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知道自個感冒,但沒想到燒的這麼狠,怪不得四肢無力、冒虛汗,腦袋也發沉。
而米露,還在興師問罪:“我不知道你和她怎麼了,但燒成這樣,我心裡難受。”
“哦!”
“葉飛,爲你好。”
“爲我好,就讓我睡會。”躺在牀上,我沒勁中迴應。
但米露要求:“先去看醫生。”
“不用。”
“必須去。”
“沒勁,我就想睡覺。”翻個身,我閉上眼睛。
之後米露沒在說話,我也不再多想,雖說睡了一下午,但這會眼皮睜不開,仍困的很。
隱約中,好像聽到開門動靜…
隨便!
好睏,睡了。
迷迷糊糊中,好像做了夢。
夢到自己回老家,在村口碰到我媽,她問:“米露和玲玲怎麼沒回來?”
又瞪着眼,讓我去接她們。
不想讓她生氣,只好轉身離開。
可還沒走兩步路,天突然黑了,而村口公路也變的泥濘,每走一步,都那麼艱難。
可沒一會,又好像變成沼澤。
整個人一步都動不了,每每針扎時,身體只會加速墜落。
怕!
身上,陣陣冷汗冒出。
隱約中,聽到米露聲音:“葉飛、葉飛,沒事的,不要踢被子,捂捂出出汗就退燒了。”
嗯?
我在沼澤裡,蓋被子?
還有,米露在那?
糊里糊塗的,我的世界又陷入混沌,再然後…
“啊!”
睜開眼睛時,刺眼的陽光讓我有些不適應,用手遮擋時,通過縫隙看到一張鵝蛋臉。
錯覺嗎?
看起來,米露更年輕了!
但沒勁細細觀瞧,喉嚨乾的要命,也從牙縫擠出話來:“老婆,給我帶杯水喝。”
“切!”
“……”
“以前說你腦子有病是罵你,現在看,是真燒成神經病了吧!”她聲音脆麗,但着實刺耳。
不過她說的,很對。
我的確燒糊塗了,不如也不會喊米露老婆。
而此刻尷尬中,弱弱開口:“米菲,你怎麼在這?”
“又不是你家,管得着?”
“……”我。
好吧!
這丫頭,我惹不起。
而此時眼睛也適應了陽光,見她倒了杯水,遞到我跟前:“別亂動,還輸着液呢!”
“啊?”
“昨晚米露給你找了醫生。”
“她人呢?”
“出去買水果了,一會回來。”
“哦…她叫你過來照顧我?”我問米菲。
剛醒來,腦子滿是疑問。
很快,米菲給予回覆:“想多了,上午和小蘭談了點事,她讓我把手機轉交給你。”
說着,手機扔我身上。
這…
想起來了,昨晚李柔說,要和米菲談個合作,弄個什麼軟件。
這事,小蘭接洽合適。
她們是同學,再者,李柔估計也知道,自己在米菲這不受歡迎,所以纔有意避開。
但終究,她按照自己方式做了。
罷了!
人家是老闆,我只不過是她麾下,一個沒有掛名的銷售總監,或者直接點…棋子。
心中帶着失望,躺着發呆。
然…
耳邊,傳來米菲抱怨:“躺着跟喪門神似的,這是要我餵你喝水?”
“……”
“起來。”
“米菲,虧我疼了你這麼多年,有點良心行不?”緩慢起身後,我無奈笑着問。
接過水,一飲而盡後。
精神頭也好了些,也瞧見米菲習慣性,將小嘴噘起。
哈…
其實,她很有良心。
永遠是刀子嘴豆腐心,但這不妨礙我逗她:“整天小母老虎似的,小心嫁不出去。”
這話,純屬調侃。
就憑米菲不在她姐之下的美貌,追她的男孩不計其數,大部分,要比我強的多。
而米菲回答,有意思:“我就樂意做老姑娘,怎麼地?”
“瞎說什麼呢!”
也在這時,提着袋水果的米露從外面走進來,對米菲訓斥:“這麼大人了,說話注意點。”
“切!”
“都自己創業了,該長大了。”米露瞪了眼,道。
她雖然笨,但此時姐姐架勢,還是拿的出來,畢竟長久來,米露也足夠疼米菲。
而訓斥後,跟着來到我跟前,右手放在我額頭摸了摸,說:“不錯,燒已經退了。”
“嗯。”
“呵呵,人到中年,身體還跟小夥似的。”
“……”
被她這樣誇,我好不適應。
而無所謂的米露,坐一旁拿出個桔子剝開後,遞到我嘴邊:“大夫說,多吃水果補維生素。”
“我自己來。”
“你身體還虛,我喂…乖哦!”米露半用力的,將桔子塞進我最終。
這樣的溫柔…
有點,很刻意的感覺,甚至是突兀。
尷尬中,餘光看到旁邊米菲,用手挫折胳膊,估計是被肉麻到,起了雞皮疙瘩。
她這脾氣,自然是忍不住。
很快對米露道:“你這樣,不知道的以爲你們是新婚,而不是離婚。”
“米菲。”
呵斥一聲,將桔子完全塞我嘴裡後,米露起身轉過身去。
表情,我看不到。
但感受到她態度的堅決:“我是和葉飛離婚了,但他還是玲玲爸爸,照顧他有錯?”
“……”
小母老虎米菲,有些吃癟。
而大母老虎米露,則義正言辭:“再者,葉飛永遠是你姐夫,以後說話注意點。“
“米露你…”
“怎麼?”
米露將其打斷,插着腰道:“小時候,你姐夫給你轉學、找家庭教師,長大後有供你上大學,別沒良心。”
“我就沒良心。”
嘟囔着,米菲又狠狠瞪了我一眼後,快步離開臥室。
氣氛,好尷尬。
我不得不小心翼翼勸米露:“米菲就這脾氣,但她對我、對你包括玲玲,幫助很多。”
“知道。”
“那這麼兇幹嘛?”
“哼!“
冷冷哼了聲,米露沒解釋。
但轉過身來時,提及另一件事:“有個不錯的男孩,最近在追米菲,有空見見。”
“啊?”
“我媽太勢利眼你知道,得找個人,給我孃家撐場面。”
“爲什麼是我?”
“剛纔說了,你是她姐夫。”米露用剛纔的話,做了回答。
對!
我是米菲姐夫,這事我認。
但腦子發燒,仍能覺察到米露話中有話,包括剛纔她,對我刻意而突兀的照顧。
得!
什麼意思,我懂。
就是字面上意思,告知我、米菲,我們關係就是姐夫和小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