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秦柳依下廚,做了不少菜,畢竟以前的手藝還在,還是挺好吃的。五個人,吃的其樂融融,彷彿就是一家人一般。兩個小孩子,早早的就吃飽了,下桌去外面玩去了。
而他們三個大人,則還在吃。席間,黃林宇看向秦柳依,開口問道:“敢問夫人,不知那盒中是何物,究竟是什麼東西,竟以如此珍貴之物乘放。還請夫人解惑。”
“其中裝的是給小極初洗所用的,乃是一枚小菩提果。”秦柳依道。
“小菩提果?看來夫人出身凡,連着等寶株都能夠尋到。”黃林宇驚道。
“這是小極的爺爺,爲他尋來的。倒與我沒多大關係。”
“夫人,你剛纔說這是給小極初洗準備的,也就是說小極並未初洗?”黃林宇突然的大聲問道。
“是的,並沒有,是我這個母親失職了,本來最晚三歲就要初洗,卻被我拖到了現在。越早初洗,便越有機會覺醒魂靈,只希望現在還不晚。”秦柳依嘆道。
“夫人準備的是什麼洗方?”
“是一張地品的,玄靈滌體方。”
“品階不錯,但是滌體方終究是下成。”
“我也知道,但我所掌握的大都是爲女嬰的洗方,男孩能用的不多,這已經是品階最高的,早知道如此,當初就多找父親要幾個洗方了,但是現在再聯繫父親,就太晚了。”秦柳依無奈道。
“夫人莫急,我恰好擁有一個天品融靈方。”
“就算方子有了,但天品方所需的靈藥都太過稀少,哪有這麼多功夫去收集。”
“不知夫人可聽過菩提融靈方。”玄清自得的說道。
“菩提融靈方,我還真沒聽說過。”秦柳依道。
“噗!”黃林宇喝到口中的湯都噴了出來,本以爲可以自得一番,卻不想秦柳依居然真的沒聽過。趕忙擦了擦嘴。
www ◆тт kan ◆c o
而這時,另一邊的玄清卻是笑着開口道:“菩提融靈方,便是以前那顆老菩提所流傳下來的融靈方,也是世上唯一一張四洗方。之所以未能被歸入極方,便是因爲它的四洗以及它那不可代替的洗藥。得到一顆菩提果,是好運,得到兩顆是福氣,但若想得到四顆,這實在是太難了。”
“雖然比較困難,但收穫也是很樂觀,它的二洗甚至要強於普通天品洗方的三洗,若是三洗則堪比極品洗方的,要是有幸能夠四洗,便是最強。”黃林宇慢悠悠的說道。
“但是,我可沒有第二顆小菩提果,若只是初洗,肯定是不夠的。而且也沒有時間,去收集那些輔助靈藥。”秦柳依有些無奈的說道。
“我既然開口了,自然不會說些無用的言語,我曾經在一個遺蹟發現了這張洗方,並且放在一起的,還有一枚菩提果,以及一副完整的輔藥。”黃林宇很是得意的說道,嘴角揚的老高。看他這副模樣,玄清不由得都有些懷疑,這到底是不是那個傳說中的擒龍劍了。
“不行,這太珍貴了,這完全是一副無價之寶,就是那些巨頭,也會爲之動容的。”秦柳依連忙推辭道。
“夫人莫要推辭,自師傅走後,黃某一直孤身一人,沒有半個親人,我留着這個也沒有用。常言道,一日爲師,終身爲父,我黃林宇就這一個弟子,定要給他最好的。”黃林宇,沉聲道。
“我明白了,我代小兒,謝過先生了。”說着站起來,向黃林宇行了一禮。
黃林宇笑着接受了。
洪極初洗的事解決了,秦柳依很是開心,平常並不怎麼喝酒的她,這次都陪着他們喝了點,一頓飯吃完,臉上紅撲撲的。
“對了,小極什麼時候開始初洗。”黃林宇問道。
“越快越好吧,後天吧,我們明天準備一下,後天開始,可以嗎?”秦柳依反問。
“好的,那我們先回去了,這裡就辛苦夫人了。”黃林宇指着桌子上的盤子說道。
“好!你們去吧。”秦柳依微笑迴應。
而黃林宇肯定是在玄清家裡住下,畢竟男女有別。
秦柳依將桌子收拾好後,回到了前廳,看着門外正在一起嬉鬧的洪極與寧靜,嘴角不經意間上揚起來,他們兩個和小時候的自己與洪坤,是多麼的像。
那時的洪坤,因爲身上有傷,是過來養傷的,所以身體很差,一起的孩子們都喜歡欺負他,只有她時常的維護他,久而久之兩人的關係也就越來越好,直到最後,接爲夫妻。
看着他們兩個,就像看到了小時候的自己一般。然而轉念,想到那天的情景,不由得又是臉色一黯。她無論如何我想不通,是什麼理由,讓他將那一掌拍向自己的親骨肉。每每想到此處,秦柳依都心痛不已。
她多麼希望是自己看錯了,她寧願當日那人,再給她補上一掌,了結了自己,那樣自己就不用這樣受煎熬,然而那人偏偏在自己擋住那一掌後以後,就那樣走了。更加讓秦柳依無法否定自己的猜測,就這樣的煎熬了五年。
若不是那天玄清反覆的跟她強調,洪極還需要她的照顧,他只是個將死之人。
若不是,始終的堅持着這個念頭,恐怕她也回不來了,然而這幾年來,自己卻仍舊沒盡到作爲一個母親的責任,直到那天晚上,從他口中訴說出的那再小不過的期望,才刺痛了她心底最柔軟的地方。回想這些年來,自才己連這一點點溫存,都不曾給過他,就不由得很是心疼,懊悔。所以,自那晚起,她就決定以後一定要好好的照顧她。
就這樣想着想着,秦柳依倒在桌子上睡了起來。等他醒轉過來,發現外面的天都黑了。揉了揉,微微發疼的額頭,卻發現自己身上還披了一件衣服,擡頭一看,卻發現洪極正坐在一邊,也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旁邊還放了一些蓋着的飯菜。
秦柳依看着,又是一陣感動,伸出手輕輕的磨砂這他的臉頰,輕輕的把他抱回到牀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