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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只愛你一個

第182章 只愛你一個

“難道我任你宰殺便是心有愧悔!綺影,我們的恩怨到底是誰算計諸多,你心裡有數。不要做無謂之爭!身爲鳥族公主,就要有個公主的樣子。你愛極琰那是你自己的事,與我無關!”

綺影被一朵凌厲的氣勢壓懾得有一瞬說不上話來,對身後使個眼神,走上來一個美麗的嫩黃長裙的女子。一朵定睛打量一眼,是個很美麗的女子,不過有些眼熟。

“醜妃娘娘不記得我了?我是楚貴人的妹妹月璣呀。”月璣狡柔一笑,眸光陰毒如刺。

一朵猛然想起,這個月璣不正是孔雀族的!而楚貴人原先那般與自己不對頭,只怕也有夙怨之因由。

“要搬救兵也搬個強大的,區區一個不足千歲的小孔雀,我還不放在眼裡。”一朵眸光傲然一凜,氣勢蕭殺。本來就覺得自己不是什麼善類,而今恢復了前世的記憶和靈力,原先的惡根性也都一同迴歸本體,殺人放火媚術惑人哪個沒幹過。

“區區我們兩個柔弱女子自是無力與狐皇大人抗衡,不過……”綺影拖着長音,避開一步一月牙黃白衫的男子向前一步,長相俊美透着幾許陰柔的邪魅。

一朵目光收緊,這個男子身上有股強烈而濃郁的妖氣,顯然來頭不小,不過從面相上看也就一千多歲的樣子,緣何有這麼強大的力量?

難道……

不待一朵多想,那個男子已身如飛蛇撲了過來。一朵飛身躲避,他便手腳化作柔軟藤蔓緊緊攀住她的身體。一朵大驚,飛出毒蟲毒針相擊,他的皮膚好像鐵鑄般沒有絲毫反應。手化出利刃相擊,總算在一股強光之下將這條纏人的大蛇擊出丈餘。

“你這蛇妖吸了多少人的修爲修煉邪術!”一朵大喝一聲,又飛出一道半月形強大的白色流光射向那男子。

“青輝!別給她喘息的機會!殺了她!她的滿身靈力就是你的。”月璣大喊一聲,那被喚做青輝男子邪氣又貪婪地盯着一朵,飛身衝了上來。

一朵白影一閃縱身躍起,周身白光大作如皎月當空亮遍四野。如此磅礴陣仗,數十里外的羣妖都會驚動。

心裡還是期盼在關鍵時刻無殤可以忽然現身救她於水火,只是遲遲未見他趕來。

周身光芒越來越亮,照得四周恍如白晝,逼得青輝一時無法靠近,只能身肢柔軟地盤踞在外尋找空隙襲擊。

“青輝!別怕她!她現在只是無心軀殼堅持不了太久!你拼力一擊,無需懼怕她的狐皇妖力!”月璣又大喊一聲,和綺影一個對視,倆人手中化出長劍向一朵心口和脖頸同時刺來。

月璣說的沒錯,一朵已然有些難以堅持撐起強大的靈力。這個無心的軀殼維持她能存活下來已屬不易,哪裡還能容下強大的靈力與敵手抗衡過久。額上結滿細密的汗珠,大顆大顆滾落。再繼續下去,只怕不用他們攻擊,她就已經倒下了。

“一朵!還不快點收手!”小彩從一朵的袖子中飛身出來,周身五彩光芒大作,就在月璣和綺影的長劍即將刺到一朵時,小彩忽然長出了手腳周身黑氣瀰漫,撐起一個黑色的結界將一朵包裹其中擋住了月璣和綺影的攻擊。

一朵見勢趕緊收手,捂住灼燙的心口喘着粗氣倒在結界中,看着小彩和綺影月璣纏鬥起來。

電光火石如多彩的焰火在夜間絢爛綻放,處處透着奪命的殺機,一朵看得膽戰心驚。

小彩畢竟只是剛剛化作人形,哪裡是他們三人的敵手。綺影和月璣長劍攻擊,青輝柔身相纏,一時間困住小彩無法掙脫。

一朵無暇自顧,飛身衝出結界,情急之下想到了袖中染了誅仙台戾氣的鋒利匕首,揮起匕首就刺向青輝。青輝柔身敏捷,一閃便躲了過去。見綺影長劍刺向小彩,匕首直接從綺影的胸口刺入。誅仙台戾氣誅仙不誅妖,然而依舊擁有強大的戾氣,傷口上涌出大片黑血,染黑了綺影一襲明黃紗裙。

她驚恐地睜大雙眼不敢相信那刀刺入了自己的心口,看了看心口的黑血,又看了看一朵。雙脣嗡動了下,似要說什麼卻沒有發出聲音來。

衆人大駭,七嘴八舌喊着“公主”蜂擁上來。

月璣全然不顧綺影安危,趁勢長劍刺向一朵。氣勢恢宏,力量強大,一朵攥着匕首的手被綺影一把抓住,看到綺影臉上張狂肆意的獰笑,她是要與一朵同歸於盡!

一朵一時無法掙開綺影的鉗制,而腿又被青輝死死盤住,眼看着那把淬毒的利劍就要刺入心口。身側小彩身影一閃已擋在了一朵身前。

“噗哧”一聲,利劍穿透肉身,隨即是咯噔一聲,似是刺到了堅硬的石頭劍身斷裂。

“小彩……”

“哎呀,你急什麼,沒事!我可是石頭。”小彩不以爲意地嚷嚷一嗓子。

一朵熱血一陣沸騰,飛出一掌擊飛了綺影。青輝趁機偷襲,一朵瞄準青輝的一隻眼睛飛出一枚毒針,青輝痛得哀嚎一聲捂住那隻黑血汩汩外涌的眼睛退後好幾大步。

青輝身體刀槍不入,眼睛卻是他的命門弱點。不想卻被一朵猜中,狂怒之下竟一聲長嘯,風雲翻涌化作了一條龐大的白色巨

蟒。

“朱上雲的父親是被你吸乾了精元而亡的吧!”一朵低吼一聲,抓緊手中的匕首誓必要爲阿牛爹報仇。

“本公子吸食的精元多了去了!哪裡記得那麼多!不過去年倒是吸食了一個擁有幾千年修爲的豬妖,否則本公子千歲之身怎會擁有如此強大妖力。狐皇,你的滿身修爲本公子垂涎已久了!”他張着血盆大口狂笑一聲,蛇尾向一朵猛勢掃來。

“嗷”的一聲嚎叫,震徹山谷蕩起悠遠的迴音。

一朵揮舞手中匕首,瞄準了青輝的七寸,不顧身體虛弱驅動浩大靈力刺了青輝致命一擊。

“那匕首……那匕首……莫不是沾染的是誅仙台的戾氣!”月璣抱着綺影驚呼一聲。忽然眼中靈光一閃,尖聲喊道,“聽說冥王死在誅仙台戾氣的匕首之下,難道冥王是被你所害!”

青輝哪裡能承受的住一朵拼命一搏,險險避過匕首割斷蛇身的危險,龐大的蛇身轟然倒在一旁的桃花林中,擊起無數的花瓣飛揚,鋪滿整個墨色的夜空。

月璣見綺影命懸一線,若綺影丟了性命她也沒辦法回去跟鳥族之王交代,便大喝一聲“我們走”,一衆人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一朵無力地癱在地上,周身大汗涔涔,打溼衣服黏在身上。見化成人形的小彩也癱在地上,他已化作人形,着實另人開心。只是身形越來越模糊,五官已看不真切只能勉強辨出是個男子的樣貌。努力爬了過去,想要抓住小彩,他的身體忽然五彩靈光一閃便化回了原形。

“小彩……”

“我沒事啦一朵。我是石頭,化成人形外皮雖是肉身內裡卻還是石頭,百毒不侵百器不傷,無痛無覺。”

一朵從地上拾起小彩,擦了擦小彩身上的灰燼,赫然發現小彩的身子居然出現一道黑色裂痕。嚇得大叫,“小彩,你的身子裂了!”

“沒……沒事,只是裂了,沒有碎。”小彩嘻嘻哈哈地說。

“都怪我一時意氣,不想驚動極琰也沒驅動靈力招來狐族羣妖相助,纔會害得你……”

“別這樣說,我們倆誰跟誰。我們相依爲命這麼久,早就不分彼此了。你存我存,你亡我亦亡。”

一朵緊緊抱住小彩貼在心口,“我從沒對你溫柔過,你還對我這麼好。”

那個被她心心念念幾千年的那個人,又爲她做過什麼?在需要他的時候,他總是陪在那個三界第一美人的身邊。

“我不介意你日後對我溫柔點。”小彩壞笑着貪婪地貼在一朵胸前,“溫柔鄉溫柔鄉,真是好香呀。”

一朵被小彩逗笑,喟嘆一聲,“想不到我堂堂狐族之皇,也能敗給一衆小輩。”

“嘖嘖嘖,將將恢復記憶,說話的口氣都老成了。”小彩打着哈欠揶揄她。

“其實我真的挺老了。”將小彩放回袖子內,還不忘打趣他一句,“困了就先睡吧,有時間我給你做個茶葉包,免得你總用茶水洗澡噁心人。”

“我的確好睏好累,我去入定養神了。等我醒來或許就可以完全化成人形了。”

一朵無力地倒在地上,望着手中沾染了誅仙台戾氣的黑色匕首。這把匕首救了自己也同時害自己背上了黑鍋。將匕首收入袖中虛境,望着院子內一片狼藉,心口空蕩的有些冰冷。

舉目望向深遠漆黑的夜空,心口冷的更加難受。勉強起身,揮手間將院子的一切瞬間恢復原樣,只是地面因打鬥出現的裂痕無法恢復如初。

身側的梧桐樹已抽出了嫩綠的葉子,焦黑的枝椏也漸漸有了青色。明年,梧桐樹應該會枝繁葉茂了吧。在宣華宮的院子裡也有一棵梧桐樹,高大繁茂,夏天飲一壺香茗坐在樹下納涼,羽宣在一旁批閱奏章,那時的安寧真真是難能可貴的美好回憶。

一朵搖搖頭悽惶一笑,原來在她久遠的前世今生記憶裡,唯一歲月靜好的便是在人界和羽宣在一起的那段時光了。

羽宣,你現在到底在哪裡?小朵好想你。

窩在牀角,緊緊抱住雙膝,身子縮成一團,酸澀的眼角依舊沒有眼淚。夜裡好安靜好安靜,靜得讓人感到無比的孤單。

臨近天亮時,院內終於傳來腳步聲。一朵很興奮地擡起頭,當看到來人卻是喜子,她自嘲一笑。

“上仙應該病得很重吧。”一朵自言自語呢喃一句。

喜子看到她臉色蒼白的嚇人,緊張起來,“娘娘怎麼了?莫不是受傷了!”

“沒事。”

喜子望着一朵許久,低聲問一朵,“娘娘可覺得開心?”

開心?她已經很久沒有開心了啊。只是不知喜子爲何問她這個。“你怎麼來了。”

“娘娘難道還在期盼尊上回心轉意?在尊上心裡眼裡只有上仙一人。”喜子的口氣有些急,秀氣的臉上也浮現一種一朵看不懂的恨意。

“你是尊上身邊的人,怎麼能說這些話。”她可不想喜子想來探話的。

喜子有一刻的低落,旋即轉了話題,“尊上命奴才來接娘娘回宮。”

“回宮?”一朵重複一聲。“在那個偌

大的玄水明宮,哪有我的立足之地。回去不過是庸人自擾,不回去亦是庸人自擾。回不回去都是一樣,他想要的永遠都不是我。不過是希望我能呆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給我最深最痛的傷害。”

“娘娘……”喜子心疼地望着一朵,俊俏的臉上猶豫掙扎神色複雜。終於,他上前兩步,壓低聲音說,“娘娘,您走吧。我回去就說沒找到娘娘。”

“這裡纔是我的家啊。”她有些糾結,她又沒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爲何逃走的人總是她?

“娘娘,一走了之眼不見爲淨。何苦折磨了您自己個。娘娘放心,我喜子絕對不會出賣了娘娘。若日後娘娘還記得喜子,就到幽江之岸給我婆婆帶句話,說喜子定不負厚望。”話落,喜子垂下眼瞼,想了想還是向一朵伸出一隻手。

一朵看着喜子那隻白淨的手困惑起來,身爲一個男子即便是閹人怎會有一雙比女子還纖柔的手。

喜子似是看出了一朵的不解,說,“喜子出生那日便被婆婆淨了身,他從小就告訴我,我是要入宮做妖王貼身太監的。”

“那麼小就被淨身?在妖界,只有那些修爲淺薄資質太差法力很難突飛猛進的男妖爲了尋求保護纔會入宮做太監。看你的樣子身段骨骼清晰,眸光清涼,不似資質差的妖精。更何況,還是出生就被淨了身。”一朵覺得銀老太的的做法很說不通,喜子不是銀老太在世上唯一的親人麼?怎麼捨得送入玄水明宮做太監?

“婆婆說了,我要是女兒身就要入宮爲妃,要是男兒身就要淨身入宮做太監。總之,我是一定要進宮的。”喜子的臉上看不出來絲毫悲色。他伸出來的手依舊伸着,“娘娘,將沾染了誅仙台戾氣的匕首給我吧。放在您身上不安全,交給我了,我幫您毀掉。”

“你怎麼知道那匕首在我這!”一朵一驚,“昨晚你在場。”

喜子依舊笑容恬靜,像個秀氣好看的女孩子,“娘娘莫怪,我來的時候正是他們逃走的時候,恰巧看到娘娘手裡的匕首。沒有現身,是不想娘娘看到來人是我而難過。不如給娘娘些時間好好想想。”

“你說的很對,我是應該好好想想了。上仙病着,我又怎麼敢強求他會趕來救我。”一朵努力讓自己笑,不讓喜子看出她的傷心難過。又有什麼好傷心難過的,前世便是這個樣子,事事都是花水上仙爲先,她永遠在他心裡屈居第二位。方纔與綺影三人大戰,靈光照射數十里,身爲妖界之王怎會沒有感應。她堅持那麼久亦是在向他求救,他卻在關鍵時刻沒有出現。

早就被他傷得體無完膚了,還有什麼好怕的!既然不怕了,還有什麼舍不下!

“娘娘,匕首交給我,您就快些走吧。不然一會鳥族之人集結完畢向您攻來,一時間您未必佔得了上風。若界時引起狐族和鳥族大戰,也不好收場。”

“喜子,謝謝你。”一朵從袖中將那把黑氣縈繞的匕首交給喜子後,離開了兔子洞。她答應過玄辰要去天界的,若食言終究不太好。

離開兔子洞隱去身上氣味。最後要做的一件事,就是殺了青輝爲阿牛爹報仇。

一朵沒有看到喜子抓着那把匕首眼底掠過的狂喜。他收好匕首在袖中匆匆趕回玄水明宮。無殤還守在落花宮,花水上仙昏睡不醒手卻始終緊緊抓着他的手不放。時常囈語呢喃,句句戳中無殤的心。

“澈,你說過我纔是你此生唯一摯愛。”

“澈……不要離開水兒,水兒知道錯了。”

“澈,我好冷好冷……”

無殤將花水上仙小心抱在懷中,用棉被將她的身子裹緊。

這時候喜子從外面回來了,見到屋內倆人相依相偎的親密畫面,垂下眼簾。他跪在地上回稟無殤,“尊上,奴才去時醜妃娘娘已離開兔子洞。奴才與綺影等人纏鬥多時,才得以脫身回來。”

無殤見喜子確實一身風塵僕僕多處刀傷,依舊掩不住眼底深沉多疑,“本王將靈氣注入勾劍爲兔子脫身,你怎未用。”

喜子趕緊將一把彎鉤利刃呈給無殤。“這是尊上特特爲醜妃娘娘護身所賜利器,奴才命賤怎敢擅自使用。”

無殤眉心緊了緊,眯着眼細細打量喜子。喜子辦事確實細膩妥帖,有着與他年紀不附的穩重老練,應該是商公公調教的好。雖然辦事能力不亞於商公公,喜子即便再親善剔透對他畢恭畢敬總覺得有一種無法逾越的遙遠,不似商公公有親近舒心的感覺。只可惜,商公公已死墮入輪迴道了。又細細打量喜子一陣,確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纔將目光落在那把勾劍上。他不得脫身便將此劍注入靈力派喜子接她回宮,她卻離開了。

她答應他會回來,怎麼又騙他!她總是喜歡騙他!

抱着花水上仙的手緩緩抓握成拳,卻在他看不見的方向,花水上仙睫毛一跳,好似不安地摟住了無殤,痛苦地囈語一聲。

“澈,你可還像當年那樣只愛我一個。”

“當然,只愛你一個。”無殤的拳頭緊得顫抖,牙齒也咬得咯咯作響。

他在心底發誓,絕對會把白一朵抓回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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