下的肉都在輕微顫動着,看樣子被咬的人非但沒有惱火,反而心情愉悅不已呢!果然。
“小東西這麼喜歡和本殿親密接觸?真是令本殿感動不已。不過……”西月音說着就撫向了她身上的零落稀疏的毛:“不是本殿嫌棄你,這樣摸着,着實不怎麼舒服。”
紫貝貝只覺得被撫摸的地方都是一陣酥癢的感覺傳來,讓她緊咬的牙頓時鬆掉,轉身往牀上蹦去,咬牙切齒的看着西月音,丫的,真是不要臉到極致了,竟然對一隻豬也下的了口,真是活久見,幸好不是人身。
看着她那大幅度的動作,西月音暗自施了力,直到她安穩落地才鬆手。
然而看着她迅速裹住身體的動作,還有那不自在的怨憤小眼神,西月音思維一閃,頓時就明白了她爲何會躲在被子裡了。
回想着以前那順滑柔軟到極致的觸感,現在確實是不美觀了許多,想着那個曾經神采飛揚機智張揚的女子變成了如今的這幅模樣,確實是委屈了些。
尷尬的一天過去,殿中的丫鬟最終都留了下來,而紫貝貝的情緒依舊低落,以至於她一直拒絕以臉對人,尤其是對西月音,從始至終,都是用屁股相對。
直到第二天清晨,紫貝貝一覺醒來之後,發現自己的視線範圍內有粉白的東西擺放着,忽的一愣,隨後明白了它的用途。 不稍片刻之後,銅鏡梳妝檯上再次出現一小小的身影,與之前的沉痛不同,紫貝貝左右擺動着身體,前前後後的仔細打量着自己,準確的說是打量身上的遮羞布,許久之後才劃過滿意的神色。
不錯,雖說花哨豔麗了些,但卻襯的她那張豬臉更加憨厚可愛了,而且所用的布料有種說不出的極度舒適感,軟滑透氣輕便,不用說就知道是極好的錦緞。
該低頭時就低頭,雖然與那太子有不解之恨,但此刻人在屋檐下,只能順其自然了。
身上已經感覺不到任何痛處了,紫貝貝轉身跳下梳妝檯,看向門外,這幾日可是實實在在把她憋壞了,來了這麼久也沒有出去看看這西月國的景色。
想着就搖着尾巴,朝着門口走去,剛到門口不足半尺遠,就被發現她動靜的丫鬟攔下:“小可愛,沒有殿下的吩咐,你不可以出去的。”
“是啊!要是殿下知道了,肯定會責罰奴婢們的。”丫鬟乙也應合着,別說她們兩和一隻寵物商量很奇怪,因爲她們早已發現這寵物是通人性的,不管做什麼都是有自己的想法的,而昨日要不是它她們指定已經被拖下去了。
也由此可見,這奇怪的小寵物在太子殿下心中的地位。
紫貝貝卻是聽着她們的稱呼無奈的翻了個白眼,每個女孩都對可愛的萌物沒有抵抗力啊!她也就容許她們犯犯花癡吧!
只是對於她們說話的內容卻是不認同的,憑什麼要聽他的吩咐,這是要囚禁她的意思嗎?一陣的手舞足蹈的比劃,搞得精疲力竭,那兩個丫鬟看的一陣傻眼,丫鬟甲也就是春兒艱難的開口理解道:“你是說你會向殿下說,不用我們承擔責任?”
紫貝貝緩了口氣,總算明白她的意思了,也不妄她比劃那麼久了,乘她們怔愣之際,紫貝貝就從那半掩的門鑽了出去。
西月東宮,氣勢恢宏,處處精緻,金牆玉瓦,流檐入雲,嚴明謹守,處處精兵尋守,極其威嚴。
而後院中,處處名貴稀有花朵綻放,微風拂過,更是芳香撲鼻,亭榭環廊,流珠碧池,有一種別具一格的美。
而在青琉石鋪成的小道盡頭,傳來清脆婉轉的說話聲:“姐姐,妹妹入宮不久,難得姐姐不嫌棄,能與榭兒一起來賞花,前些日子云妃娘娘剛賜了妹妹一株極品丁香,妹妹我對這也沒多大興致,知姐姐是懂花之人,不如同妹妹一同過去看看如何?”
語氣雖然溫馴友善,糯糯軟語,卻是爛漫中帶着自得之意,只見拐角雪梨花路上率先顯出一婀娜身姿身着嫩黃色宮服,上面裝飾着銅環盤花,裙襬上綴着寶石珠片,頭配同色流環配飾,及腰長髮編織成無數小辮,上面用色彩鮮豔的色帶纏住,極其靚麗活潑。
“妹妹有邀,姐姐哪有拒絕的道理,妹妹初來匝道,姐姐當然要好好替殿下照顧妹妹了,你既然叫我一聲姐姐,這東宮之事妹妹只要有不懂的地方都可以問我,也算是爲殿下盡份心了,不過這懂花嘛!姐姐我可不敢當,這東宮之中真正算得上懂花的人,也只有太子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