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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同湮術

第七十一章 同湮術

實際上,羅紡根本沒注意霍傾之前說的話,她盯着他只是因爲覺得奇怪:霍傾 變回男身之後,貌似性格變化了很多。之前的那個獵人首領明明是個高冷的冰山美人,而如今卻變得,呃,稍顯活潑?甚至在剛纔的生死關頭還和自己開玩笑?

難道,他之前一直在演?現在這個性格纔是他真實的一面?又或者,他現在纔在演?亦或兩者都不是。

一想到這個“喪心病狂”的監視者監視了自己十年,羅紡就感到不寒而慄,從而除了怨恨之外,也對此人生出更多的關注和防備。

但一想兩次爲此人所救,特別是想到剛纔他幾乎是捨命撐住的,又覺得不該極恨,不管他處於什麼目的,他救了自己,幾乎是捨命相救,這是事實……

敕令旗的紅光把霍傾照得妖異非常,這種形象很適合被歪曲成大反派,羅紡想得太入神以至於望着霍傾發了呆。

一隻手在她眼前揮了揮。

霍傾還是個孩提時,特別愛笑,後來,演慣了不笑之人,也就不愛笑了,就算偶爾恢復本身,也不愛笑了。就算是笑,也是演練過無數次的裝笑,後來,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在真笑還是裝笑,就如現在的情形。

其實霍傾一點都 不想笑,因爲由於肌肉拉傷,他一笑就扯着腹部的肌肉,生疼。可在此時此刻,他莫名撤出了一抹笑意:“我自知面如冠玉,姑娘若是對在下的容顏念念不忘,莫忘日後移步至西陵城。在下絕對歡迎。”

羅紡被他這麼一說才忽的回神,頓時想找個煞洞鑽下去!一方面又被這傢伙痞子一樣的本性給驚呆了。不,這是不是他的本性還不知道呢。畢竟,這又是一個酷愛演戲的主。

嗚呼哀哉!爲何她所遇之人,哦不,是所遇牛叉之人皆是如此會演戲的……呃……妖孽呢?

羅紡面紅耳赤地暗自腹誹。不過,和敕令散發的紅光相比她這點不算什麼。

在顧青河的操控下,敕令旗散發的紅光越加妖異濃烈直至一股紅光沖天而去,顧青河有些吃力地往後一退。

作爲莫家的驅邪天師,他自然知道啓用敕令旗之人必得是莫家人,他說到底只是個外姓,再怎麼精通莫家法術也無法全然操控這敕令旗。

但另一方面,他着實不想讓羅紡接觸這敕令旗,因爲,這敕令旗插入天山年深日久,被煞氣薰得帶上了邪氣。剛纔的驅散咒語也未能除盡那股煞氣。

本來,敕令旗是生氣正氣之物,去除其周身煞氣不難,但驅散過程中顧青河感覺不對勁了,驅煞法術越來越弱,不久後,他感覺到這敕令旗上的非同一般煞氣,除了天山煞氣之外,還有歷代被降服的怨靈妖邪的怨煞之氣,這股煞氣原本是被敕令旗的正氣所遏制的,但如今,被除煞法術引帶了出來,不,更準確地說,是被煞洞,煞氣所引帶,經又驅煞間隙“逃”了出來。

更糟糕的是,離煞洞越近,煞氣就愈強!其引帶作用也越明顯。但,如果不驅散瀰漫敕令旗周身的煞氣,敕令旗又不得開啓,這樣便無法衝破這肉團!

顧青河知道,自己已無法遏制這股邪惡力量,此時當然不能叫羅紡他們碰敕令旗,以羅紡現在的能力 ,簡直就是以卵擊石。

怎麼辦呢?

羅紡看出了顧青河的不對勁,雖然他極力佯裝掩飾。

羅紡知道顧青河肯定遇到了麻煩,到現在還不叫自己上,肯定是出事了。但她還是抱着自己想多了的僥倖心裡。

直到,顧青河噴了一口血。

羅紡再也顧不了許多了,就用剛纔學會的咒法上去幫老爹,手剛快碰上敕令旗之時,她只感覺捱了一下的疼痛,瞬間,腹部被老爹用手肘頂開,手臂被霍傾死死拽過去。

顧青河此時已經是在用自己的血氣與那怨煞之氣抗衡了,他頭也沒回地喊道:“霍三少爺,我數到三,請你帶上羅紡衝出去。”

他準備幹什麼?

“同湮術。”

羅紡不懂,霍傾卻看明白了,他瞪大了眼睛:以血氣混入妖邪來制衡煞氣,煞氣血氣混爲一體,最後施法者和被施法者達到臨界點,爆炸。這是同歸於盡的驅邪法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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