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
這讓我覺着，好扯。
但此刻也真是好奇，李柔所制定的大方向是什麼，也問米菲：“先說說你們打算。”
“賣酒。”
“這不是廢話嘛！”
“賣最實惠的酒，賣別的廠家不敢賣的酒。”
“啊？”
聽米菲解釋，我這個老銷售，一時間真沒反應過來。
賣別的廠家不敢賣的酒？
臥槽！
這是什麼歪理？
如果說是一百年前，釀酒的都有獨門手藝，可以說是賣別人沒有的酒，這正常。
可如今工藝手段，那還有秘密可言。
任何一個廠家，只要有良心，釀出來的酒不敢說是上等佳釀，但至少是極好的酒。
這些說起來簡單，解釋起來複雜。
乾脆，沒和米菲說。
而她似乎，也在給我思考時間，好一會後纔開口：“李柔說想掙錢，要麼做是行業第一、要麼就是行業唯一，她選擇了後者。”
“哦！”
“具體情況我不瞭解，但聽小蘭說，你們要和曹銘鬥，必然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對。”
“所以針對這，只能做唯一。”
“這樣啊！”
有些隨意的，我敷衍一句。
心中，也稍微放鬆了一些，因爲明白，要做唯一的李柔，至少不再是腦子發熱。
曾經她，想做第一，但敗得一塌胡。
如今…
在收拾完曹銘後…不，她已經，開始着手下一步。
那所謂的唯一？
當我問米菲時，答不上來，說這裡面涉及很多白酒知識，她也記不清是怎麼回事。
但有一點明確：“用網上營銷，李柔是想跳過代理商、門店。”
“團購？”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記不清了。”
“哦！”
我想了下，好像明白了些。
縱容米菲說的不多，但能從中得到分析，與其說李柔用O2O，不如說她沒得選。
畢竟跳過所有渠道，再將產品賣到消費者手中，網購是最佳通道。
可…
罷了！
看來有必要，得空和李柔聊聊了。
必須承認，曾對不屑一顧的我有那麼點動心，有一說一，這是考慮到心臟病的現實。
我之前計劃是主攻低端酒，那樣的話，太累。
也不禁中想到，剛纔米菲說需要我。
問她：“對了，你剛纔說需要我，是什麼意思？”
“切！”
“玩我？”
“是李柔託我，和你說的。”
“你這話，讓我聽得好糊塗，李柔有事，幹嘛不和我直接說…而你，還瞧她不順眼。”
鬧着頭皮，我問她。
而米菲回答很直接：“她不想和你吵架。”
“啊？”
“李柔說你剛愎自用，還衝動，自以爲對的，就聽不進去別人意見，簡單說，欠罵。”
“……”
聽的我，真尼瑪尷尬。
米菲是不客氣，而轉達的李柔意見，我認可，可話說回來，她也不是好脾氣啊！
不但任性，還孤傲着喜歡唯我獨尊。
也因爲如此，那天我們倆產生分歧，雖沒吵架…
哈！
其實，若是吵了可能還好一些，至少我不會搬出去，雙方採用了冷戰方式。
誰，也不服誰。
這…
我明白了，李柔拜託米菲轉達，是曲線方式，就是擔心和我，再一次產生激烈矛盾。
更是，爲我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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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強硬要求上班時，她也沒和以前那樣盛氣凌人。
難得，李柔學會了委婉。
“哈！”
下意識，我嘴角發出輕笑。
而這引來米菲不悅，斜着眼鄙視：“你笑起來的模樣，真猥瑣。”
“有嗎？”
“就差留口水了。”
“邊去。”
訓斥米菲時，我下意識用手背摸了下嘴角。
靠，還真有點口水。
我有那麼騷嗎？
而滿臉不悅的米菲，這時又說道：“罵完你，該說說優點了。”
“歡迎。”
“不是我誇，還會轉達李柔的話，說你不但腦子好使，還臨機反應快、執行力強。”
“還有嗎？”
“簡單來說…切！”
“怎麼？”
又看那丫頭煩躁，我趕緊問，誇我誇的好好的，幹嘛不說了？
而米菲，再次鄙視一眼後，來了句：“你和李柔，很配啊！”
“啥？”
“她在後方運籌帷幄，你在前方鬥智鬥勇，兩個人，剛好彌補各自不足，般配不？”
“這…哈！”
樂的我，沒法回答。
米菲話內容，像是在說一對默契搭檔，可配上她陰陽怪調語氣，聽在耳中好奇怪。
不過話說回來，但從工作上來講，說不定我和李柔，真的很配。
而那O2O計劃，未來執行確實少不了我。
那…
正在猶豫，米菲又說話了：“姐夫，得奉勸你一句。”
“什麼？”
“別最後，混成了人渣。”
“別瞎說。”
“真的。”
很難得的，米菲完全認真起來。
也讓我，沉默。
米菲話什麼意思，我自然明白，是在勸我，別在李柔、米露倆女人前，來回遊走。
更別奢望，同時得到她們。
這…
怎麼說呢？
自確定心臟病後，那兩位用不同方式，變現出關心。
無論是米露的陪伴，還是李柔在背後默默支持，都是她們，用各自方式的表達。
這，讓我感動。
真的，感動。
老話說的好，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來臨各自飛。
而我和米露已離婚，同李柔也只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情人關係。
我被查出心臟病，在這現實社會中，正常思維下，這時候身邊女人，應該是躲避。
人不爲己，天誅地滅。
可…
哈！
心中苦笑，很多事，真得事上見。
米露的反應，足以讓我忘懷，甚至是釋然她背叛我的事。
對！
這想法，窩囊。
那又如何？
我特麼樂意，也真心接受米露口中的贖罪，更不想讓她餘生，活在內疚中。
而李柔…
那個，之前想愛上我，從而要忘記葉威女人。
我何嘗不想，讓她結束痛苦。
再者！
我對李柔，以及李柔對我，真的只是視對方爲愛情棋子嗎？
不知道。
所以，也沒接米菲的話。
而最終開口的是：“丫頭，至少你，能把我個姐夫忘…不，我僅僅是姐夫，對吧！”
“切！”
“我可不想你，和我一樣，在陷入感情漩渦中。”說着，我站起來。
這是我對米菲的囑託，也是對自己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