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他在外面打不過怎麼辦。
陳東顯然不想討論這個問題,對陳北風問道,“你在外面還有多少仇家?”
“不知道,可能不多吧。”陳北風道。
畢竟在之前,陳北風做事都比較絕,沒給自己留下什麼仇人。
當然也沒有出現過誰找到陳北風的家裡尋仇。
但是這次可能算是意外,靈寶閣的事情陳北風還沒處理好,差點就把這件事給忘了。
但當時陳北風也沒有辦法,根本查不到靈寶閣的幕後老闆。
還希望守株待兔,讓靈寶閣身後的人自己送上門來呢。
這次算是送上門了,差點要了孫蓮芳的小命。
要說孫蓮芳也是倒黴,不管早點還是晚點,都不可能和黃記那夥人撞上。
還因爲從陳北風的別墅裡出去,被認爲是陳北風的朋友,差點丟掉了小命。
看着孫蓮芳手臂上的傷口,陳北風心裡還是稍微有點愧疚的。
自己在外面惹的禍,都禍及到孫蓮芳身上了。
蕭允在旁白安慰孫蓮芳,自己都快掉下眼淚了。
她剛纔已經問了孫蓮芳事情的經過,要不是陳北風出去的及時,孫蓮芳還真有可能丟掉小命。
這可是自己的師父啊,蕭允真不知道如果發生了意外,自己該怎麼辦纔好。
“我受傷還沒說什麼呢,你哭什麼?”
孫蓮芳看蕭允的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不由的訓斥道。
“這是你徒弟在關心你呢,別那麼兇。”陳東老臉一板。
“算了,這次就不和你計較了。”
孫蓮芳對陳北風問道,“知道那些人是因爲什麼事情來的了?”
“知道,我剛纔讓老李去審訊了,很快就能知道事情的結果。”陳北風道。
這次陳北風真有些惱怒了,還說要罩着紫霄派的。
結果孫蓮芳剛出門就遇到這種事。
簡直是在打陳北風的臉。
孫蓮芳沒出什麼意外,算是給陳北風一個安慰了。
在客廳裡閒聊了一會兒,李山河在二十分鐘後回來。
看來黃記的嘴,沒有想象中那麼硬。
“問出來了?”
“問出來了,我還沒怎麼動手呢,他就全招了。”李山河嘿嘿笑道。
只是看到他衣服上沾了的血漬,估計那場審訊並不簡單。
“他說他的門派……嗯,估計算不上門派,叫天羅世家。開設了很多的店鋪出售法器和陰牌,你在京都搞毀的靈寶閣,是他們的一家分店。”李山河道。
“這個天羅世家,你以前聽說過嗎?”
“沒有。”
陳北風知道也是白問,皺眉道,“天羅世家建設在哪裡,應該審訊出來了吧?”
“當然審訊出來了,那個小子快把自己的祖宗是誰給招出來了。”李山河哈哈一笑。
陳北風點點頭,既然問出來天羅世家的底細,那事情就好辦了。
“那個小子沒死吧?”
“沒有,我下手有分寸。”李山河道。
好歹黃記也是元嬰期的修士,雖然被陳北風制住了,但李山河想輕易的把他殺死,還是有一定的難度。
“陳師傅,咱們接下來要怎麼做?去天羅世家尋仇嗎?”李山河躍躍欲試。
跟着陳北風這麼久,李山河一直在養尊處優,早已按捺不住了。
真希望陳北風能夠快點帶他去一展拳腳。
“尋仇?爲什麼要尋仇。”陳北風淡淡道。
“啊?”
李山河一時間轉不過彎,按理說對方來砸場子,還傷了人,依照陳北風以前的性格,一定會去報復。
難道這段時間陳北風改性了?
“你受傷嚴重嗎?”陳北風忽然對孫蓮芳問道。
“不算嚴重,都是些皮外傷。”孫蓮芳道。
“不,你傷的非常嚴重,而且差點丟掉了小命。”陳北風臉色一板。
“沒有啊。”
孫蓮芳一怔,她確實傷得不重,爲什麼要這麼說?
“我懂了!”
李山河哈哈大笑。
果然陳北風還是以往的性格。
這是沒打算去尋仇,而是打算敲詐呢。
陳北風還是有自己的想法的,畢竟最近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陳北風還真沒什麼興趣去找天羅世家尋仇。
黃記沒死,還在這裡。
天羅世家肯定會來要人。
想都不用想,來了十一個人,一個都沒回去。
剩下黃記一個,正好用來勒索天羅世家一頓。
畢竟黃記可是元嬰期的修士,和其他那些金丹期的不同。
黃記絕對是天羅世家重點看護的對象。
“在天羅世家來人之前,不要讓那個小子死了。”陳北風道。
“我一定會好好照看那個搖錢樹!”李山河點頭道。
陳北風破壞了黃記的識海,還對黃記的身體設下了禁止。
至少跑需要一個月的時間,黃記才能緩緩恢復。
在這段時間內,李山河看管黃記,出不了什麼問題。
“暫時先在這裡養傷吧,等天羅世家來了,你給我當認證。”陳北風對孫蓮芳說道。
畢竟受傷的人是她,敲詐的時候也好拿出來證據。
“那好吧。”孫蓮芳點點頭。
陳北風敲詐,好像很有意思的樣子……
如果事情辦成,陳北風一定會給她一點分成。
想想都有點小激動。
孫蓮芳感覺身上的傷沒有白受。
“蕭允,去給你師父收拾一個房間,讓她先回房間休息。”陳北風道。
“嗯嗯!”
蕭允去收拾房間了,剛纔孫蓮芳受傷,蕭允還很傷心。
但孫蓮芳能留下來住一段時間,蕭允又比較高興。
情緒波動還真是不小。
“我去地下室看看。”
陳北風處理完眼前的事情,想去地下室看看那個倒黴蛋。
“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了,你去把外面的殘局收拾一下。”陳北風道。
“好吧……”
李山河嘆了口氣,外面打架亂成那樣,又要讓他去收拾了。
真不知道和黃記比起來,誰更像是一個倒黴蛋。
陳北風到了地下室,黃記被鐵鏈鎖在柱子上。
在黃記的實力沒有恢復之前,這確實會讓黃記掙脫不開。
“我過來看你了。”
陳北風笑吟吟的走進去。
“呸!”
黃記一口唾沫往陳北風身上吐去。
陳北風閃開,一耳光抽在黃記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