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詩語覺得自己可能是因爲媽媽過生日,所以高興的有些過頭了,又或者是和喻晨再一次彼此很是熟悉了,所以想要和他開個玩笑。
但是剛纔的那句話,着實的讓她感到十分的難爲情,甚至是尷尬不已。
喻晨也顯得微微有些尷尬,但是看到葉詩語自己那有點錯愕和驚慌的眼神,頓時笑了起來。
“這可是你說的啊?”喻晨邪邪的笑了起來,讓葉詩語俏臉緋紅,嬌嗔着白了他一眼,便是急忙解釋着說道:“我的,我的意思是說,你,你總不能不管,不管你乾姐姐吧?”
“乾姐姐?”喻晨笑意盎然,那壞壞的笑雖然十分的耐看,但是此時落在葉詩語的眼裡卻是可惡至極,恨恨的瞪了喻晨一眼之後,葉詩語落荒而逃去了廚房打下手去了。
葉詩語進去幫忙了,葉媽媽自然也就把林夢瑤趕了出來,讓林夢瑤一陣哭笑不得。林夢瑤似乎對學習做飯很感興趣,徘徊在廚房的門口好久,才被喻晨召喚着回到了他的身邊。
“阿姨做菜真香呢,只是味道就能知道有多麼的好吃了呢,我好想學習一下。”
“學這個幹嘛?難不成以後你還要下廚怎麼地?”喻晨懶洋洋的問,心情很是不錯的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
“廢話,當然以後做給你吃了啊,我是你老。。。。。。”林夢瑤戛然而止,俏臉緋紅的沒有將自己下面的話說出來,但是喻晨卻是嘿嘿笑着湊到林夢瑤的身邊,小聲的問道:“你是我老什麼?”
“要你管,哼,以後我學會了做菜我就做給王語曦姐姐她們吃!沒你的份。”林夢瑤皺了一下小鼻子,然後假裝氣呼呼的樣子說道,模樣十分可愛,讓喻晨看了心裡微微一蕩。
但是這時,林夢瑤的俏臉之上卻是微微一邊,目不轉睛的盯着前面的電視,最後緊張兮兮的說道:“喻晨,你,你快看,這是,這是蘇洛吧?!”
喻晨很是疑惑的轉過頭來,然後眉頭猛然皺起,因爲此時電視上正報告着一起劫持案件,地點應該是某個餐廳,一個神色慌張極度不理智的男人正手持着刀具橫在蘇洛的面前,大聲的對着周圍的記者和警察大聲的呼喊着。
喻晨從身上拿出手機,撥通了歐陽若離的電話,僅僅只響了一下,便是被接了起來,裡面傳來很雜亂的聲音,和電視上一模一樣,很顯然葉詩語正在現場。
“喻晨,不要了,出事情了!蘇洛她。。。。。。”
“龍晨呢?他的人不是一直負責保護蘇洛的嗎!”喻晨冷聲問,對於龍晨的失職感覺有些惱火。而歐陽若離也是很無奈的急聲說道:“龍晨的人被我和蘇洛一開始拒絕在門外了,不想被打擾心情,哪裡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龍晨現在正在趕來,你,你也過來好麼,我好怕蘇洛會出事!而且她是公衆人物,要是發生什麼事情,這亂子一定很大。”
“我馬上過來!”喻晨將電話掛掉之後,轉頭看向林夢瑤,林夢瑤則是點點頭,通情達理的急聲說道:“快點去吧,阿姨這裡我來解釋,但是你早點回來,畢竟今天是阿姨的生日。”
喻晨點點頭,然後快速的出了門,門口寒月早就已然等在了那裡,喻晨直接上車,然後由寒月帶領着向着蘇洛出事的地點趕去。
喻晨幾乎是和龍晨同一時間到達的,只不過龍晨的身後跟着九公子中的三人,而喻晨的身後只有王爺和幽靈,寒月依然在車裡,並未跟隨。
龍晨和喻晨對視了一眼,也沒有多說什麼,轉身便是快速的走了進去,而王爺和幽靈卻是對着綠茶婊等人咧開嘴巴露出一個憨厚的笑意,讓綠茶婊等人頓時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很顯然,前幾日的那場交鋒,使得綠茶婊等人記憶猶新。
龍晨和喻晨撥開大批圍觀者,繼而走到了一堆警察和記者當中,只見幾個警察對着遠處的那個男子大聲的呼喊和勸解着,而身邊的記者則是忙着不斷的拍攝者,甚至自己剛纔在電視上看到的那個主持人竟是將一個緊張兮兮的警察撥開,並且很是不禮貌的嚷嚷着:“你讓開,你讓開,擋在這裡幹什麼,不要影響我們拍攝。”
“把他攝影機砸了!”喻晨和龍晨異口同聲的說了一句,卻是讓各自身後的屬下不由微微的愣了一下,隨即綠茶婊閃電般出手,一把將那個攝影機扛了過來,然後想也不想便是丟了出去。
那女主持人頓時大驚,然後尖着嗓門大聲的怒喊道:“你幹什麼,你憑什麼弄壞我的機子,我現在正在播新聞。。。。。。”
“啪——”綠茶婊順手甩給了那個女主播一個耳光,繼而冷聲的說道:“帶着你的人,趕緊的滾開,否則,不要怪我不客氣!”
女主播從綠茶婊的眼裡看出了一種讓她很是恐懼的東西,臉色蒼白的轉頭看了一下身邊的那些警察,竟然沒有一個人來理會自己,甚至還有的警察厭惡的露出幸災樂禍的神情。這讓女主播很是憤怒,但是剛要發火,忽然看到綠茶婊的手裡,不知道何時出現了一把寒光四射的匕首,頓時女主播閉緊了嘴巴,慌里慌張的便是帶着自己的工作人員離開了。
“你不是說,是男人就不應該打女人麼?”綠茶婊微微瞥了一眼龍晨,繼而小聲的問婊雜丙,婊雜丙拿眼狠狠的橫了一下綠茶婊,小聲的嘟囔道:“老子承認過我是男人?”
“。。。。。。”
“你出手還是我出手。”龍晨淡淡的問喻晨,而喻晨簡單的沉默了一下,繼而說道:“一起吧,蘇洛的安全最重要。”
“王,五秒之內,我可以將蘇洛小姐救下來。”幽靈一聽喻晨要出手,急忙出聲說道,但是喻晨卻是搖搖頭,然後和龍晨對視了一眼,身影猛然躍出。兩個人幾乎同時躍出,快如閃電,讓周圍的那些警察甚至以爲自己執事眼前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