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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天降劫難

第136章 天降劫難

他居然抱她上牀!

一朵迷離的意識瞬息清醒過來,不住推搡壓在身上厚重的身體,脣上那兩片薄涼的柔軟,終於有些不捨地放開了她。

他望着她不說話,深邃的眼底映着她倉皇無措的模樣,似笑非笑地拂過她臉頰上的碎髮。他的動作很輕柔,好像在撫摸一件心愛的寶貝。

一朵的小心肝一陣亂顫,喊出的聲音亦是顫抖破碎,“你到底要幹什麼!”

無殤見她一臉牴觸的戒備,微微一愣。居然用一種“她思想太不單純”的目光看她!

一朵徹底凌亂了。

是誰強吻了誰?又是誰抱誰上了牀?又是誰壓在誰身上?

到底是誰不單純夠齷齪?

然而,一肚子憤恨,一朵可不敢發泄出來,只能無比幽怨又忍氣吞聲地望着無殤那張美到天神共憤的臉。偉大的妖王老人家到底怎麼了?怎麼飢不擇食慌不擇路了呀!

就在一朵絞盡腦汁如何拒絕又不會惹怒他之時,他翻身躺在了牀的裡側。而他的臂膀卻摟着一朵,不肯放開。

一朵身子微微動了動,他反而摟得更緊了。

屋內的燈火,被無殤瞬間熄滅,眼前黑了下來。

淡淡的月光透過窗櫺散落進來,微弱的輝光下,一切都透着虛幻的美。

一朵緊張地窩在無殤微冷的懷抱中,在這個炎熱的夏季,這樣冰冷的懷抱確實舒服且解暑氣。都有些捨不得離開,好像一直這樣被他抱着。

只是……一朵又糾結起來。妖王大人有妻有女,她與他同牀共枕算什麼?

小妾?新寵?暖牀的?

不管是哪一種,都不是她所喜歡的。即便那人是妖界至尊!她只喜歡一對一的相融以沫。

壓抑的寂靜之中,一朵終於弱弱出聲。

“我是白一朵。”

身後的人不說話,好像睡着了,呼吸很平穩。

一朵悲催了,就在她打算硬着頭皮睡覺時,身後的人終於說話了。

“知道。”他的聲音很輕,好像能融入那柔和的夜色之中。

一朵更糾結了。既然知道,他幹嘛這樣摟着她?還那麼緊。在她的印象裡,他是主,她是奴,即便不是這種關係,他們也從沒有過什麼情根深種的情節呀。

“那妖王陛下這是……”一朵壯着膽子,輕輕問。

“睡覺。”

一朵又凌亂了。這座大宅,有很多房間,他幹嘛睡她的房間?本想再發問,身後無殤的呼吸已漸漸深沉,顯然睡着了,只好將一肚子的疑問生生憋在心裡。

漸漸的,她也沉沉睡去,還睡得格外安穩,是這一千年來從沒有過的香甜。

早上,一朵被一聲驚叫很不情願地吵醒。睜開惺忪睡眼,看到一抹白影劈頭蓋臉地衝了上來。

“你們怎麼睡在一塊……”

一朵猛然一個激靈,所有睏意瞬息煙消雲散。只見小白一朵氣得嬌容緋紅,一把掀開蓋在無殤和一朵身上的薄被。

無殤也是被她的叫聲吵醒,微有不悅更多是無奈。

“我們什麼都沒做!”一朵趕緊擺手搖頭地解釋。

“孤男寡女同在一個牀上,說什麼都沒做,誰會相信!”小白一朵氣得大眼睛裡滿是淚水,“爹爹你怎麼對得起我娘!”

見她哭了,一朵瞬時慌了,“我們真的什麼都沒做,你看……你看我們衣服都穿得好好的。”

一朵明明記得昨晚沒有脫衣服,可是低頭一看,她和無殤居然都穿着內衫,而外衫都規矩地搭在牀邊的架子上。

“啊……”

這聲驚天地泣鬼神的尖叫,來自一朵。

“你對我做了什麼?”雙手護胸,憤怒非常地瞪向面色暗沉的無殤。

這隻大色狼!居然趁人之危。

“哈,哈,哈!”小白一朵指着一朵和無殤,冷笑三大聲,“還想狡辯!纔來我家一天就勾引我爹爹!你個壞女人!我再也不要見到你!”

怒吼完之後,小白一朵哭着衝了出去。

一朵如被人兜頭潑了一盆髒水的狼狽羞愧,趕緊跳下牀去穿衣服,一時緊張衣服穿得歪歪扭扭。

無殤居然還有心情笑出聲來,端着一副看好戲的樣子,依舊姿態慵懶地坐在牀上。長髮如墨,旖旎在潔白的被子上,內衫微散,露出他胸前一片胸肌,在配上他那張邪魅至極的俊臉,真真是誘人至極啊誘人至極。

一朵不由吞了吞口水,一陣臉紅心跳,趕緊背對無殤,“還不趕緊穿好衣服!”

“你是在命令我嗎?”他的聲音輕飄飄的,又恢復了高高在上的妖王姿態。

“小妖不敢。”

“嗯。”無殤滿意地點點頭,又道,“本王還以爲你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一朵心頭頓時有些酸酸的,說不清楚的難過。是啊!她是什麼身份,一個小小的白兔妖,若不是他妖王大人開恩,她的尾巴至今還拖在身後不離不棄。他如翱翔九天的雄鷹,而她卑微如漫漫黃土中的一粒沙塵。

她卻誤解了無殤的意思。

“伺候本王穿衣。”他慵懶下牀,高頎的身影筆挺修長,帶着傲立巔峰的王者氣勢。

“是。”一朵畢恭畢敬,拿起那件黑色的袍子,小心翼翼爲他穿好。

“你倒是乖了。”無殤睨一眼低眉順眼的一朵,脣角勾起一絲笑意。他很喜歡她乖巧的樣子,有一種馴服不聽話小獸的成就感。

“小妖在尊上面前豈敢造次。”

“不敢造次,你也造次多回了。”

“小妖以後再也不敢了。”一朵跪了下去。只要他不提及她逃出玄水明宮,不提及阿牛和兆瑾大鬧玄水明宮,乖乖伺候他又何妨。就當每天免費欣賞美男的春光外泄了。

無殤居然不悅起來,一把拽起跪在地上的一朵,口氣無比的鄭重,“你是本王的女人,是本王的妃子!”

他不喜歡看到她奴顏婢膝的樣子,覺得她這樣顯得他們之間有很遙遠的距離。

一朵怔住了,“妃

子?”

無殤眉心微皺,不明白她爲何一臉迷茫的詫異。

“醜妃?”一朵也緊擰眉心,輕輕問道。見他不做聲默許,她更加迷惑了。

“尊上,我叫白一朵。”一朵一字一頓,無比清晰地說道。在妖界那些人認錯也就算了,怎連無殤都將她錯認爲醜妃。

無殤的眉心擰得更緊,心中疑雲團團升起。四十年前在落花宮,她臨死前的濃郁恨意,生生刺痛了他冷硬的心房。而如今再遇,她的臉上甚至微妙的表情都不沾染絲毫對他的嗔恨憤怒,難道對於阿牛的死,她可以那般輕易釋懷?這是他所樂見的,反之又很困惑。

一朵見他默不作聲,試探地弱弱道,“尊上……莫不是也認錯了人?”

無殤眼角微微一抽,放開她,不說一句話就往外走。

一朵長吁口氣,這位大神總算放過她了。屋外卻又傳來無殤的聲音,一朵當即肅然起敬。

“午時與我一起回去。”

一朵當然明白,無殤所說的回去,是指妖界。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仰頭望天欲哭無淚。

杜明樂的娘還沒醫治好,她醉悅閣的娘還沒有道別,好不容易有了花玉環這個朋友而今又要別離了。還有花玉帶那個苦等十二年,最後只盼能再見無殤一眼的苦命女子……

“小彩……雖然纔來人界兩個多月,我已經捨不得離開這裡了。”一朵捧着五彩的小彩,傷心地吸吸鼻子。

“活該!誰讓你喝酒啦!這就是你一時貪嘴的下場!”小彩沒有臉也沒有表情,只能從聲音辨別出,是一副很傲慢又幸災樂禍的姿態。

“唉,看來我們也要分別了!”一朵目光幽怨地望着小彩。

“爲什麼?我的石頭,你帶着我就好了!爲什麼要拋棄我。”小彩抗議地叫起來。

一朵故作爲難,“尊上說我們回去,沒說讓我帶上你呀。”

“不要不要!我不要與你分開!好一朵,你就帶着我吧。我保證乖乖,不說話,不被尊上發現。”小彩軟聲乞求,一朵心中一樂。

哼哼,也就這顆小石頭,被她玩得團團轉。

心中雖樂,面上還是悲悽,“唉,尊上法力無邊,怎會發現不到你的存在。我們……就要分別了。”

“嗚嗚……”小彩居然哭了起來,哭得異常傷心,“我不要再回到荒野,不要再被人隨意踐踏!好一朵,帶上我吧,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氣你了。”

“真的?”一朵一挑眼皮。

“發誓。”

“成交。”嘻嘻。

一朵尋到無殤時,他正在院內的涼亭內慢悠悠飲茶。

“尊上……”一朵站在他身後弱弱地呼喚一聲。

他雖不做聲,卻是聽見了。放下茶碗,靜待一朵的下文。

“我可不可以……”還不待一朵把話說完,他出聲打斷。

“不可以。”

一朵沉默了,良久。

“我可不可以……”

“不可以。”

又是沉默,許久。

“我可不可以……”

“不可以!”

“人家又沒說要幹什麼。”一朵低下頭,嘟起紅脣,小聲咕囔。

無殤早就洞悉她的想法,緩聲道,“道別只會徒增更多無謂的牽絆。”

“可是……”一朵深深低下頭,緊緊擰着袖子。“我答應那位老婦人今日幫她施針的。她病得很重,就要死了。”

“人各有命。她命數將盡,你強加干涉,有違天道。”

“我沒有強加干涉,也沒有用法術救人,我是行鍼灸,是正兒八經的醫術!”一朵抓住一絲希冀,努力解釋。

“你本不屬人界,你所做的一切包括你的存在皆已有違天道輪迴。”無殤口氣微慍。

一朵不敢再多言,只在心裡嘟囔。你來人界娶妻生子,難道就不有違天道輪迴?只需官家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什麼道理!

無殤看出一朵的不高興,面色稍有些許緩和。沉吟稍許問道,“非去不可麼?”

他終還是妥協了!

一朵聲若蚊蚋,“就差最後一次行鍼,她就可以大好痊癒了。若因此她又舊疾復發而魂歸九天,我一輩子也不會原諒我自己。”

無殤又不說話了。望着白玉石桌上的雪白茶碗沉默。悠悠的夏風浮起他墨黑的髮絲,在碧綠的葡萄藤下,他美得恍若畫中人。

這樣舉世無雙的美人,又擁有至高無上的身份,任哪個女子見了都會傾心於一片,愛得如癡如狂。

一朵的心頭一股暖流涌了進來,軟軟的,柔柔的,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很微妙。

許久,無殤輕聲說,“我隨你一起去。”

來到杜明樂的家時,一朵明顯感覺到那間不大的破草屋有一股黑霧輕籠其上。身爲修煉千年的妖精,一朵清楚知道,那是死神的氣息。若再不施救,只怕晚上冥界使者就來拿人了。

無殤刻意隱去身形跟在一朵身後,他輕手一揮,那籠罩在杜明樂家的黑霧便瞬間散去。

一朵一驚,回頭看無殤,他卻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好像只是彈落身上灰塵般隨意。一朵轉念想,他是至高無上的妖王至尊,冥界也要忌憚他幾分,隨便去除冥界留在人間的索命印記,也不算什麼大事,就不理會了。

“一朵姑娘!你來了。”杜明樂見到一朵,很是歡喜地打招呼。一朵卻沒理他,徑自進門。

無殤說了,不許她再與凡人多說一句話,能讓她來救治杜明樂孃親已是法外開恩,可不能在無殤的監視下逾越,以免激怒他。

杜明樂的孃親今日的氣色明顯比昨日強很多,她感激地對一朵笑笑,說了許多客套感激的話,一朵還是不做聲,直接拿出銀針開始細心施針。

杜明樂見她這般冷漠,也不敢多說話了,只候在一旁。

約莫半個時辰,一朵施針完畢,匆匆寫了個養身的方子遞給杜明樂,依舊一句話也沒有就離開了杜明樂的家。杜明樂追了出來,他想感激一朵,並將

昨日一朵給的一錠金子還給一朵,可待他追到門外,哪裡還有一朵的半點蹤跡。

正詫異一朵消失得如此之快,崔媽媽帶着一幫人找了過來,見到杜明樂劈頭蓋臉就問一朵的下落。杜明樂只好實情相告,崔媽媽又趕緊帶人以杜明樂家爲中心到處尋找一朵,還是沒有絲毫蹤影。

衆人皆愕然。即便是飛,也不該如此神速,一朵到底去了哪裡?又是什麼來頭?

崔媽媽不敢相信自己的女兒會憑空消失,又不留下隻言片語,帶着一大幫人又開始滿京城地搜尋一朵。許是有人垂涎一朵現今是她女兒的身份,綁架了一朵。

無殤帶着一朵又回到京城郊外的大宅。見他站在小白一朵的房間外不做聲,知道他有所牽絆,一朵也候在他身後不做聲。

一朵這時候忽然想起來,她還有一封家書沒有送去京城的府衙。真是該死,來了京城這麼久居然忘了這件事。若再求無殤去送家書,顯然不會再同意了。只好在心裡對農家的大叔大嬸說聲抱歉。

小白一朵沒在自己房間,而是在花玉樓的房裡哭得稀里嘩啦。她將早上的事都告訴了孃親,以爲會看到孃親傷心的表情抑或去尋爹爹討個明白,而孃親居然毫無異樣,帶着淡淡笑容的臉上只是微微閃現一抹酸澀,便又開始縫製手中的衣袍。

“娘,你就不傷心難過?爹爹被那個姐姐搶走了!”小白一朵雙眼通紅地望着花玉樓美麗的側臉。她的孃親溫柔善良,可遇見這種事,怎麼還可以這麼淡定嫺靜。

“娘!你說句話啊,我們該怎麼般吶,爹爹都不要我們了!”小白一朵搖着花玉樓的胳膊,而花玉樓依舊不停下手裡的針線活。只是笑了笑,輕聲說。

“小朵,你還小,還不懂。”

“我已經十四了!我什麼不懂!我打小就知道爹爹孃親很相愛,從來都是同進同出,從沒拌過嘴,你們都那麼疼愛小朵。府裡做事的大媽,私下經常說,爹爹家大業大沒個兒子,讓爹爹娶個小妾,爹爹從來不做理會,甚至辭掉了那個大媽。爲什麼那個姐姐一來,一直都在孃親房裡過夜的爹爹,就去了那個姐姐的房裡?孃親,快去把爹爹搶回來。”

花玉樓咬掉線頭,看着終於趕製好的外袍,微微笑着,“一個男人可以對你很好很貼心,若他的眼裡沒有暖意,便是不愛。若一個男人對你冷言冷語,甚至毫不理會,若他看向你的目光噙滿溫柔的暖意,說明他很愛。你爹爹看那位姑娘的目光,很溫暖。”

眼角眉梢泛起淡淡的酸澀,隨即笑着掩去。

小白一朵被花玉樓的話繞得頭暈。

花玉樓疊好縫製好的黑色外袍去了白一朵的房間,那裡沒有無殤也沒有白一朵。她站在門口許久,手裡緊緊抱着那件漆黑如墨的衣袍。

她知道,他們走了。

心很痛,她卻依舊笑着。她早就知道,這個如神般的男子,早晚會從她的生命中消失,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麼匆忙。

無殤帶一朵來到通往妖界的封印入口,那裡依舊如初見時的模樣,荒野茫茫,不見一朵野花,或枯黃或微綠的雜草貼着地皮乾巴巴地在風中瑟瑟發抖,好像在訴說着這裡的荒涼與枯寂。

無殤牽着一朵的手,一朵牽着踏風,兩黑一白站在這片荒野平原,格外的顯眼。無殤伸手一揮,通往妖界的封印裂開一條縫隙,如在半空中出現的一道白色光芒,明光慢慢四射開來晃痛人的眼。

一朵緊緊抓住無殤冰涼的手,手心中滲出一層細汗。她真的不想回去,一點都不想回去。即便心中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可眼下她已無力迴天,只能硬着腦袋殼子跟着無殤。誰讓他纔在主宰,而她就如砧板上的魚肉。

就在通往妖界的入口一點點放大,忽然晴天一道霹靂,巨響震耳發聵,如天崩地裂般一道強猛的閃電將天空劃出一道裂痕,直接從天上劈了下來。

一朵嚇得臉色慘白,雖沒經歷過,但也知道那是什麼!

是天譴!

無殤卻似早有準備,一把將一朵推出老遠,硬生生地受了那道足以粉身碎骨的雷擊。

一朵摔在地上,望着無殤高頎的身體瞬時矮了下去,吃力地單膝撐在地上許久。脣角和眼角皆涌出血來,甚是可怖。

身爲妖界至尊都如此難以承受天譴,若方纔那雷擊中了她的話……只怕已當場魂飛魄散了!

就在這時,又是一道霹靂巨響,又一道閃電直直劈了下來,而目標正是一朵!

一朵嚇得癱在地上,憑她之力根本無法躲過天劫。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閃過,一抹靈光乍現將她團團包裹,是一個靈力極其強大的結界。無殤又硬生生中了一道雷擊。

他居然爲她受了天譴!

被包裹在結界之內的一朵,清晰感覺到那雷擊的強大威力,眼睜睜地看着無殤的身體憾然倒落。

結界瞬間碎裂,說明布結界者已極度虛弱,就連打開通往妖界的封印,亦漸漸合閉。

“尊上……”

不知怎的,眼淚居然不受控制忽地落了下來。撲向無殤本想接住他,卻倆人一併摔倒在地上。

他臉色慘白異常冰冷,脣角鼻孔皆涌出汩汩的血,染紅了一朵雪白的長裙,如妖蓮綻放奪命催魂悚怖。

“尊上……”一朵哭聲呼喊,緊緊抱住他虛弱到極致的身體,卻不知如何做才能救他。

無殤用僅存的一絲意識,微微睜開眼,望見一朵安然無恙,脣角微微勾起一絲淺笑,便徹底昏死過去。

踏風嘶鳴起來,似是也很擔心無殤。

“我們這就回去!堅持住尊上。我們回妖界!”哭着費力抱起無殤,可不管一朵如何動用樹爺爺存寄在她體內的靈力,就是無法打開封印。

“怎麼回事……爲什麼打不開……”一朵無助地哭喊着,從來沒有這麼熱切想回妖界,可爲什麼想回去了,封印就是打不開!

“許是封印感應到天劫,自行強大了!當務之急,還是趕緊回到京城的大宅吧。”小彩亦被方纔的雷電嚇傻了,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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