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以爲和葉威相像,李柔才選你做情人?”劉總說這句話時,盡是嘲諷之意。
說罷,在厭煩中離開別墅。
這…
信息量,有些大啊!
可能是先入爲主觀念,在說自己是李柔情人時極爲自然,這是她身邊人的灌輸。
曹銘、高紅說過,王軍也隱晦表示過。
而劉總也絲毫不懷疑,我情人身份有假,甚至連米露曾提及時,都覺着順理成章。
只因爲我和葉威相像?
聽着沒問題,但細細想來和扯蛋。
這就像開車…
哦!
我指的是,正兒八經的車。
男人對車的情懷,不在女人喜愛包包之下,一輛車久了,真會把愛車當成媳婦。
可若遇車禍毀了,按道理,該換一同型號車。
然…
就算性能接近、但感覺不一樣,開車時還會聯想到上次車禍…你還會選同型號車?
同樣!
開車、伴侶差不多道理,爲什麼會有那麼多人,覺着李柔選擇和葉威想象的我?
劉總離開前,那句話什麼意思?
將我和李柔孤男寡女留着,代表承認我是她情人?
然…
還是面對連串問題,這次我沒急躁,也很想去一步步的瞭解她。
…… ……
一夜,沒怎麼睡。
睡夢中李柔不斷說迷糊話,還幾次從牀上跌落,我只好守在旁邊,一直到後半夜。
在出一身汗後,她總算平靜下來。
原本想和李柔擠擠睡,但考慮到最近犯桃花劫,心虛中扯了張毛毯,睡在地板上。
累的夠嗆,一覺睡到日出三竿。
而李柔還睡着,起身摸了摸她額頭,燒已經退了,沒醒估計是在解乏。
“睡吧!”
輕聲叮囑後,我下樓來到廚房。
靠!
昨晚煮的餛飩,已經爛成鍋肉片湯…記得昨天李柔說想吃餛飩,只能重新做了。
就要重新包時,聽到下樓聲。
忙出去,看到李柔打着哈切來到客廳,雖有睏意,但臉色好了很多。
而我溫柔說:“一會吃餛飩。”
“你怎麼在我家?”李柔瞄了我眼,走到沙發旁坐下時,恢復了以往的冷漠、孤傲。
看來她昨晚,真是燒糊塗了。
我解釋:“你高燒不退,我留下來照顧。”
“哦。”
“那你還記得…”
我想問問,她是否還記得關於情人的事,可站在廚房門口,有點不知怎麼開口
怪哦!
昨晚她主動、我決絕,可這會心跳的厲害。
緩了會,直接改口問她:“我想知道,你爲什麼讓我做你情人?”
“哦!”
“可能你燒糊塗記不清,昨晚是你主動的。”
“嗯。”
“你…”
“糊塗是真,但還能記得,更記得你把我給拒了…不虧是已婚男人,定力很好。”
“不是、不是…”
覺着彆扭,也問李柔:“這是在誇我,還是因爲被拒絕覺着丟面,拐彎抹角罵我?”
“罵你。”
“……”
我都記不清了,這是第幾次在她這裡吃癟。
惹不起!
事實也證明,李柔不想說的話,任我怎麼套話也是枉然…她爲何要我做情人呢?
答案,得慢慢找。
不急!
我有些享受,和她這樣偏曖昧的交鋒。
轉身回到廚房,繼續包起餛飩,不一會功夫下鍋煮好後,端到李柔跟前:“趁熱吃。”
“哦!”
“要我餵你嗎?”
有意玩笑,經歷昨晚後,覺着和她關係增進很多。
“滾。”
鄙視了聲,李柔仰視着我道:“我不在這幾天,你變現很果斷,倉庫燒的漂亮。”
“……”
“爭取了半個月緩衝時間,可以從長計議。”
“可以先不談這個嗎?”
“怎麼?”
“哎!”
嘆着氣,我撓了撓頭。
李柔所談之事很中煙,可也不急於一時啊!
不情願中解釋:“按正常套路,你現在應該在溫馨和感動中,含情脈脈看着我。”
“……”
“最起誇誇餛飩好吃。”
“嗯,好吃。”
“你還沒吃…”
我哭笑不得, 這女人太壞。
得!
人家不領情,我只好乖乖的順着她節奏說:“昨晚你媽來了,打着爲你好名義,要幫曹銘。”
“隨便。”
“她不想兩敗俱傷。”
“我也不想…那就拜託你想個辦法,讓我錢爭着,還能將曹銘給收拾了。”李柔說。
靠!
她還是把天,聊死了。
那不耐煩態度,明顯沒報期望,而作爲輔助者,我還盼她歸來後,去扭轉乾坤。
而李柔吃兩口餛飩後放下勺子,看向我。
“呵…”
突然在歉意中莞爾一笑,像個大姐姐似的哄我:“剛態度不好,只是針對我母親。”
“……”
“話說回來,很期待你表現。”
“拉倒!”
坐在她旁邊,我掏根菸點上時傾訴着不滿。
用你哄?
自己幾斤幾兩我清楚,李柔和曹銘實力伯仲之間,但我和馬亮比較,天壤之別。
鬱悶!
撇開曖昧關係不談,作爲合作者,我不願意以她犧牲利益爲代價,去達到目的。
那樣的勝利,沒意義。
坐一旁大口抽菸,餘光掃去,李柔專心吃起餛飩,姿態雖優雅,但速度着實不滿。
看樣子,她是真餓了!
而剛剛的冷漠、孤傲,以及不耐煩統統拋去,時不時的,嘴角還浮起淺淺笑容。
女人,善變。
而在一大碗吃完後,李柔精神已恢復。
很難想象,此時身體不適的她,昨晚經歷了崩潰,真是又將真實情緒,掩藏了嗎?
不待我想下去,她已開口:“葉飛,我真看好你。”
“嗯?”
“仔細想想,你所做每一件事,都是在絕望中逆襲。”
“屁用沒!”我喪氣道。
柔是的認真誇讚,不足矣讓我重拾信心。
我就像只困獸,每次掙扎都代表我的決心,但始終,無法走出曹銘打造的牢籠。
撞得頭破血流,也認清現實。
叼着菸頭,不甘心、但也下定決心說:“只要能收拾曹銘,我願意作你的棋子。”
“不狂了?”
“對。”
“沒有狂氣的葉飛,沒資格做我棋子。”
“是嗎?”
“對,給我狂起來。”
說着,李柔轉身來,還將我頭搬過來,堅定眼神盯着我說:“聽好了,我很認真。”
“啊?”
“狂起來,我做你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