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廢物而已,拿什麼跟我姚宏宇比!
他怒瞪着眼,隨即,猛地撲向趙幼芙。
越野車駛進了老碼頭區域。
隨着城市的不斷建設,曾經作爲南江市最主要的江河運輸碼頭,如今早已荒涼,只剩下一些面積較大的老倉被改造成了格鬥手主題的酒吧,或是業餘級別的格鬥手賽場。
白萍萍把車子停在c號倉門外,倉大門緊閉,有幾名身材健壯的格鬥手蹲坐在門外抽菸。
“你放心,我會幫你好好教訓姚宏宇!”
白萍萍說着,解下安全帶。
“不必,你待在車裡,今天的事情,你不用插!”
陳北風冷冷言道,打開車門。
“這裡不安全,有我陪着你,他們不敢亂來。”白萍萍急忙道。
她對老碼頭一帶的格鬥手化有所瞭解。一些以打拳爲生,卻又進不了職業賽場的格鬥手,都是聚在老碼頭,換句話說,這裡是拳的世界,也是暴力的主場。
“他們敢亂來,我就敢讓他們死!”
陳北風關上車門。
白萍萍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雖然她見識過陳北風的身,至少,當初在病房裡的時候,她和幾名保鏢一塊對付陳北風,也扛不住陳北風的力量。但,這裡是老碼頭……
“你是沒見過生存在這裡的格鬥手有多兇殘!”
白萍萍看着陳北風走向倉的背影,心間不免覺得陳北風太過自信,自不量力。
所以她已然做好準備,只要感覺到事態不妙,她便下車去幫陳北風。
然,正當她這樣想着的時候,陳北風已經走到了倉門口,與幾名抽菸的格鬥手正面相遇。
說時遲,那時快,還沒等白萍萍反應過來,陳北風左右出拳,身影猶如穿梭於幾名格鬥手之間的光線,頃刻間就讓格鬥手們全部躺倒在地。
“靠!也太強了吧!”
她忍不住驚喊了一嗓子。
陳北風沒時間跟小嘍囉磨嘰,速戰速決之後,起腳,狠狠踹開了c號倉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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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張頭守在倉裡,通過監控器,已經看到了門外發生的事情。
他驚恐!即便早就猜想過陳北風可能是一個厲害的角色,可親眼從監控器裡看到陳北風極速的武鬥畫面,還是大大超出了老張頭的預期。
“難怪樑虎會如此心甘情願的拜他爲大哥!”
老張頭暗道,面色驚慌的擡起頭,看向闖進倉的陳北風。
作爲格鬥手俱樂部的負責人,老張頭眼力不俗,能準確識別出一個人的格鬥手能力。他可以斷言,今日即便是他和俱樂部十多名格鬥手一同出擊,也不是陳北風的對。所以,好漢不吃眼前虧,老張頭立即起了求饒的心思。
然而,沒等老張頭開口,一羣格鬥手已經包圍到陳北風面前,一個個張牙舞爪。
“媽的,吃軟飯的廢物,你可算來了。”
“今天這錢賺得可他媽的輕鬆,只要把你這廢物揍扁,就能拿到錢。”
“第一拳歸我,你們誰都別跟我爭!”
格鬥手手裡面有人說着話,握拳來到陳北風面前。
事先,老張頭已經放下話,今天誰最賣力,誰的賞金最高。所以每一個格鬥手都急不可耐的想把陳北風剝皮抽筋。
陳北風沒心思理會格鬥手,目光掃視着倉內的每一個角落,試圖尋找到趙幼芙的身影。
“幼芙呢?”他低吼出聲。
“哈哈,你老婆現在正……”
嘴快的格鬥手剛想說出趙幼芙正在被姚宏宇玩弄,卻被邊上另一個格鬥手打斷了話語。
這格鬥手冷眼看着陳北風:“想知道你老婆在哪?好啊,跪下來求我們,我們高興了,就大發慈悲告訴你。”
“哈哈,對!跪下來求我們,說不定還有驚喜哦。哈哈……”
格鬥手們狂妄的笑着,在他們看來,此時趙幼芙應當已經被姚宏宇給辦了,所以他們看陳北風的頭頂,總覺得有一片綠色。
“原本我不想跟你們這些雜碎計較,但你們要找死,我成全你們。”
陳北風向來奉行“冤有頭,債有主”的原則,對這些格鬥手的行爲儘可能不計較。但對於找死的人,他不計較也不行。
“哈哈,你這廢物還囂張啊?長眼睛了嗎?看清楚我們這裡幾個人了嗎?”
說着話,格鬥手又把拳頭攥緊,比劃給陳北風看。
“沙包大的拳頭,見過嗎?哈哈……”
笑聲在倉裡響徹。
陳北風知道,不把這些雜碎打趴,他們是不會老實交代趙幼芙的下落。
目光盯向格鬥手的拳頭,淡淡道:“記住,去看最好的骨科醫生,不然你的拳頭以後就廢了。”
話音落下,猛然爆拳,一陣狂風暴雨之後,原本洋溢着嘲笑聲的倉裡,只剩下此起彼伏的慘叫聲。
老張頭髮愣着,眼睜睜看着十多名格鬥手在極短的時間裡全部倒在地上,其近半已是暈厥過去,剩下的,也都不可能再站起身。
“這世上居然有戰鬥力這麼恐怖的人存在?”
老張頭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前所看見的。
而此時,陳北風面無表情的朝着他走了過來。
“老東西,輪到你了!”
陳北風臉不紅,心不跳,完全沒有剛剛經歷完激戰的模樣。
老張頭驚恐的說不出話。
陳北風問:“我老婆在哪?”
“她,她,她……”
老張頭不敢說話。
趙幼芙和姚宏宇現在都在小房裡,而且他們已經獨處了好一會兒的時間,所以老張頭不敢想象,深怕不該發生的事情已經發生。
“說話!”
陳北風怒吼,殺氣沖天。
老張頭“噗通”一聲跪在了陳北風面前。他知道,如果姚宏宇真把趙幼芙給辦了,那今天,姚宏宇是肯定沒命,而他和格鬥手們,恐怕也都難以活着離開。
所以趁現在趕緊求饒,趕緊磕頭。
“趙先生,趙先生饒命,我們只是小嘍囉,都是姚宏宇給我們下命令讓我們綁架尊夫人,其他的事情我們什麼都不知道,求您饒命啊。”
老張頭如此的反應,讓陳北風心驚肉跳。
他死死瞪着老張頭,咬牙切齒道:“說,你們把我老婆怎麼了?”
“我們不敢把尊夫人怎麼了,是姚宏宇,都是姚宏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