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聲清脆的耳光狠狠的打在方化的臉上,讓方化的雙眼頓時直冒金星,一時間甚至有些找不到東西南北。而臉上火辣辣的疼痛讓他差點嚎叫出聲音來,只是嘴巴剛剛張開,卻是被一雙大手猛然掐住了自己的脖子,隨即在自己的喉嚨處狠狠一擊。
方化猛然吐出一口鮮血,嘴巴大開大合的叫嚷着,卻是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來。蒂穿着一件寬鬆的T恤,下身穿着一個可愛的短褲,露出自己迷人的雙腿,只是此時的她腳下踩着一雙有點搞笑的拖鞋,就如在她自己家一樣的坐在方化臥室的陽臺上,不時的瞥一眼外面的風光。
方化從地上張着自己的嘴巴,五官幾乎都要擰到了一起,他很想弄清楚,眼前的這個小丫頭和這些大漢到底是什麼人,自己又是哪裡得罪了她,竟然找上門要自己的性命,尤其是自己已經答應了她可以讓自己的未婚妻陪她的屬下,她竟然還要讓人狠狠的揍自己。
這小丫頭到底他媽的是誰?!
“怎麼了?想要問我什麼嗎?”蒂嘻嘻的笑着,可愛的小腳丫掛着自己的拖鞋飄蕩在空中一晃一晃,煞是迷人。
方化害怕的點點頭,他太想知道自己到底哪裡得罪了眼前的這個小惡魔,如果自己知道,自己一定馬上跪下來求饒道歉,萬萬不能讓這個小惡魔再讓人揍自己一下,因爲她的這些手下,簡直就是畜生!出手狠毒不說,而且手上的力氣絕對不是自己這種身板可以承受的。
“嗯,也對哦,我想殺你,總是要告訴你原因的,那好吧,我就告訴你好了。”蒂從陽臺上的欄杆上輕輕的跳了下來,笑嘻嘻的看着方化:“聽好,我只是爲了我的男人來殺你的,我的男人有一個很響亮的名字,想知道麼?”
方化睜大自己的雙眼,緊緊的捂住自己的嘴巴,因爲他發現自己只要想說話,就喉嚨就會痛的讓自己幾乎暈死過去,而且嘴裡不斷流出的鮮血也讓自己害怕自己還沒有聽到這個小女孩的男人是誰,就會流血過多而死。方化猛的點了一下頭,臉上的痛苦之色更加的濃烈起來。
“他的名字叫喻晨,嘻嘻,很驚訝吧?”蒂笑嘻嘻的看着方化那一臉的震驚,隨即俏臉猛然那一拉:“你知道不知道,我的男人最忌諱的就是有人動他的女人,而你很不幸的,觸犯了這一條,就你也想要碰喻晨的女人的身體?當然,這也不是我主要來找你的原因,我主要來找你麻煩的原因是——你讓我的男人生氣了,所以,你,去,死!”
蒂陰沉的說了最後三個字之後,方化身邊的一個大漢猛然伸出手將方化的脖子扭斷,隨後方化的身體再一次重重的摔倒在地板之上,眼睛睜得大大的,異常恐怖。
蒂瞥了一眼依舊沉溺在情慾之中的那個女人,感覺這個方化真是悲哀,自己都死掉了,那個女人竟然還享受的閉着雙眼,而且嘴上的功夫那麼差,比自己都不知道差了多少倍,難道她在京城那邊養了那麼多的男人一直都是用**的聲音來捕獲他們的心的嗎?
“完事幹掉好了,把事情處理的好一點,不要讓人看出來。”蒂拍拍自己的小手,然後厭惡的看了一眼這個房間便是走了出去。
剛剛出門,口袋裡的手機便是響了起來,打開一看是喻晨的,頓時俏臉之上一臉的幸福,急忙按下接聽鍵:“嘻嘻,老公,想我了是不是?”
“嗯,想你了,小妖精。我一會兒送詩語回家,順便和她去忙點事情,中午就不陪你了好不好?”喻晨有點歉意的聲音從話筒裡傳來,讓蒂不由的嘟了嘟自己的小嘴巴,不過也沒有生氣,只是有點不情願的嘟囔了一句:“大壞蛋,不是說好了每天中午都會陪我的嗎,女人多了真是麻煩,早知道我就把林夢瑤姐姐她們都幹掉,讓你沒有女人可陪,只能找我,哼。”
剛剛走到停車場的喻晨聽到蒂的抱怨頓時一臉哭笑不得,而身邊的葉詩語卻是一直都是血紅着一張俏臉,緊緊的低下頭,就好像腳下有錢可以撿一樣。和蒂簡單的聊了幾句之後,喻晨便是掛掉了電話,有點奇怪的看着身邊臉紅不已的葉詩語:“怎麼了?這般臉紅?”
葉詩語微微一怔,隨即嬌嗔的白了喻晨一眼,這一眼風情萬種,差點讓喻晨沉迷淪陷到這記白眼之中,“壞蛋,你說我爲什麼這麼臉紅?還,還不是因爲你,你,你從餐廳裡,一直,一直摟着我出來,我,我。。。。。。”
喻晨不由一愣,隨即這才發現自己竟然還一直將葉詩語摟在懷裡,有些歉意的急忙鬆開自己的手,笑呵呵的說道:“那你怎麼不拒絕呢?”
“萬一你生氣怎麼辦?”葉詩語像是下意識的回答了一句,隨即兩個人都不由的愣了一下,葉詩語的俏臉更加的血紅了。極度尷尬又極度丟臉的又補充了一句:“還,還等什麼呀,快點去開車啊,媽媽要我中午必須回家的。對了,你是不是一會兒還有事,要是有事的話,就不要送我回去了,我自己可以打車回去的。”
想到剛纔喻晨和蒂說他有點事情的話語,葉詩語很是體貼的又問了一句。而喻晨則是笑呵呵的搖搖頭,“公車上不安全,你又是大美女,被人佔了便宜怎麼辦?”
葉詩語不由一愣,隨即反問道,“你怎麼知道我會坐公車回去?”
“因爲你是個好女孩,從不亂花錢的好女孩。”喻晨笑吟吟的走到自己的車前,然後打開車門,和葉詩語一起向着葉詩語的家裡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