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不出,李柔是多痛。
而我…
沒在理智,衝過去一把將王輝按在地上吼道:“瑪德,信不信我現在打斷你腿。”
之前曾被他挑釁,我狂怒、但終究忍了。
現在,動手了。
其實我清楚,這麼做沒用,只要曹銘還在,就會將他個蠢豬表弟,再一次扶持。
還能利用我和李柔不理智行爲,來鞏固自己地位。
可以說,百害而無一利。
然…
我樂意。
能讓李柔有個痛快,值!
這一刻,彷彿和她心靈相融,甚至忘卻了,被王輝羞辱帶綠帽、用我父母威脅…
單純的,爲她而戰。
“砰。”
一拳砸在王輝臉上後,問他:“李總的話敢不聽?”
“你他媽找死是吧!”
被死死按在地上的王輝,瞪着眼怒罵時,臉上氣到抽搐,面對我,他是不怕的。
畢竟我威懾力,遠不比李柔。
無所謂!
既然動手,就不逼逼了,又是一記重拳砸下,王輝鼻、口冒血同時,睜眼暈了過去。
“艹!”
如此不抗揍,讓我不滿,起身有補上一腳,要不是又女士在場,還想在他臉上撒潑尿。
當流氓感覺,不錯。
跟着轉身對衆人說:“出倆人,把王輝給我仍出去,其餘人解散,今天不上班。”
我繼續狂躁,至於以後怎麼辦,懶得多想。
餘光,也偷瞄李柔。
她剛纔滿含恨意的眼神,已冷靜多許,看來我的報復行爲,讓她怨氣有了宣泄。
挺好!
我終於覺着,在她面前自己是個爺們。
很快,有人將王輝拖出去後,辦公室其他人也在怪異眼神中,沉默着陸續離開。
剩下的,是我和她。
李柔已坐在椅子上,從口袋掏出根菸點上,我想安慰,可覺着此時打擾不合適。
乾脆站一旁,靜靜看着她。
周圍沒有別人,李柔在收斂鋒芒後有些狼狽。
向來遊戲人生的她,不在灑脫,而沉寂表情,如同一具沒有靈魂的軀體。
我…
幾次衝動,想將她攬入懷中。
可就在下定決心時,沉默的李柔卻開口解釋:“前幾天有位朋友父親過世,所以…”
“知道。”
“嗯?”
“高紅告訴我,葉威父母車禍的事。”
“哦。”
我提及葉威,但李柔並無波瀾。
而稍後她手中煙抽盡,目光在看向窗外後,向我低聲道:“剛纔你應該攔住我。”
“嗯。”
“不過…謝謝。”
“不用。”
我不想邀功,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僅此。
而她也沒多言,只是問道:“馬亮是代替你,做了酒廠銷售總監嗎?”
“是。”
“還和張威合作,要主推窖藏20年,看曹銘這架勢,是想取代我成爲總代理吧!”
“是。”我感慨。
不愧是李柔,在這樣前提下,極快判斷出真相,也是因這些,我一直盼她歸來。
可此刻,不想多談。
剛注意到,李柔背後衣衫有多處灰土…她幫葉威父親料理後事,身上有污漬正常。
可背後…
仔細瞧來,像是腳印。
這讓我想到一個可能,李柔被打了。
不是瞎猜,有事實根據。
葉威之死和曹銘是否有關,我不清楚,但無法抹去的事實是,必然和李柔有牽連。
在葉威父親葬禮上,她存在必然是衆矢之的。
李柔…
甭管外表多堅強,可終究,她只是一個女人。
不禁中,爲她而痛。
而背對我的她,竟然還在說:“事態複雜,我會想辦法先收拾張威,而馬亮那…”
“李柔。”
我將她打斷,這會還有心思談這?
但很快又後悔,也許李柔,是要用報復曹銘,將心中無限之痛壓抑。
不對!
此時最好辦法,是痛哭一場。
什麼事都憋在心中,身體早晚得出事,但以她性格,我又不知道怎麼開口去勸。
最終選擇穩妥:“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
“曹銘那邊,不急於一時。”
說着,我走過去略猶豫幾秒後,伸手將李柔從椅子上扶起,而她也終於面向我。
她說:“葉飛,你心很細。”
“還行。”
“你好像能看透我心事。”
“誰讓你我柔姐呢!”
開着玩笑,將壓抑氣氛略微改變一些,隨後半勸半拖的,扶李柔出門上了麪包車。
一路無事,來到她別墅。
下車時,仍扶着李柔,能感覺到她身子很虛,走進客廳後我說:“你去睡會吧!”
“先洗澡。”
“嗯…那我告辭。”
女人洗澡,我這爺們在不合適,然而李柔不同意:“留下…餓了,你會做飯嗎?”
“會。”
“做飯。”
“好…”
我呆了下,目送這李柔用發虛的腳步,向浴室走去…可以定外賣,至於留下我?
去洗澡還留下我,莫非…
呸!
用腳指頭想都知道,此時她不會玩曖昧,同意也不會談感情。
嘴硬的李柔只,是找理由讓我陪她,又或者,她想在我身上,找尋葉威的影子。
哎!
心中嘆氣,也提醒自己:“別多想了。”
走向廚房,做飯。
窮人孩子早當家,小時候我就會做飯,婚後米露怕油煙薰了肌膚,還是我做飯。
這些年下來,廚藝不錯。
考慮到女人洗澡慢,有時間露一手,找出肉餡、白麪,要讓李柔洗澡出來後,吃碗熱混沌。
哈!
我這人,卻是挺暖。
在廚房快速忙碌着,不一會混沌包好。
而在下鍋時,忍不住自言自語:“葉威兄,你可千萬別和我一樣,很會做飯啊!”
愛較真的我,又開始了。
講真!
很不願在李柔心中,做他代替品。
而我的自言自語,很快得到答案:“放心,他不會做飯。”
“啊?”
嚇一跳,聞聲回頭,看到李柔站在廚房門口,沒想到她洗澡這麼快。
我剛纔話,她聽到了。
這…
我曾當面說過想睡她,而她也調戲說給機會,那時我們,將對方視爲報復工具。
尷尬,卻也偷樂。
幾次在別人口中,聽到自己和葉威想象後,總算在李柔這得到否定,這讓我滿意。
然…
穿着棉布睡衣的李柔,又將我喜悅澆滅:“你時不時憨憨模樣,和他真的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