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是陳北風沒有報出自己的真實身份,那時候陳北風也沒什麼身份可以說的,畢竟不出名。
這樣拍賣出來的法器,自然會以實際價格拍賣。
但陳北風此時已經是華夏第三高手,接替了萬和玉的位置,掌管整個華北地區。
此時經過他之手的法器,價格自然會水漲船高,一下子進階了好幾個層次。
“沒想到大家都這麼熱情,我想陳先生在知道這件事情之後,也會非常開心的。”拍賣師說道。
“那麼上午的拍賣,到此結束。下午的時候,會拍賣一件真正的靈器,而且還會有其他法器推出,大家敬請期待!”
石俊輝已經和拍賣師交代好,上午拍賣法器,下午拍賣靈器。
而且石俊輝知道陳北風手上還有幾件法器,所以下午的時候會在陳北風那裡將其他的法器要來,進行下午的拍賣。
畢竟趁此機會,能多賺一點是一點。
“大家再見,下午一定要來!”
拍賣師在說完話之後,打算離開拍賣臺。
就在此時,陳北風已經走了進去。
沒人看清楚陳北風是怎樣進來的,彷彿一瞬間陳北風已經站在了拍賣師旁邊。
“陳先生!”
陳北風的出現讓拍賣師嚇了一跳,畢竟之前見過陳北風一面,能夠認出來。
雖然不知道陳北風爲什麼會站在這裡,但一定會有其中的原因,拍賣師趕緊拿着話筒對大家介紹。
“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陳先生,相信很多朋友已經見過陳先生的面了,接下來陳先生有幾句話要對大家說。”
拍賣師很識趣的將話筒遞給了陳北風。
陳北風默默接過話筒,輕咳兩聲,頓時拍賣會的所有人的眼睛都瞄向了陳北風。
“我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我也是……”
李山河嚥了口唾沫,他終於知道陳北風要做什麼了,但此時阻止明顯已經來不及了。
陳北風注視着拍賣場的觀衆,聲音有力道,“在場的各位,幾乎都是京都有頭有臉的人物,能來給我陳北風捧場,我很是欣慰。”
“趁着你們都在,我想宣佈一件事情。”
“我陳北風,要挑戰被稱爲華夏第二高手的閆敗仙。據說他正待在京都,如果有人能見到他,告訴他,我陳北風已經對他發起了挑戰。”
“若閆敗仙沒種迎戰,就乖乖的滾出華夏,興年我陳北風一高興就饒他一條狗命。”
“但如果有點膽子,歡迎隨時來找我。相信以閆敗仙的本事,想在京都找到我很容易。”
陳北風冷冷的將這些話說完,拍賣場裡一片譁然。
他們沒想到陳北風竟然會挑戰閆敗仙,陳北風纔剛殺死萬和玉,坐上他的位置沒幾天,就想挑戰閆敗仙?
要知道萬和玉雖然實力強橫,但和閆敗仙一比較,根本算不了什麼。
閆敗仙和石無盡,他們兩人在武者的圈子裡,已經不能被稱爲普通人,而是要被稱爲“神”了。
陳北風能夠挑戰萬和玉,但他能有什麼資格挑戰閆敗仙?
“萬和玉坐了那麼久的第三位置,也想超越閆敗仙和石無盡,不照樣失敗了嗎?”
“萬和玉雖然強,但閆敗仙更強,第三和第二,本就是天壤之別。”
“陳先生是太輕視閆敗仙了,還是對自己的實力真的有自信?”
“閆敗仙若是知道陳先生所說的這些話,肯定會和陳先生決一生死的。”
拍賣場的人議論紛紛,陳北風所說的這句話掀起了驚濤駭浪。
陳北風感覺這種宣傳方法應該很好,這麼多人知道了陳北風要挑戰他閆敗仙的事情,就不信閆敗仙能一直當縮頭烏龜。
想把閆敗仙找出來,用這種方式很簡單,也很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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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閆敗仙不敢應戰,不知要被多少人從背後戳脊樑。
“陳先生可真是暴力啊,這是把閆敗仙往絕路上逼啊。”
石俊輝在後臺感嘆道,哪怕石俊輝猜到陳北風來京都這一趟,註定不會太平,但沒想到陳北風竟然會這樣暴力的逼閆敗仙決鬥。
“閆敗仙想不出來都難了。”
李山河嘆了口氣,陳北風和閆敗仙的真正實力,他都不清楚。
但陳北風和閆敗仙,可都是實打實的高手,他們兩人決一生死,不知要引起多少勢力的關注。
陳北風高聲道,“我想讓諸位幫我將這件事宣傳出去,我隨時等待閆敗仙前來迎戰。”
不用陳北風提醒,這些好事的人會自動將陳北風約戰閆敗仙的事情大肆宣傳。
這可是一個難得一見的大事,多少年都不見得能出來一件這麼有意思的事情。
“閆敗仙啊,你的好日子要到頭了。”
陳北風的目的已經達到,至於別人怎麼去宣傳,已經不是陳北風能左右的了。
拍賣師接過陳北風手裡的話筒,對臺下尷尬一笑,“沒想到陳先生爲我們帶來這麼大的消息,真是非常讓人震驚啊。”
“但我們下午的拍賣還是要繼續,大家下午不見不散!”
拍賣會逐漸散場,在這些人的眼裡,知道陳北風要挑戰閆敗仙的事情,比拍賣到法器還要令人興奮。
“趕緊將這件事情宣傳出去,真想知道陳先生和閆敗仙的實力到底誰更勝一籌!”
“陳先生乃是後起之秀,而閆敗仙早已坐上華夏第二高手的位置多年,他們兩人的戰鬥還真是讓人興奮啊……”
“快點將這事宣傳出去,相信兩人決鬥的時間也會加快。你們誰能聯繫到閆敗仙?快點將這件事情告訴他!”
“……”
陳北風所說的話,對他們的震動實在太大,讓這些人興奮的同時,更想知道兩人的實力都在怎樣的地步。
陳北風來到後臺,李山河一個勁的唉聲嘆氣,彷彿在後悔當時沒有攔住陳北風。
陳北風在這麼多人的面前宣戰,根本沒有任何挽回的餘地。
閆敗仙肯定會迎戰,肯定會!
他不會因爲陳北風的挑戰,就放棄自己積累多年的威名。
“已經沒有任何挽回的餘地了。”李山河嘆氣道。
陳北風毫不猶豫的一巴掌抽在李山河的後腦上,沒好氣的說道,“別整天唉聲嘆氣的,還沒有開始決鬥,你就真的認爲我會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