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北風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威脅他。
劉永讓犯了很大的忌諱。
“你先放開他,我們有話好說!”朱益輝對陳北風喊道。
他們是來招安的,卻沒想和陳北風鬧矛盾的。
朱益輝承認,剛纔劉永讓說的話太霸道了。
陳北風被激怒,他們也有責任。
“放開我!”
劉永讓盯着陳北風的眼睛,嘴裡硬是吐出了這三個字。
“陳老弟,咱先把人放下來再說……”
白永壽和白舟也趕緊說道。
他們以前和陳北風見過面,自告奮勇的跟來。
要是劉永讓在這裡出了事,他們也逃不開責任。
“北風,就算你不管自己,也要想想你爸媽!難道你想因爲殺了一個司令,以後都帶着你父母逃亡嗎?”
年成弘對陳北風呵斥道。
陳北風冷哼一聲,提着劉永讓的手鬆開。
劉永讓跌倒在地上,揉了揉脖子。
劉永讓非常肯定,要不是年成弘在旁邊勸說,陳北風真有可能對他下殺手。
畢竟一個人身上的殺氣,是隱藏不了的。
“還真是和傳言中一樣心狠手辣啊。”劉永讓小聲嘀咕道。
本以爲陳北風就是個實力高強,但未經世事的小鬼。
可剛纔發生的事,立刻讓劉永讓改變了對陳北風的看法。
他還真有點惹不起這個愣頭青。
朱益輝和年成弘以爲劉永讓肯定會雷霆大怒,但劉永讓只是重新坐在椅子上,好像剛纔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劉永讓不提最好,朱益輝和年成弘的眼睛也轉到一邊,好像剛纔什麼都沒有看到一樣。
這算是最好的處理了。
劉永讓端起桌子上的茶水,喝了兩口,喉嚨才舒服了一點。
“剛纔是我唐突了。”劉永讓道。
劉永讓很想發火,但爲了軍方的利益,劉永讓忍住了。
以前軍方不是沒想過,招安石無盡的。
但是沒辦法,石無盡根本看不上軍方的職位。
現在出現了一個陳北風,軍方又把視線轉移到陳北風的身上。
至於閆敗仙那個傢伙,自從和陳北風一戰,被打成狗之後,軍方已經把他看成廢物了。
“沒事。”
陳北風也重新坐下,既然劉永讓不提剛纔的事,陳北風也當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李山河鬆了口氣,跟了陳北風這麼長的時間,陳北風能有這麼好的脾氣,實屬不易。
“咱們剛纔說到哪裡來着?”劉永讓轉移話題道。
“說到給我少將軍銜了。”陳北風道。
“對對對,你訓練完蒼狼部隊,兩個月的時間,就給你少將軍銜!不過你要讓蒼狼部隊戰勝黑狐部隊,這是給你一個展現自身實力的機會。”劉永讓說道。
“沒問題。”陳北風道。
兩人相視一眼,隨後哈哈大笑。
衆人鬆了口氣,早知道這麼簡單,剛纔又何必呢?
“那麼接下來我就不打擾了,老朱,咱們先撤吧。他們都認識,讓他們先聊。”劉永讓對朱益輝道。
“也好,咱們先走。”朱益輝點頭道。
劉永讓和朱益輝離開,年成弘看電梯關上後,才癱倒在椅子上。
“你這個臭小子,剛纔差點釀成彌天大禍啊!”
想起剛纔的事情,年成弘還一陣後怕。
要是陳北風真不小心失手把劉永讓殺了,年成弘還真不知道接下來要怎麼做。
至少陳北風被全國通緝是跑不掉的。
“剛纔的事咱不提了。”
白永壽擺擺手道。
以前白永壽欠陳北風一個人情,還是站在陳北風這邊的。
“以前陳師傅幫了我一個忙,還沒當面感謝呢。”
白永壽說的是陳北風幫他恢復神魂的事。
“那件事都過去了。”陳北風道。
那件事,陳北風都有點記不清了。
“剛纔司令和副司令也就是走個過場,表示你的身份要輪到他們親自接待才行,這絕對是對你的尊重。早知道要發生矛盾的話,我們就不讓他倆進來了。”白舟拍拍胸口道。
“那件事不提了,我什麼時候要去那個部隊?”陳北風道。
“你現在忙不忙?”年成弘同樣問道。
陳北風現在說忙也算不上忙,隨口道,“還行吧。”
年成弘和白永壽對視一眼,年成弘道,“那就安排在下個月一號吧,那天會派人來接你。”
距離下個月一號,還剩下不到二十天。
這段時間,夠陳北風準備的了。
陳北風點頭道,“嗯,那就下個月。”
“讓你去的地方是京都,你都已經去過好幾次了。我給你說下蒼狼部隊……”
年成弘對陳北風介紹了一下蒼狼部隊裡的事情。
以前蒼狼部隊在華夏的特種部隊裡,不是排第一就是排第二。
而最近幾年,蒼狼部隊開始不行了。
連前五都排不上。
絕對是實力水平下降的最快的部隊。
所以軍方纔訓練蒼狼部隊的事情交給陳北風。
陳北風能把蒼狼部隊訓練好,那等於幫了軍方一個忙。
相反,若是陳北風沒有將蒼狼部隊訓練好。
那軍方也不賠。
反正他們想要的,是招安陳北風。
讓陳北風擔任一個部隊的教官,只是隨手的安排而已。
陳北風將蒼狼部隊的事情已經完全瞭解了。
“這件事包在我身上吧。”陳北風道。
剛纔劉永讓口中的黑狐部隊,在華夏的特種部隊裡排第三名。
蒼狼連前五都排不上。
對別人而言,可能困難重重。
但對陳北風而言,算不上什麼大事。
兩個月的時間?如果陳北風想的話,兩個星期都足夠。
“我要跟上去了,不能讓司令和副司令久等。”年成弘道。
劉永讓和朱益輝不可能提前離開,估計在酒店門前等着。
年成弘他們也不好在酒店裡停留太久。
陳北風表示理解,年成弘他們起身離開。
年成弘既然說了,下個月一號會派人來接陳北風。
那麼陳北風安心的等着便好。
“應該沒有別的事了吧?”陳北風道。
“嗯,你能休息一會兒了。”李山河鬆了口氣。
雖然說是陳北風的生日,但留下來吃飯的人並不多。
都是見過陳北風一面之後就離開了。
畢竟都是想見一見所謂的陳師傅,並不缺少一頓中午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