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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

回家

次日,羅紡終於啓程回家了。走了不知道多久的路,羅紡終於看到了自家的炊煙,不禁捂住自己的五臟廟:“終於到了,餓死我了。”

路羽生突一臉壞笑:“房子,我們這麼久沒見了,回什麼家呀,去韻音閣喝杯小酒,再聽個小曲,如何?”

羅紡笑道:“阿羽你還是那個死樣子啊!”

路羽生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笑道:“怎麼啦?一酒一曲一知己,多愜意啊。”說着就拉着羅紡往反方向走:“走走走,我介紹蝶語姑娘給你認識,那簫吹得餘音繞樑,煞是動聽。”

羅紡擺了擺手,一臉狐疑,訕笑倒:“我看你的樣子,似乎是一酒一簫一美人就夠了吧。拉我去幹嘛?還有,別忘了,我是個女的,要喝花酒也該找你那些狐朋狗友!”

路羽生給他說得一愣,不過,隨即調侃地回擊道:“誒?我那些酒肉朋友,哪有你紡哥霸氣啊。帶出去多有面子!不過,我們威武的紡哥,你這麼早回去幹什麼?急着噹噹乖孩子?”

羅紡堅持要做乖寶寶回家報個平安,路羽生也拗不過他。兩人剛走進院子,就聽到屋裡傳來一聲嚴厲又冷淡的苛責聲:“你小子長本事了。”

路羽生一臉說不出的震驚:“爹......”他臉色一沉,回頭對羅紡大喊一聲:“不好,房子,有事再聯繫,我走先。”

羅紡還沒來得及問怎麼了,路羽生早一溜煙得沒影了。

羅紡一臉狐疑:“剛纔還興沖沖要嚐嚐我爹的手藝的,這人……我去,見老子,又不是見鬼嘍,至於嗎?”

路雲豪一見路羽生跑了,立即叫身後幾個黑衣人摸樣的家丁追了上去。

羅紡對黑衣人可是有陰影:“我去,追兒子,又不是追仇人嘍,至於嗎?”

她撞到了其中一個黑衣人,他雖然蒙着面,依舊可見蒼白如紙毫無血色的皮膚和那放大無力的瞳孔,依舊可以感受到從他身上散發出的陣陣寒意,那寒意令羅紡感到毛骨悚然,可以說如果不是他會跑的話,她一定會認爲他是個死人。

羅紡一進家門,路雲豪便帶着剩餘的黑衣人走了出來。路雲豪是有名的暴發戶,平時根本就不屑看窮人一眼,今天居然親自到這個貧民窟來,莫不是路羽生犯了什麼大事兒?羅紡就這麼想着,只見路雲豪帶着一堆屍體般的黑衣人走了呢出來,見到羅紡,冷冷的拋出一句:“離他遠點。”

羅紡一氣急,就忍不住自言自語:“你叫你兒子離我遠點就好。唉,這老爺子,這麼多年來還是這個死脾氣。常說越老的人越和藹,他怎麼越來越冷淡,真是怪人。怪不得路羽生不願意回家了。算了算了,他是長輩,還是阿羽的爹,別和他鬥氣了,莫氣莫氣。”

熟悉的聲音從茅小屋內傳來:“外面是誰啊。”

羅紡立馬回過神來,看着屋內那個熟悉的身影。個把月不見了,羅紡發現羅老爹又憔悴了不少。他想着自己那麼久不回來,又沒什麼消息,老爹肯定擔心死了,突然覺得自己很不孝......

這麼久沒見羅紡了,再見兒子,羅老爹的眼睛似乎也泛紅了。不過,看着兒子活蹦亂跳健健康康的,他也就安心了,怎麼個安心法呢......

以下情節,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羅紡張開雙手向老爹跑去,眼中不禁泛出淡淡淚光,喊了一聲:“老......”

話還沒說完,只見老羅不緊不慢地熟練地從懷裡掏出那被他視作珍寶的木簪......

經過十多年的“訓練”,羅紡一見這個動作就反應迅速:“......老爹......啊,救命啊,老羅又要打人啦。”

老羅一臉“不打你老子不信羅”的表情,吼道:“好你個死小鬼,失蹤那麼久也不來個信,死哪去了,打死你。”

小信垂頭喪氣地從外面回來了,擡起頭,一見此情形,黯淡的眼神又靈動起來,立馬加入這場“戰爭”。

一家人,所謂的不完整的一家三口,就這麼打打鬧鬧的,也安安穩穩的過了十多年了。也許,他們都不善於用言語表達對人的關愛,尤其是對親的,愛的人,但,至少,心裡明白吧。

三人此時的心理活動:

老羅:這小子肯定遇到什麼事情了,不然不可能這麼久不聯繫,不過,總得裝裝樣子教訓教訓她,不然,忒不像我的風格。老樣子,打.....

羅紡:還是別告訴老爹我遇到了那麼多危險了吧,況且,這危險可能還會繼續(想起了要取他性命的神秘黑衣人)。可千萬不要把他們牽扯進來。就當我在外面瘋玩吧......

小信:老爹打老姐,該幫誰呢......還是幫老姐吧,畢竟她老買桂花糕我吃。(呵呵,這小熊孩子。)

夜幕降臨了,三口子終於又聚在一起吃飯了,羅紡把她這些日子的經歷有選擇性的講給他們聽。

老羅喝的趴下了,仍不忘怒目瞪着倆小子:“嘿,小孩子家少喝酒....呼呼......"不知道他有沒有睡着。

羅紡喝的睡眼稀鬆:“老爹,你酒量也太差了吧,”他還一把搶走小信手中的酒罈“小孩子家家的,少喝酒。給我。”

有些話,不必說自會懂;也有些話,真的說出來,也許還不如藏在心裡;不過,還有些話,不說的話,就可能後悔一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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