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一臉疑惑的懸浮在白囚附近,眉頭緊皺的盯着白囚以及裡面所包裹的血晶,心中很是不平靜,這血晶給了他一種熟悉的感覺,他應該見到過,但卻又有一個矛盾,他應該就在近期見過,這是可以確定的,然而他卻完全的想不起來自己究竟是什麼時候見過這種物質,這種矛盾的感覺讓人很是不適,玄清也奮力的去回憶着,希望能想起什麼來,然而,即使他再怎麼回憶都想不起來,然而他卻又很堅決的認爲自己見過。
玄清依舊再努力的回憶着,然而同時,他發現白囚居然受到了一絲來自裡面的擠壓,雖然僅僅只有一點點的力道,但玄清卻不由得一驚,很明顯,血晶的反擊即將開始了,同時玄清還發現了,血晶變實質後,變化仍沒有停止,只是變緩慢了,若仔細看就能發現,此時的顏色變的更深了,紅的更加的妖異,甚至隱隱的,裡面有一股紫色在醞釀。
然而接着,如同玄清所想,血晶反抗的力量越來越大,原本白囚雖無法繼續縮小,但卻能牢牢地鎖住它,然而,此時卻被血晶撐的慢慢的變大了起來,無法再鎖住血晶,血晶在不斷的增大,而白囚則被慢慢的撐了起來,見此,玄清但並沒有太多擔心,白囚的韌性可不一般,即使撐大十倍,強度依舊不減多少。但爲了保險起見,還是印決變換,在周圍佈置了一些陣法。但是他陣法尚未完成,血晶卻異變突生,此時血晶不再增大,表面突的竄出了無數利刺起來,這利刺表面紫光流轉,顯得鋒利非常,並且佈滿血晶的表面,與此同時血晶上出現了兩圈裂紋,正好的將血晶分成三份,而這三份血晶皆如車輪般旋轉起來,白囚瞬間便被扯的扭曲起來。
玄清大驚,然而還沒等得及他有所反應,白囚便噗的一聲,被撕得粉碎。同時,血晶也砰的一聲,化成了一片血霧。見此,玄清不由得一愣,他想起來了,他終於明白自己爲什麼對那血晶感到熟悉了,這血霧與自己在天機推演中所見到的血霧,便是同源,有着相同的氣息,之所以到現在才發現,是因爲之前它只是一層薄薄的紅光,而之後又直接化成了血晶,因此玄清並沒有反應過來。
血霧逐漸的的變淡,顯露出了裡面的中年道人來,他懸浮在空中,大口的喘着粗氣,原本一頭黑髮,此時卻變的血紅血紅的,剩餘的血霧也並沒有消散,反而很有規律的分佈在他的四周。
玄清後腿了幾步,整理了一下思緒,冷不丁的開口道:“你爲什麼要追殺秦柳依母子,是誰派你來的?”玄清之所以這樣問是由他自己的考量的,他認爲這人很可能不是他派來的,反而,很有可能與傳說中的那人有着密切的關係,果然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印證了他的猜測。
那中年道人聽到玄清的話後,卻是一愣,臉上的表情一滯,口中呢喃道:“那女子,居然是小師弟的母親,完了,這次我闖大禍了,看來只能主動請帝君責罰了。”言罷,轉過身,飛快的遁走了。
玄清並沒有阻攔,他被那中年道人的話語給驚到了,他爲什麼稱洪極爲師弟,他口中的帝君又是誰,他又爲什麼而主動退走呢,他背後的人又究竟是誰,這一切都是一個謎團,他雖然有一些自己的猜想,但卻缺乏佐證,得不到證實。
見那中年道人已然離去,玄清也搖搖晃晃的飛了下來,儘管這次戰鬥,並沒有與之硬拼,也並沒有受傷,但此時玄清體內還是陣陣的空虛,落地後,玄清不由感嘆道:“這道傷,果真是非同一般啊,無藥可治,卻不會馬上致命,只是在慢慢的消耗你的靈力,靈念,甚至體魄,精血。這纔多長時間,我的靈力就已經消耗一空,甚至都沒經過什麼激烈的戰鬥,而且這副體魄也只撐不住了,適前若只是被擊中一記,恐怕都夠我受的了。”嘆息了一聲,玄清搖了搖頭朝着不遠處的秦柳依走了過去。
秦柳依見搖搖晃晃的飛了下來,趕忙上前去,將其扶到了石頭上坐下,關切的問道:“長老,你還好吧,受傷了嗎?”
玄清搖了搖頭道:“我並沒有受傷,只是道傷的影響太過嚴重了,恐怕沒幾天活了,只是這種眼看着自己一點一點的衰弱,這種感覺讓人,有些無法接受吧。”
秦柳依想安慰,卻發現自己找不到什麼適合的言語。
玄清,又接着開口,將剛纔發生的事與秦柳依,敘述了一遍。秦柳依有傷在身,再加上結界的阻擋,只能依稀的看見一些,但看不真切,他們之間的話語也同樣聽不清楚。
秦柳依聽完玄清的敘述後,不由自主的眉頭緊鎖起來,腦海中,不斷的回想着那中年道人最後的所說的幾句話,他爲什麼會稱小極爲小師弟呢,小極纔出生一個月不到,哪來的師傅呢,而他口中的帝君想必就是他的宗門,只是能登頂帝位的人,怎會對我們有興趣呢,越想越不明白,秦柳依不由得,看向了玄清,準備問問他有什麼看法。
卻只見,玄清正盤腿閉目調息,便沒有打擾他,讓他一個人在那調息,自己則來到了兩個孩子身旁找看着。
玄清則閉目,內觀自己體內,他自那次天機推演受傷起,體內便莫名的多了一種白色的能量,這股能量不屬於他,同時也不具什麼攻擊性,但是它卻在慢慢的壯大,慢慢的吞噬蘊涵在體魄中的一切能量,也無法將其逼出來,任何能量碰到都會被吞噬。
然而此時的玄清驚奇的發現,自己體內的那白色能量這兩天來,一直都沒有變化,在他來到這山谷之前,一直都是處於不斷壯大中,而此時玄清卻發現它們這兩天並沒有再壯大,好像是蟄伏了起來,見此情景,玄清不由得欣喜若狂,只要這股白色能量不再壯大,那麼自己便不會有生命之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