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遠對此自然是不滿意,只是,他跟隨白笑川二十餘年,早已經清楚白笑川的行事風格,所以也沒敢反駁。
“好,白大哥,你一定要給宏宇一個交代,即便宏宇真有犯了什麼錯,那他也已經受到足夠多的懲罰了。”
姚遠臨走前,還不忘留一句尾巴,畢竟他知道今天的事情,姚宏宇有錯在先。
白笑川點點頭。
等姚遠走後,白笑川立即問向白萍萍,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究竟發生什麼。
白萍萍把老碼頭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給白笑川聽,同時,也簡單說了說老菜場的事情。
白笑川在聽到姚宏宇綁架趙幼芙時,臉上呈現出了憤怒的神情,而在聽過老菜場的地頭蛇全部敗給陳北風時,他臉上的神情已然是驚愕。
他難以置信地問道:“你是說,陳北風僅用了一個下午的時間,就把西城的那些地頭蛇都收拾了?”
“嗯,反正我去老菜場的時候,聽圍在邊上的領居說,那個什麼土皇帝劉福,還有什麼傳說的人物尤隆,都跪在陳北風面前磕頭。”
白萍萍對此沒覺得多新鮮,流氓她見得多了,可再牛掰的流氓見了她白萍萍,都是跪着走,所以白萍萍覺得流氓跪地磕頭很是理所當然。
然而,白笑川很清楚西城一帶的情況。
西城至今還是老城區,無數地產開發商都曾對西城動心,白氏集團自然也不例外,可無論是哪一家地產公司,都啃不動西城這塊骨頭,因爲西城有一個狠角色,尤隆。
“居然連尤隆這樣的亡命之徒,都畏懼陳北風,這太詭異了。”
當初白笑川試圖開發西城時,尤隆是直接給白笑川打電話,明着敲詐說沒有十個億的安撫費,白氏集團就休想開發西城。
“爸,總之一句話,姚家該死。”白萍萍氣憤道。
“或許,他們這回是真的在找死。”
白笑川已然決定不再理會姚家,畢竟姚家得罪了陳北風,白笑川擔心跟姚家再有來往,會受到連累。
回到醫院的姚遠心痛的看着自己的兒子。
“爸,白笑川怎麼說?他肯不肯幫我報仇?”
姚宏宇現在雙腳已經完全沒有了知覺,心間對陳北風恨到了極點。
“宏宇你放心,這事情牽扯白萍萍,我今天已經把話挑明,以我對白笑川的瞭解,他肯定要護着白萍萍,這樣一來,陳北風就是替死鬼。”
姚遠心裡計算的陰險,他不信白笑川還敢讓白萍萍跟陳北風來往,更不認爲白笑川會袒護陳北風。在他看來,只要陳北風失去了白萍萍的庇護,那就是一個廢物,隨時可以抓過來虐待致死的廢物!
“好,爸,你現在就去弄死陳北風,我一定要他死!”姚宏宇急不可耐。
姚遠搖搖頭:“不急,你今天畢竟是綁架了趙幼芙,那她的嘴也必須要堵上,過兩天李賀那個狗東西要過生日,我聽說他就是趙幼芙的姑父,到時候,我會給他送上一份大禮。”
“爸,趙幼芙的姿色真不賴!”姚宏宇現在想到趙幼芙,還是忍不住倒咽口水。
“閉嘴,沒出息的東西!”
姚遠恨鐵不成鋼。
這一夜無論對於姚家父子,還是白氏父女,都不算太平,但陳北風在這一夜做了個美夢,夢他還在吃趙幼芙做的炒蛋飯。
第二天早起,陳北風一如往常的做早餐,趙幼芙來到廚房時,已沒有了過往那冷漠的神情,而是嘴角帶着淡淡的輕笑。
“今天打算出門嗎?”趙幼芙問。
“嗯,要去一趟費宗門。”陳北風回答。
“現在已經是高端人士了,費宗門也可以隨便去了。”
趙幼芙話裡故意帶着幾分酸,而後笑着說:“發達了,可別忘了我的小公司還度日艱難,記得多幫襯幫襯。”
“嗯,你有什麼困難,儘管跟我說。”陳北風正兒八經的迴應道。
趙幼芙白了他一眼:“給你點顏色,你還真開染坊。”
“額?”
陳北風一時沒明白趙幼芙的意思,但能明顯感覺到趙幼芙的氣壓變低了很多。
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陳北風不由暗罵自己一聲。
“真是得意忘形了!”
他知道自己是把話講得太滿,忘了趙幼芙是個驕傲的女人,怎麼可能會接受自己的幫襯。
“我上班了,你要出門也趁早吧,免得爸媽起牀了,又數落你半天。”
趙幼芙拿起包,出了別墅。
陳北風簡單收拾了一下,來到玄關,只是沒等他穿好鞋子,身後傳來了胡蘭的聲音。
“喂,你等等!”
胡蘭就跟幽靈一樣站在陳北風身後。
陳北風沒理會,管自己穿鞋,出門。
胡蘭憋了一肚子火氣,但她現在不敢在陳北風面前放肆,因爲她有求於陳北風。
“你等等,我有事情找你。”她穿着拖鞋追出來。
“你想見揚宇?”陳北風淡笑,看穿胡蘭的心思。
胡蘭點點頭,臉上還是滿滿的不甘心。
陳北風道:“我之前給過你會,現在會沒了。”
“我求你還不行嗎?我跟你道歉!”胡蘭僵硬着表情說道。
“等你什麼時候真拿我當表姐夫了,再來道歉,到時候我再考慮要不要讓你見到揚宇。”
陳北風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胡蘭恨得牙咬,心暗罵:“陳廢物,你算什麼東西!我胡蘭這輩子都不會承認你是我的表姐夫,你就是個廢物,你就是個廢物……”
罵歸罵,可她還是想見揚宇,眼看着陳北風朝着林園山巔的方向遠去,她心思活奮了起來。
“你不帶我見揚宇,我自己見!”
如此想着,胡蘭悄悄跟隨在陳北風身後。
陳北風走在前面,嘴角由不得上揚了幾分。他可以覺察到胡蘭在跟蹤他,只不過,費宗門的領地不是什麼人都能進去,陳北風期待着胡蘭跟蹤到最後,大失所望的表情。
一路向上,慢慢吞吞的走了半個多小時。
陳北風是在散步,而胡蘭卻走得快要崩潰,畢竟全程上坡路,她一個平時缺乏運動的小姑娘已然是大喘吁吁。
這時,迎面走來十幾個身穿練功服的小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