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只見林青僞裝成一個乞丐,小心翼翼做賊一般的穿梭在人滿爲患的街道上。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看着滿大街都是自己的畫像,林青也算是無奈到了極點。
這龍胖子什麼心理,跟一個小孩子過不去?
“難道自己真的要這樣躲着過一輩子?”林青自嘲道,自從下了山的那一刻起,自己就一直這麼倒黴。
“算了,回無雪峰!”既然自己來自無雪峰,大不了就回去。
“老頭子,方姐說會給我這輩子都花不完的錢,拿來!”林青轉身瞪着一直跟在自己身後的老頭,“真是個跟屁蟲!”
“錢是沒有!”老頭攤了攤手。
“算了!”林青無奈道,就知道這個蹭吃蹭喝的老頭肯定是個不靠譜的貨色。
“話說你真的是方姐的師父?”對於這個老頭,林青真的沒有在他身上看到一絲優點,始終不相信這樣一個人能成爲即國第一美人的師父。
“我說親愛的徒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怎麼能質疑爲師呢?”老頭嘆息道:“真是不孝!”
“等等!我什麼時候答應做你徒弟了?”對於這種厚臉皮的人,林青也是恨的牙根癢癢。
“老頭子我會說話不算數?想當年.......”
“行!”林青趕緊打斷道:“都快老死了,就不要想當年了!”
“怎麼,你打算認我這個師父了?”
“不然我能怎麼辦?”林青擺手道。
自己現在已經是無路可退,在這世上除了鈺曉虹之外,自己一個人都不認識。如果回無雪峰躲一輩子的話,還不如去吃牢獄飯。但是林青知道自己不能, 因爲自己最起碼還有一個親人,一個自己要保護一輩子的人。
“那個,我先自我介紹一下!”老頭咳嗽了兩聲,嚴肅道:“本人芳年七十有幾,想當年也算的上是亂泱城的一號美男子!”
“咳咳!”林青也跟着咳嗽兩聲,“這裡沒人關心你的陳年往事!”
“您老人家真的是一名魔法者嗎?”林青試探問道。
“你看你,又在質疑師父了吧!”老頭唉聲嘆氣道:“想當年,爲師也是越過魔法師八關的人!”
“算了!”林青搖頭道:“名字,總有個名字吧?”
“白凜!當然你只需要叫我師父便可以!”
“還師父?”林青翻了翻白眼,“白老頭,我們現在準備去哪裡?”
“當然是去大吃一頓在說啊!”說完,白凜便朝着最近的一個酒樓大步流星而去。
“對了,小鬼你叫什麼?”
“林青,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的林,青山不改綠水長流的青!”
“哦!小林子是吧!”
來福飯店包廂內。
只見滿桌子的各種各樣令人食慾大開的佳餚。
比如黃金烤全鴨、黃金脆皮炸雞、水晶宮廷魚、珍珠青竹絲。
“這一頓算是老子有史以來吃過最貴的!”林青打了個飽嗝擺手說:“爲了這頓飯菜,林青我願意叫你一聲師父!”
“話說,師父您真的有錢買單嗎?”
“買單?難道好徒弟你沒帶錢?”
“我一小子,哪來那麼多錢買單?”林青眉頭一皺,心裡暗暗想到,這一頓下來,估計怎麼算都要一百錢,這老不死該不會是在坑自己吧?
“這樣嗎?爲師還以爲這一頓是小林子孝順請客呢!”白凜嘆息道。
“你妹!*%#”
“看到上面的天窗沒有?”白凜指了指頭頂。
“怎麼,難不成我還能飛出去?”林青無奈道。
“跳出去!”白凜一本正經說:“爲師將教你第一課!”
“信你一回!”
“看着我!”只見白凜雙手放置胸前,而後緩緩落下。
“氣沉丹田,深呼吸!試着將所有的力氣都傳入小腿之中!”
“砰!!”說完,只見白凜一下跳躍到屋頂之上。
“臥槽,這樣就上去了?”望着四五米高的天窗,林青的心一下子又跌入深淵。
“小林子,你還望什麼?剛纔響聲已經打草驚蛇了,現在你還有兩分鐘時間!”
“這!!尼妹!”林青破口大罵道:“當這是演戲呢?說跳就能跳上去?”
“這個爲師可管不了!”白凜慫了慫肩。
“管不了!”一氣之下,林青只好照着白凜所說去做。
“氣沉丹田,聚力小腿之間!”林青有莫有樣模仿着剛纔白凜的動作。
“砰!”一聲爆喝之後,只見林青不但沒有跳出天窗,還將自己摔了個狗吃屎,直接將下顎磕到桌角上。
“臥槽!”林青緩緩爬起,摸着已經被磕碰掉的門牙。
“狗孃養的,把老子門牙都磕了!”
“客官,這裡發生什麼事了嗎?”與此同時,三名身着青衫的店小二氣喘吁吁趕到。
“這?”林青下意識擦去嘴角血漬,傻愣愣回道:“沒事,不小心磕碰了一下!”
“那個,你們要是沒什麼事的話就先下去吧!”
“這?”這時,三個店小二同時看向天窗。
而此時,白凜早已經消失不見。
“這小子想吃霸王餐!”其中一個店小二突然反應過來大叫道:“還跑了一個老的!”
“我說怎麼剛纔看你們挺古怪的!一個衣冠楚楚的老頭帶着乞丐小子,原來是來吃霸王餐的!”
“抓住這小子,交給官府!”說話同時,三個店小二三下五除二便揪住了林青。
“官府!”聽到這兩個字,林青瞬間感覺自己是被這白老頭坑了。
這押送到官府自己這一輩子還不完了?
“等等!”林青趕緊抱住店小二大腿哀求道:“三爺大爺行行好,只要不送我去官府,什麼事情我都可以做!”
“什麼事情都可以做?你說的?”這時,只見一名身穿白袍,一臉黑斑的中年男子出現在門口。
“恆公子!”三名店小二趕緊打招呼道。
“嗯!”林青咬着牙點點頭。
“他的這頓飯多少錢都算在恆逐賬上!”恆逐蹲下身子檢查着林青被磕碰掉的門牙,“真是可憐的小傢伙!”
“你們都去忙自己的吧!”恆逐擺了擺手說道。
“你就不怕我跑掉?”看着三個店小二遠去,林青這纔敢說話。
“你的眼睛很真誠!”恆逐笑道。
這恆逐雖說是滿臉黑斑不堪入目,不過笑起來,露出的白齒卻猶如珍珠一般。
“真誠?”林青不由得笑了笑,丫的,剛被老頭坑了,現在又來一個說真誠的。
“你知道我是做什麼的嗎?”恆逐摸着林青的腦袋說。
“販賣人口?”林青隨口說出。一個不認識人肯費一百錢來贖自己,八九成就是個販賣人口的,還有一成就是黑心老闆。
“販賣人口?”恆逐苦笑道:“難道我的樣子就這麼像?”
“不像!”林青搖了搖頭。
不過說實話,恆逐給林青的第一眼確實不像是什麼壞人,不過也絕對不是好人。
“我是一名大夫!”恆逐突然變的一臉正經,“他們都叫我鬼醫!”
“鬼醫?”林青不由得眉頭一皺,光聽這個名字,估計不是什麼好東西。
“該去哪就去哪吧!”恆逐摸了摸林青小腦袋,隨之站起身子轉身就走,只留下林青一個人在原地凌亂。
“這都怎麼回事?不要自己幹苦力什麼的?”林青摸着有點發疼的腦袋便朝着大門出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