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約莫飛行一個多時辰,遠處一座城池的輪廓已經若隱若現,那便是紅楓城,雖然並不大,但是乃是拒紅楓山最近的一座城市,其重要不言而喻,並不是什麼一般的小城市。
二人遠遠的便從空中,紅楓城是有禁空禁制存在的,再加之二人並不想表露自己的身份,所以早早的下地打算步行入城。
門口雖然有人戍守,但此時的東極洲並沒有什麼事,非常安定,所以城門口的人也只是象徵性的,對於過往的行人並沒有什麼盤問。洪坤夫婦每人手中都抱着一名嬰兒,穿過了城門,並未驚動別人,以他們的身份,若是被城主知道,肯定是免不了的一陣繁瑣,二人不願太過麻煩,只想安靜的離開。
此時離開,對於洪坤來說,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只要他們不在,洪乾即便是想耍什麼花招也無計可施,而且洪坤也並不想洪嚴被夾在中間難做,當年的那件事,這些年來洪極不可能沒有一點發現,但是卻沒有半點動靜,不是因爲沒有證據,就是因爲不忍見到同室操戈,所以,洪坤更加的願意退出這場,不知目的的爭奪,雖然在那邊的日子可能也不會好過,但是與此相比,他更加的不願意骨肉相殘。
二人雖然只是步行,但也仍然不慢,沒一會就來到了紅楓城的傳送殿,二人繳納好了費用就在一旁等待,傳送陣的運作所需要的能源並不少,因此都是十人一組的傳送,當然你也可以一人繳納全部的費用。
兩人坐在一邊,偶爾的閒聊幾句,悠閒的等人湊齊出發,此去中院還需經過多處傳送陣的輾轉,方能到達,因此漫漫旅途倒也沒有急的必要。
等了一會,正好又來了兩人,湊齊了十人,二人皆起身,準備出發。當二人快要走到傳送陣時,突然門口又闖進了一個人來,此人也不是別人正是,洪府的一名下人,此人名爲洪林是洪府的管家,同時也是看着洪坤他們長大的,平常也深得洪嚴的信任。
那傳送陣的管理人員看到又有人進來,皺了皺眉,開口道:“人已經滿了,你等下一組吧!”說着正準備啓動傳送陣。
洪林見此,立刻從懷裡掏出了一塊令牌,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對着那人說道:“傳送陣稍等一會再開啓。”
那人看見了令牌,立刻恭敬的說了一聲是。
洪林作爲洪府的管家,只要在東極洲之內,無論走到哪憑着這個身份,沒幾人敢得罪他。
洪林見此,收起令牌,向傳送陣走去,一眼就看到了人羣中的洪坤夫婦。
洪坤在看到洪林剛進來時就發現了,看着洪林一身風塵的樣子,突然的感覺到了一些不安,對着洪林問道:“林叔,你怎麼來了,家裡出什麼事了嗎?”
洪林聽到洪坤的話,很是急切的走到了洪坤跟前,說了幾句話,洪坤聞言臉色大變,立刻轉身將懷中的小女孩交到秦柳依手中,很是焦急的對着秦柳依說道:“小依,你先去東雲城等我,家裡出了點事,我隨後就到,記住不要回來找我。”言罷都不給秦柳依任何發問的機會,立刻衝了出去,洪林見此,朝秦柳依行了一禮,便立刻也迅速離去。
之前他們之間的交談,乃是用元念交流,外人無法聽到,因此秦柳依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看洪坤的臉色似乎出了什麼大事。
秦柳依正在用心的思索着這些,那管理這傳送陣的執事卻恭恭敬敬的走到秦柳依身前,恭敬的行了一禮,開口道:“大人,請問傳送陣現在開啓嗎?”
秦柳依聞言,開口道:“等一下吧,等再來一人吧。”
那執事聞言,應了一聲,便恭恭敬敬的退了下去。那執事知道剛纔那令牌代表的是洪府,又看到洪林臨走時對秦柳依行了一禮,因此並不敢有絲毫怠慢。
秦柳依之所以說等再來一人,主要是想等洪坤回來,儘管有些不大可能,但她還是下意識的想多等一會。
就在洪坤剛離開沒一會,突然的兩個全身黑衣的蒙面人,出現在了門口,看着這兩個蒙面人,那執事皺着眉頭看着兩人,開口道:“只有一個名額了,另外一人等下一批。”
兩人絲毫沒有理會,卻是在房間中尋找着什麼。
那執事見此,很是不悅,正準備開口責備,那個稍高一點的黑衣人卻突然發難,擡手一掌將那個執事,直接轟飛,要知道能在每個城市傳送陣處當上一名執事的人,絕不是那種泛泛之輩,然而那黑衣人卻只是隨意一掌便將其轟飛,可見其實力非凡。
屋內幾人見此,不由得一陣騷動,而秦柳依此刻卻很是不安,她可以明顯的感受到,這兩個黑衣人盯上了她,儘管那兩人在刻意掩飾掩飾,但他還是能感覺到,兩人牢牢地鎖住了她的氣機,而且她能感覺到兩人都是高手,就算一對一,自己也未必能輕鬆取勝,更何況,對面有兩人,而且自己還抱着兩個孩子,如果打起來,絕對毫無勝算。
就在秦柳依苦苦思索脫身之計時,這羣人中,突然的有身着青色長袍手中拿着一把長劍的人站了出來,看着那兩人,緩緩開口道:不知兩位道友這是什麼意思。
然而兩人,卻絲毫不與理會,似乎已經知道秦柳依已經發現他們盯上了她可,開始慢慢的朝她逼去,並封住了前路。
那中年人見此,卻突然的拔劍,朝着那兩人揮出一道青色劍氣,黑衣人一側身避過那道劍氣,冷冷的看着那中年人,聲音低沉的道: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
那中年人聞言卻是大笑道:“你們堂堂七尺男兒,卻妄圖兩人對付一個抱着兩個孩子的女子,真是白來這人間走一遭了。”言罷,飛身而上,與那黑衣人纏鬥起來,一道道劍氣凌厲異常,而那黑衣人也絲毫不是說,不知從何處拿出一把分水大刀,刀氣縱橫,兩人打的難解難分,而另外一人,卻絲毫沒有幫忙的意思,而是朝秦柳依衝去。
那中年人見此,卻是一閃身,一劍將那人劈開,朝另一人衝了過去,將另一人也拉入了戰鬥,以一敵二,卻絲毫不被壓制,一道道劍氣將那兩人,逼得只能被動防禦。
同時,那中年人不僅邊同兩人戰鬥,同時還大聲對着秦柳依說道:“姑娘,你安心的離開吧,就憑這兩人,還奈何不了我。”言罷,氣勢更盛,壓的那兩人節節敗退。
秦柳依聞言,猶豫了一下,見那人果真以一敵二,絲毫不落下風,對着那人說道:“多謝道兄,他日若有緣相見,定當厚報。”言罷,轟開了身後牆體,快速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