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
好一段時間了,只要遇到米菲,她就用各種方式刺激着,試圖讓我和米露離婚。
而她應該比我早知道,米露出軌的事。
是爲我好?
不知道!
事只要涉及到米菲,我做不出判斷,只能給她制式回答:“爲了葉玲,不能離婚。”
離婚早晚的事,但不是現在。
找個由頭,先把米菲糊弄過去再說。
緊接着我補充道:“玲玲還小,這時候離婚對她成長不好,做父母的心你不懂。”
“葉飛…”
“行了丫頭,我知道你好心,姐夫心領了。”哄她同事,我有意擺出愧疚模樣。
米菲人雖瘋,但我知道她對葉玲十分疼愛。
沒問題,搞定。
而剛在迎賓閣爲省錢還沒吃飯,餓了的我向她邀請:“走,姐夫帶你去吃麻辣燙。”
“……”陰着臉,米菲不語。
“走了!”
半推半哄的,我帶她到停車場上了車。
一路無話,來到滹沱河邊。
三伏天,這裡仍然有陣陣輕風,我很喜歡…知道米露出軌後,我選擇來這安靜是有理由的。
早在戀愛時,就想帶米露來河邊散步。
琢磨着,也玩玩浪漫。
可她只喜歡高端的奢侈,看不上、也不來這,那會我就意識到,我們性格不太和。
只是貪戀她美貌,將其忽略。
而和米菲…
她上高中時候學習壓力大,需要放鬆,閒來無事總是纏着,要我帶她來這裡玩。
今天,算是故地重遊。
河邊柳樹下,坐沙灘椅上點了兩份麻辣燙,開車不能喝酒,來瓶冰可樂也不錯。
最近事多,難得愜意一番。
而做我對面的米菲不開心,皺着個眉頭,從上車起就一言不發,像是在思考什麼。
在外面見了花花世界,不喜歡這了?
我受制於人,只能開口試探:“知道你喜歡到夜店玩,忙完這陣子,我帶你去。”
“切!”
“怎麼?”
“姐夫帶小姨子去夜店,虧你想得出。”
“哈…”我尷尬一笑。
也是!
去夜店還真不合適,姐夫和小姨子關係,若有若無中,總會讓人聯想到絲絲曖昧。
忙解釋:“夜店壞人多,我是想保護你。”
“我在夜店就被你打過。”
“……”
我還是閉嘴吧!
而米菲,也沒在追究那件事。
瞄了我眼後說:“我剛一直在想,若爲玲玲你們倆痛苦也無所謂,但這樣真的對嗎?”
哦!
感情這丫頭,還在琢磨這事啊!
緊接着她又說:“紙包不住火,你和米露的事遲早露餡,那樣對玲玲傷害更大。”
“現在玲玲還小,所以…”
“那怎麼了?”把我話打斷,米菲目中已有堅定:“葉飛,你只是在找藉口吧!”
出乎意料,她能想這麼深。
對!
這是藉口,在沒有睡李柔、沒有收拾曹銘前,我要維持婚姻,這是我活着的信念。
你米菲一個小丫頭,懂個屁!
“葉玲是我閨女,我會爲她着想,而米露的事也用不着你囉嗦。”我厲聲訓斥。
“你是變態。”
“米菲,給我閉嘴。”
“帶綠帽不離婚,你就是爲滿足變態的換妻需求…呸,噁心。”米菲站了起來。
看來她知道曹銘和米露怎麼回事,也知道李柔的身份。
而她的喊叫,引來無數目光。
一個美少女,對一箇中年大叔說綠帽、變態的話題,引來的是周圍的嘲笑、戲謔。
已淪爲混蛋的我,不在乎。
我也起身道:“米菲,你有什麼資格說我?你看看你自己這破樣,對得起我嗎?”
怒!
不想第二次打她,所以在怒氣下脫口而出:“沒想到你混成個小潑婦。”
我也不知道爲何,在米菲面前很容易發火…也許是惱怒她針對我,又或許是恨鐵不成鋼。
總之,我的話太狠。
而對米菲打擊,也顯而易見。
她眼中先是不敢置信的驚訝,之後是失落、痛苦。
我…
她…
也許她和此時的我一樣,大腦一片空白。
而接下來發生的事,像是重複了那天在夜店的經歷。
看熱鬧人羣中,冒出兩個光膀子大漢,走來時衝着我罵罵咧咧:
“你他媽是不是男人,敢竟欺負女人。”
“這男的不是玩意,今個老子非得收拾你。”
斜眼瞥了眼,倆大漢凶神惡煞,怎麼看都不像行俠仗義…是見米菲漂亮,想裝逼吧!
來吧!
我不想躲、也不想還手。
罵米菲是小潑婦,心裡不是滋味,很想挨一頓揍…彷彿只有這樣,纔會好受一些。
“住手。”
就在倆大漢要動手時,米菲說話了。
我…
真的想不通,第二次了!
上次在夜店我動手打她,這次坡口大罵…幾乎是同樣理由,我覺着米菲欠管教。
她面對我從不記恩,不是羞辱就是找事。
可此時…
她和當時在夜店一樣,開始維護我,上次她說,我是他哥。
而這次米菲說:“走開,他把我養的,捱罵我願意。”
不一樣的話,一樣的感覺。
一次是巧合,兩次呢?
呆若木雞的我,在米菲身上感受到糾結。
更想不明白,她爲什麼在面對我時,總有一種矛盾感。
而在她將那倆大漢攆走後,面對我質問:“我潑、我承認,可你敢面對自己嗎?”
“……”
“你們的事我清楚…告你,我也在米露手機裡裝了病毒,早就知道她背叛你。”
“哦!”
“葉飛你要麼是變態,要麼是報復,對吧!”
“報復。”我承認了。
米菲…
我以爲她是瘋子,可她一次次出乎我意料。
我以爲她缺乏父愛,所以是叛逆,但她是早早的學會獨立,擁有了自我。
相比於米露,做妹妹的她了不得!
而面對我坦白,米菲在短暫安靜後,向前半步揪住我衣領說:“我替米露向你道歉。”
“丫頭…放心,我答應過你,不會傷害她的。”我心中一酸,有些不知所措了。
她還是爲米露着想吧!
不…
這一次,我又錯了。
她說:“你是否想過真正的放下姐姐,對葉玲…你未來才,是能再次迸發光明。”
“……”
“姐夫,別再折磨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