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就抱頭鼠竄了。
江流蘇搖了搖頭,也沒打算叫住他。
他走了正好,江流蘇這纔敢再爬上坡採摘花朵。
其實經常上山的她並不怕那類小蟲子,但方纔遇到那麼肥的蚯蚓還是她頭一回見,又是往自己裙底鑽那麼噁心的狀態……
又想到剛剛以那不雅之勢倒掛在人家肩頭…江流蘇覺得今天倒黴死了!至於季四常說那話…她倒覺得自己年齡大了,根本不想考慮那檔子事了。反觀季四常,他說配不上自己其實是託詞吧?好歹是個上陣小兵,又和丞相夫人沾親帶故的,就是二十多歲的小女子都巴巴想嫁給他吧。
季南季北的嘴把不了門,加之季四常和江流蘇又未特別交代兩孩子不要說出去,或許心中想交代,但覺得說出口就太小題大做了些,還不如不說。
這不一回去,季南就撒嬌似的跟輕竹抱怨了丟他的事,被輕竹一問,就順藤摸瓜扯出整件事情的經過。
什麼,問江流蘇年齡,還抱了她?最後還留下一襲曖昧的話?
現在江流蘇就是當初月薔的位置啊,是輕竹的貼己人,她不能不管。
這就有一天季四常路過時,輕竹叫住他,“常叔,有時間聊一下嗎?”
季四常一愣,雖然裡面季南季北今天不在,但這個曾經侄女叫住他,他當然也是得過去的。
他就是納悶,侄女第一回不喊自己姑父,第二回直接喊常叔,是不打算認他了嗎?
有了這個認知後季四常變得戰戰兢兢的,進去時先主動道歉道:“輕竹啊是叔對不起你,以前看你們姐弟被雲映雪她們欺負我也沒能站出來幫幫你們,你們幸好現在這樣好好的,不然我……”
“常叔,都是陳年往事了,提這些作什麼?我要是還記恨,就不會養了季南季北兩年了。”輕竹打斷他話,是想跟他說另外一件事的。
季四常還是慚愧,攥了攥手,“既然你不恨了,那你,怎麼不叫我姑父?”
哦,原來是這個問題啊,輕竹笑笑道:“怎麼,你心裡都有流蘇姐了,還想掛着雲映雪丈夫的名頭?”
季四常猛地擡頭,膛目結舌,“誰說的,我沒有,沒有……”
“沒有什麼?是心裡沒有流蘇姐,還是沒有想承認雲映雪丈夫的身份?”輕竹眨巴眼睛。
季四常跟喝醉酒似的瞬間雙頰酡紅,舌頭也變大了,“她對我沒那個意思,我不會纏着她。”
“那就是有意思了,”輕竹沉吟了會,問道:“常叔,你可知道流蘇姐的傳言?她那麼美,卻沒有人求娶,你知道什麼原因嗎?”
季四常藏不住話,直接道:“軍營裡兄弟們閒暇時談過的,說是她已經嫁了五嫁了,每嫁過去一年不到男人就死了,所以……”
“唉,是啊。”輕竹嘆,這可比當初的杜芸還要恐怖,那麼多事實擺在眼前,她還怎麼施展妖法讓別人相信江流蘇不是剋夫的?其實,輕竹自己都有些信,五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