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林宇全速飛行下,速度還是非常可觀的,並沒有過多久就帶着寧靜回到了家中。
“不好,我的粥!”剛站穩,寧靜一拍自己的腦袋,趕緊往廚房跑。
“這孩子,讓你貪玩。”黃林宇笑罵。然後就徑直往屋裡走去。
黃林宇剛坐下沒多久,只見寧靜端着一盆粥不像粥飯不是飯的走了過來。等寧靜將菜也端上來,剛在一旁坐好。
黃林宇用勺子在盆裡攪了幾下,故意打趣道:“小靜,你這是粥啊,還是飯啊?爲師眼神不大好,還真沒認出來。”
寧靜聞言,臉紅的跟燈籠一般,甚是可愛。看着寧靜這般窘迫,黃林宇到是玩興大起,接着道:“看來是爲師老了,眼神不好了,還真沒認出來這是什麼東西,來,小靜你來給爲師說說,這是怎麼回事啊。”
寧靜聞言,指了指這粥說道:“師傅,你真的是老了,我之所以把粥做成這樣,可都是爲了你啊。”
“哦~爲了我,那你說說爲什麼,難不成你這濃粥還另有文章不成。”
“師傅,我早上剛起來就看到你在哪刻靈陣,而且都已經刻那麼多了,我想你肯定是連着刻了一晚上,肯定餓了,我擔心粥太稀的話,你會吃不飽,這才特意少放了一點水,但是我們去的太久了,所以就成這樣了。”
黃林宇聞言,心中一顫,在他的記憶中,自從離開家人,踏上這條路的那一刻起,自己就再不知什麼是溫暖,也從未感到溫暖,他的生活中就只剩下了自己手中的那把劍。而當他在他師父的培養下,真正成長,接任掌教後,看到的也只是人心的險惡,每個人爲了爭權奪利,不惜一切代價,只爲了一步一步的往上爬,可以犧牲任何東西。也正是厭倦了這些陰暗的勾當,受夠了這些衣冠楚楚的冠冕堂皇,纔會在讓位時,是那般的果斷,沒有絲毫留戀。
聽了寧靜的回答,黃林宇才發現這些年來自己心中的缺失究竟是在哪裡。自己這些年來一個人四處的遊蕩,儘管自由自在,但自己仍舊找不到任何開心的理由,原來自己少的是陪伴,曾今的他只是漫無目的地在遊蕩,並沒有牽掛,也沒有嚮往,只是過一天是一天罷了。
“師傅,你想什麼呢?”
“哦,沒什麼,對了,你應該餓了吧!快吃飯吧!”
“嗯,好。”寧靜可不比黃林宇,她可是早就額壞了,應了一聲就大吃了起來。
這頓飯吃得很普通,只是一些白粥鹹菜等,對於尋常人家來說這只是一頓再普通不過的早餐,但是黃林宇卻吃得很舒心,這也是這些年來自己吃的最開心的一頓飯了,儘管這些年他並不怎麼吃飯。
吃完了飯,寧靜主動地把碗收拾了。黃林宇則是來到了洪極的房間,見洪極仍舊沒有醒,就又替他檢查了一番,剛一檢查完就聽到了寧靜的聲音。
寧靜把碗洗好就過來了,剛走到門口就看到裡面的黃林宇正在給洪極檢查,就沒有進來,而是在門口等着。等黃林宇檢查完畢,纔開口問道:“師傅,小極哥哥怎麼樣了?”
“哦,小靜啊!沒什麼事,應該很快就能醒過來了了。”黃林宇說完就起身離開了。
寧靜聞言,進去看了洪極一眼,就退了出來。回到自己房間拿上了黃林宇給她的竹笛,來到了院子裡,快速地跑到黃林宇跟前,大聲道:“師傅,今天你教我什麼啊?”
黃林宇並沒有回答,而是接過寧靜手中的竹笛,端詳了一會,開口道:“小靜你給他取名字沒?”
“嗯,叫相守。”
“相守,好,那我今天就教你相守。”
“教我相守,相守也可以教嗎?”
黃林宇把笛子遞還給寧靜,自己則拿出了自己隨手製作的那根笛子,搭在脣邊,散出了一曲悠揚,不徐不疾,緩緩鋪來。
寧靜這次記住了,並不只是光顧着聆聽,而同時在仔細的觀察黃林宇的指法,同時心低分析這首曲子的旋律,記憶、拆解。
在這曲子進行到一半時寧靜隱約間覺得好像有什麼不一樣,寧靜低頭一看,只見地上的樹葉全部都在微微的顫動,而空氣間好像有些什麼在勾動這一切,寧靜仔細尋找,發現這所有的律動的源頭,是來自於黃林宇的低聲。寧靜心中驚駭萬分,這要是放在一個月以前,他絕對找不到這些律動的源頭,打死她也不會相信笛聲能有這麼大的影響。
想到這,寧靜心中又有另一個疑問,爲什麼昨天黃林宇吹的時候沒有這麼神奇呢!爲什麼昨天的旋律僅僅只是普通的旋律,而今天的曲子卻能有此等的影響。這到底是爲什麼呢?是不是這律動可以自己操控呢?是了,如果可以操控就可以造成這種狀況,既然可以操控的話,那就並不是旋律本身的神奇力量,這樣等會一定要好好的問問師傅,這麼厲害,一定要讓他全部交給我。
“嗯!就是這樣!”打定主意的寧靜擡起頭,卻發現黃林宇正笑眯眯的看着她。黃林宇早就吹完了,但是看見寧靜在那發呆就沒有叫她,想看看她會發呆發到什麼時候。
寧靜看着黃林宇那笑眯眯的臉龐,隱約感覺有點不對,沒等黃林宇開口,趕緊搶先問道:“師傅,你是怎麼讓笛聲變得這麼神奇一個。”說完兩眼冒着星星崇拜的看着黃林宇。
“想學嗎?”
“嗯嗯!當然想。”
“想學你還走神,是真想學還是假想學?”黃林宇拍着寧靜的額頭說道。
“人家沒有開小差,我是在想事情。”寧靜雙手揉着自己的額頭,委屈的看着黃林宇。
“那你說說你在想什麼,別裝了,我可沒用多大力。”
寧靜吐了吐舌頭,放下了自己的雙手,然後把自己之前的想法複述了一遍。
黃林宇聽完並沒有說話,四顧之下尋了兩塊小石頭,給了一塊寧靜,指着院門旁邊那盤鳳蘭後面的一株野花,道:“你用手中的石塊去砸那株野花。”
寧靜接過黃林宇手中的小石頭,滿腹疑惑的看着黃林宇,想問爲什麼,但是被黃林宇用眼神制止了,只好先試試,她瞄準那朵野花,用力的丟了出去,也正好,小石塊沒有偏離,精緻的朝着那朵野花飛了過去,但是小石頭並沒能砸中那朵野花,由於鳳蘭花盆與牆壁靠的太近,小石頭落在這個縫中,正好被卡住了。
寧靜見此,本來興奮的笑臉立刻晴轉多雲,着褶眉頭道:“這根本不可能扔中,那空隙太小了,石頭又這麼大。”
“你確定丟不中?”黃林宇笑着問道。
“肯定丟不中。”
“好,那我丟給你看。”說完黃林宇就準備往外丟。
“等一下!”寧靜像是想到了什麼,連忙制止道:“你可不能弄壞花盆,那可是秦姨最喜歡的鳳蘭,是小極哥哥親手種的。”
“放心,不會砸壞它的。”說罷,黃林宇右手一揮,小石塊就飛了出去,然而他卻徑直的向院門飛去。
“哈哈哈~~師傅你這也偏的太遠了吧!比我還不準。”然而緊接着寧靜的笑聲就戛然而止,因爲小石塊在撞到院門後就反彈從側面衝向了那朵野花,將它攔腰截斷,並且帶着那朵花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