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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相似相識(二)

第五章 相似相識(二)

秋止賀自顧自地調試着吉他的音調:“公司僱你來,是想讓你幫我作曲作詞,騰出我空餘的時間,要是幹不下,我也不勉強你。”

童曉彤撇撇嘴:“明天……明天我一定會寫出醉人心脾的歌詞。”

秋止賀冷冷一笑:“看你的臉色……這麼不自信。”嫌棄地搖搖頭,“光是這個主題就夠讓你頭痛,作詞更是難上加難,連想要相信你的勇氣……都沒有。”嘲笑般地波動幾下琴絃。

“時間寶貴,我上樓工作去。”童曉彤無言以對。

秒針“啼嗒,啼嗒……”追趕着時針一分一秒流逝着。近黃昏的陽光透過透明窗投在淺黃色油漆的牆壁上更顯得溫馨,寬闊的客廳裡傳來“嚓嚓”的磨地聲。

秋止賀小心攪拌了均勻的成分,端着泡好的咖啡安穩坐在沙發上,四處尋覓終於找到了電視遙控板,安然自若地打開了電視。

瞅了瞅電視上方掛着的鐘表:都已經過去兩個小時了,應該快好了吧。

放下手中的咖啡,朝樓上走去。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童曉彤戴着耳機,看着電子琴架上擺放的譜子,一黑一白地按着琴鍵,哼着曲調,緊皺着眉頭,卻許久也不曾在譜子下筆寫歌詞。

“哼。”秋止賀挨在牆邊,仔細揣摩了她那認真樣,沒想到只是隨口諷刺了她幾句就這樣苦幹,對於自己來說這就是個人生的笑話,又一聲不響地走下樓去。

倒掉了杯子裡剩下喝不完的咖啡,開着水龍頭,“嘩嘩”看着自來水自行衝淨了杯子,用力甩幹了雙手沾有的水,不知不覺走進了自己的臥室,瞅見臥室的檯燈居然沒關,聯想到自己從早上離開一直到現在……這麼說,這檯燈已經開了一天,電池也真夠用的,依舊亮晃晃直射着工作桌上的白紙。

秋止賀嘆了口氣,兩年沒回家裡,儘管每個星期會有人定時來家裡打掃,但家裡的電器用具都不怎麼熟練了,還養成忘東忘西的習慣,真是服了自己了。

無奈走近桌旁關了檯燈,頓時停住了腳步,腦海中猛然閃過一個想法,於是頭腦發熱地又開了檯燈,默默地站在桌前,在左上角的筆筒裡抽出一支簽字筆,杵着下巴認真思考了一番,微微笑了笑這纔開始在白紙上下筆。

時針轉了一圈又一圈……

秋止賀雙手舉起白紙,透過檯燈在白紙背面的投影,上面的東西看得一清二楚,滿有成就感地吹乾了上面的墨跡,瞅瞅手錶上的時間:“已經十點了!”額頭上劃下三道黑線。立刻放下手中的東西拉開桌旁淺藍色的窗簾,透過幾釐米的縫隙清晰的看見白花花的“大餅”高掛在上空貌似已經很久了。

繫上了圍裙,終於把菜在不同的盤子裡分好類別,取下工具架上的鍋鏟,秋止賀深吸一口氣,想起上一次自己親自下廚好像是……好像是……七年前~~今天終於再一次讓自己這位廚神爲自己做幾道世界上僅有的菜!

欣欣然開了火……

“哇哦!”猛地把菜倒進油鍋裡,綻開的油泡就這樣在整間廚房裡活蹦亂跳,隨意在鍋裡把白菜翻來覆去地鏟了幾周,拿起鍋旁的一碗鹽巴,抖了幾下,油泡再次綻在了他身上,這可又痛得他的手大幅度地顫抖了幾下,“糟糕!”眼睜睜看着一碗鹽巴幾乎都弄了進去,“咳咳。”整間廚房瀰漫着嗆人的白煙,薰得自己急匆匆關了火。

童曉彤靜坐在沙發上,莫名其妙看着一盤盤看起來還算……還算新鮮的菜擺放在自己面前,睜大雙眼盯着桌對面秋止賀累得氣喘吁吁的樣子:“喂?你幹什麼?!”

秋止賀平緩了剛纔在廚房打得熱火朝天的氣息,看着桌上的菜心情立刻好了起來:“嚐嚐。”看着童曉彤無奈地拿起筷子疑惑般瞅了瞅這張大桌子上的菜,卻未挑起一夾菜。

望了望秋止賀期待的臉色,還是隨便夾起一架菜嚐嚐味道吧。仔細在嘴裡嚼了嚼味道,看着秋止賀目不轉睛盯着自己,菜越嚼越不對勁,緊皺的眉頭試着努力放鬆,強迫自己快點嚥下去:“水!”秋止賀指向童曉彤右下角那個杯子,看着童曉彤即刻抓住杯子,一會兒工夫,杯子裡的水喝得一滴也不剩。

童曉彤平息了一陣,看了看秋止賀迫不及待的神態:“你幹嘛……幹嘛放那麼多鹽啊?”用手扇了扇嘴巴。

“是嗎?”秋止賀一臉無辜拿起筷子隨意夾起一夾菜送到嘴裡,嚼了幾下,受不了實在難以嚥下立刻吐在了垃圾桶裡,想起剛纔被油泡綻到的那一剎那……故作一本正經道:“就……將就吧。”

童曉彤嫌棄般搖搖頭,看了看手錶上的時間:“天哪!十一點了!”慌慌張張站起身還險些被腳邊的小板凳絆倒,匆匆忙忙挎上了包準備動身消失在秋止賀眼前。

“喂!”一口叫住了她,童曉彤無奈回過頭來,卸了口氣:“誒,我要回家啊!”秋止賀一眼看去一桌慢慢的菜:“已經很晚了,今晚上……我勉強同意你在這裡住下。”看着呆在原地的她,隨意聳了聳肩。

“勉強同意?”一頭霧水的看着他那隨意樣,這話怎麼那麼聽着讓人不舒服,“又沒有求你我一定要在這裡住下。”瞟了他一眼依舊向門口走去。

“這所小區每天晚上十一點準時關門,你要想出去……可能會被守門的保安罵一整晚,要不要留下,你自己看着辦。”秋止賀胸有成竹的看着她。

童曉彤咬咬嘴脣,這可是個進退兩難的選擇題:“剛纔那菜的味道都這麼讓人忍受,想必其他的菜也好不到哪去,真不知道你每天怎麼活下來的。”

秋止賀冷冷一笑,已經猜到她一定會留下來:“平時…我都是叫外賣,只是因爲……”想起那幾個小時美好的時光都用去作詞了,“算了,你要不想吃,你可以自己做。”

童曉彤放下包,滿臉不情願地向廚房走去:“餓死總比罵死強。”

看着童曉彤總算屈服了,秋止賀默默笑了笑,跟隨着她向廚房走去。

“哐哐哐……”一連串的切菜聲,童曉彤一臉輕鬆地弄着菜狀,挨在門邊的秋止賀似有佩服般點點頭:手法還不錯嘛。從容地開了火,等着油鍋裡的油冒起一卷卷濃煙時,不慌不忙將盤子裡切好的菜倒進鍋裡,蠻輕鬆地翻弄着菜,到了一定時候,用小勺子仔細掂量着鹽的用量撒進鍋裡……

僅用了十幾分鐘的時間,三分美味佳餚都已經端上了客桌。

“嚐嚐吧。”童曉彤自信滿滿站在秋止賀面前,解開了身上的圍裙。

秋止賀滿臉疑惑地拿起筷子,雖然外觀看上去是不錯,但是內在美……從未嘗過,確實不敢保證質量如何,不過也免不了夾一夾嚐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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