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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我做你棋子

第64章 我做你棋子

“真以爲和葉威相像,李柔才選你做情人?”劉總說這句話時,盡是嘲諷之意。

說罷,在厭煩中離開別墅。

這…

信息量,有些大啊!

可能是先入爲主觀念,在說自己是李柔情人時極爲自然,這是她身邊人的灌輸。

曹銘、高紅說過,王軍也隱晦表示過。

而劉總也絲毫不懷疑,我情人身份有假,甚至連米露曾提及時,都覺着順理成章。

只因爲我和葉威相像?

聽着沒問題,但細細想來和扯蛋。

這就像開車…

哦!

我指的是,正兒八經的車。

男人對車的情懷,不在女人喜愛包包之下,一輛車久了,真會把愛車當成媳婦。

可若遇車禍毀了,按道理,該換一同型號車。

然…

就算性能接近、但感覺不一樣,開車時還會聯想到上次車禍…你還會選同型號車?

同樣!

開車、伴侶差不多道理,爲什麼會有那麼多人,覺着李柔選擇和葉威想象的我?

劉總離開前,那句話什麼意思?

將我和李柔孤男寡女留着,代表承認我是她情人?

然…

還是面對連串問題,這次我沒急躁,也很想去一步步的瞭解她。

…… ……

一夜,沒怎麼睡。

睡夢中李柔不斷說迷糊話,還幾次從牀上跌落,我只好守在旁邊,一直到後半夜。

在出一身汗後,她總算平靜下來。

原本想和李柔擠擠睡,但考慮到最近犯桃花劫,心虛中扯了張毛毯,睡在地板上。

累的夠嗆,一覺睡到日出三竿。

而李柔還睡着,起身摸了摸她額頭,燒已經退了,沒醒估計是在解乏。

“睡吧!”

輕聲叮囑後,我下樓來到廚房。

靠!

昨晚煮的餛飩,已經爛成鍋肉片湯…記得昨天李柔說想吃餛飩,只能重新做了。

就要重新包時,聽到下樓聲。

忙出去,看到李柔打着哈切來到客廳,雖有睏意,但臉色好了很多。

而我溫柔說:“一會吃餛飩。”

“你怎麼在我家?”李柔瞄了我眼,走到沙發旁坐下時,恢復了以往的冷漠、孤傲。

看來她昨晚,真是燒糊塗了。

我解釋:“你高燒不退,我留下來照顧。”

“哦。”

“那你還記得…”

我想問問,她是否還記得關於情人的事,可站在廚房門口,有點不知怎麼開口

怪哦!

昨晚她主動、我決絕,可這會心跳的厲害。

緩了會,直接改口問她:“我想知道,你爲什麼讓我做你情人?”

“哦!”

“可能你燒糊塗記不清,昨晚是你主動的。”

“嗯。”

“你…”

“糊塗是真,但還能記得,更記得你把我給拒了…不虧是已婚男人,定力很好。”

“不是、不是…”

覺着彆扭,也問李柔:“這是在誇我,還是因爲被拒絕覺着丟面,拐彎抹角罵我?”

“罵你。”

“……”

我都記不清了,這是第幾次在她這裡吃癟。

惹不起!

事實也證明,李柔不想說的話,任我怎麼套話也是枉然…她爲何要我做情人呢?

答案,得慢慢找。

不急!

我有些享受,和她這樣偏曖昧的交鋒。

轉身回到廚房,繼續包起餛飩,不一會功夫下鍋煮好後,端到李柔跟前:“趁熱吃。”

“哦!”

“要我餵你嗎?”

有意玩笑,經歷昨晚後,覺着和她關係增進很多。

“滾。”

鄙視了聲,李柔仰視着我道:“我不在這幾天,你變現很果斷,倉庫燒的漂亮。”

“……”

“爭取了半個月緩衝時間,可以從長計議。”

“可以先不談這個嗎?”

“怎麼?”

“哎!”

嘆着氣,我撓了撓頭。

李柔所談之事很中煙,可也不急於一時啊!

不情願中解釋:“按正常套路,你現在應該在溫馨和感動中,含情脈脈看着我。”

“……”

“最起誇誇餛飩好吃。”

“嗯,好吃。”

“你還沒吃…”

我哭笑不得, 這女人太壞。

得!

人家不領情,我只好乖乖的順着她節奏說:“昨晚你媽來了,打着爲你好名義,要幫曹銘。”

“隨便。”

“她不想兩敗俱傷。”

“我也不想…那就拜託你想個辦法,讓我錢爭着,還能將曹銘給收拾了。”李柔說。

靠!

她還是把天,聊死了。

那不耐煩態度,明顯沒報期望,而作爲輔助者,我還盼她歸來後,去扭轉乾坤。

而李柔吃兩口餛飩後放下勺子,看向我。

“呵…”

突然在歉意中莞爾一笑,像個大姐姐似的哄我:“剛態度不好,只是針對我母親。”

“……”

“話說回來,很期待你表現。”

“拉倒!”

坐在她旁邊,我掏根菸點上時傾訴着不滿。

用你哄?

自己幾斤幾兩我清楚,李柔和曹銘實力伯仲之間,但我和馬亮比較,天壤之別。

鬱悶!

撇開曖昧關係不談,作爲合作者,我不願意以她犧牲利益爲代價,去達到目的。

那樣的勝利,沒意義。

坐一旁大口抽菸,餘光掃去,李柔專心吃起餛飩,姿態雖優雅,但速度着實不滿。

看樣子,她是真餓了!

而剛剛的冷漠、孤傲,以及不耐煩統統拋去,時不時的,嘴角還浮起淺淺笑容。

女人,善變。

而在一大碗吃完後,李柔精神已恢復。

很難想象,此時身體不適的她,昨晚經歷了崩潰,真是又將真實情緒,掩藏了嗎?

不待我想下去,她已開口:“葉飛,我真看好你。”

“嗯?”

“仔細想想,你所做每一件事,都是在絕望中逆襲。”

“屁用沒!”我喪氣道。

柔是的認真誇讚,不足矣讓我重拾信心。

我就像只困獸,每次掙扎都代表我的決心,但始終,無法走出曹銘打造的牢籠。

撞得頭破血流,也認清現實。

叼着菸頭,不甘心、但也下定決心說:“只要能收拾曹銘,我願意作你的棋子。”

“不狂了?”

“對。”

“沒有狂氣的葉飛,沒資格做我棋子。”

“是嗎?”

“對,給我狂起來。”

說着,李柔轉身來,還將我頭搬過來,堅定眼神盯着我說:“聽好了,我很認真。”

“啊?”

“狂起來,我做你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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