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大雪飄零,今晚顯得格外的寒冷,燈火通明的大院宅門口,兩名守門的下人正冷的瑟瑟發抖,眼中充滿睡意。
這豪宅名爲‘巨府’,是天伏國度以爲巨姓男子的院子,此人院中擁有鉅額的財富,這裡面的財富並不是奇珍異寶,而是實打實用的錢,滿屋子的錢。
胡童其實早已經盯了對方許久,巨姓男子出手大方無比,天伏國度大多數各種各樣的資金都出自這裡。當然這些錢也並非乾淨,這也是胡童選擇這裡下手的原因,巨姓家族在天伏國度雖然有錢,但是這些錢都是從即國雲國狼國偷盜歸之。
“趙兄弟我們下一步該怎麼做?”胡童深吸一口氣緊張問說。
“這?”趙天望着巨高無比的圍牆,心頓時涼了半截。身爲一個半桶水的魔法者,趙天所有的本領都是從林青手中所學,只有飛毛腿和游龍偃,但是這兩個技能根本就不能幫助趙天飛上圍牆。
“我們在等等!”趙天凝視碩大的門面,只見那兩個守門的下人已經開始打着瞌睡,眼睛一睜一閉的,頭顱一點一起的,看上去非常有節奏感。
“那好,一切都聽趙天兄的!”胡童緊張的心情鬆了鬆,開始進入了無盡的等待之中。
時間恍惚而過,只見本來打着瞌睡的兩人已經完全睡着了,任由寒風拍打在臉也毫無反應。
此時已經接近凌晨三點鐘左右,正是人們睡的最死的時候。
“就是現在!”趙天從閉目養神中醒了過來,緩緩靠近守門下人。
趙天使用着飛毛腿,腳步甚是輕,猶如鬼魂一般。
緩緩靠近守門人,只見兩個守門人已經冒着鼻涕泡,睡的死死的。
這巨府的大門是虛掩着的,並沒有上什麼鎖,輕輕一推便被打開。
可能也是巨府在天伏國度的響名而導致他們如此不小心,因爲歷代以來,生活在天伏國度的人沒有敢打巨府的注意。他們明面上說是一個富商家族,但是誰又不知道,這只不過是他們發大財的明面稱號而已,說白了,巨氏一族就是一個絕世的大強盜,整個家族都貴爲強盜,他們心狠手辣,無利不起早,只要和錢有關的,他們都能插上一手,只管光明正大的搶奪,而且是專門挑軟的柿子捏。
這回進入巨府,趙天並沒有帶上胡童,而是讓他在門口放風,畢竟趙天還是一個魔法者,遇到什麼事情或許還能僥倖脫身,但是胡童可是一個普通的商人,不會任何的武功,帶着或許還會妨礙到自己。
此次偷盜,胡童只是充當一個賣信息的傢伙,巨府內一切的信息都被胡童問了出來,甚至包括錢庫的位置。
進入到巨府之內,只見裡面沒有了燈火通明,眼前一片黑暗,趙天輕輕將大門虛掩住,向着東邊廂房位置摸了過去。
府內靜悄悄的,一點聲響都沒有,只有外面野雞的叫聲。
按照胡童給的信息,趙天一路摸黑向東邊位置走了數百米之後,只見兩個廂房出現在眼前。
“沒錯了!”趙天眯着眼睛,只要進入到右邊廂房裡面,再從廂房後門進入,便可以抵達錢庫。
再一次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四周,非常確定沒有人之後,趙天輕手輕腳的摸到右邊廂房門口。用耳朵仔細的聆聽了一下,只聽的裡面似乎隱約響起微微的呼嚕聲。
按信息所提示,裡面住着的是巨家請來看守錢庫的魔法者,不過據胡童打聽的小道消息所顯示,裡面的魔法者並不是什麼厲害的人物。
還要說點,就是巨家雖然財富無比多,但是他們對自己人卻是摳的很,典型的只會賺錢不會花錢的大家族。
而趙天現在實力不過剛剛突破法尊,只能算是一個入門級的魔法者,對方很可能會是法宗或者以上的級別,就算巨家在摳,也不可能請一個法尊以下的人物吧。
不過這也沒有關係,就算對方是一個法宗強者,只要趙天夠輕手輕腳,加上飛毛腿的速度,應該不會驚動到對方。當然,這只是說對方只是一個法宗強者的情況下,如果對方是魔法帝的級別的話,那就另當別論,要知道法宗和魔法帝是不同一個境界的。
魔法帝,一個瓶頸的突破關口,只有晉級爲魔法帝纔算的上是一個真正的強者,但是望眼整個魔法大陸,十個法宗之中,能突破法宗成爲魔法帝的比例是10比1,十個人之中只有一個能在十年內從法宗突破至魔法帝,兩人能在五十年內突破成爲魔法帝,剩下的恐怕一輩子都只能停留在法宗級別,直到老死而去。
深吸一口氣,趙天沒有多想,輕輕的推了推房門,但可惜的是,房門似乎從裡面緊緊鎖住。
再次深吸一口氣爲自己壓壓驚,趙天從口袋裡掏出準備好的切鎖刀,只要將刀刃深入門縫,輕輕用力,便可以輕鬆的將門鎖切開。
“鐺!”一聲響亮的落地聲悄然響起,嚇得昨天一個激靈就將手中切鎖刀收了回來,退回了黑暗處。
此時趙天才意識到自己剛纔犯了一個很嚴重的錯誤,如果想要切開鎖不落地的話,趙天必須以最快的速度將門打開,然後迅速將準備的毛毯鋪開,那時就算鎖落地也不會有任何的響聲。
“玩了!”趙天嘆息一口氣,臉色就像是要上刑場一樣難看。不過說實話,這要是真的被巨家捉到的話,恐怕比上刑場要痛苦百倍有多,巨家人的狠毒手段,在天伏國度那可是無人不知的,也正是因爲這樣,巨家才能將警戒放的如此鬆。
此時儘管是大雪紛飛,趙天背後的冷汗很快的就溼了厚厚的髒衣裳。
不過趙天這心驚膽戰的等了許久卻沒有等到自己害怕的事情,只見房門已經緊閉不開,而裡面又開始傳出了微微的呼嚕聲音。
見沒什麼大事,趙天這才又緩緩的走到門口,輕輕將門打開,然後進了去,像是無事人一樣將房門輕輕關上。
藉助着微弱的月光,只見這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房間而已,而裡面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後門,這裡除了桌子椅子之外,牆邊只有一張普通睡牀,上面躺着一個正在打着呼嚕泡的青年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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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胡童給信息不準啊!”趙天皺了皺眉,自己應該早就想的到,這巨家的錢庫怎麼可能如此簡單就泄露出去呢。而且還是泄露給街上混吃混喝的叫花子級別人物。
帶着疑問,趙天也沒有多做停留,而是直直向着外面走去。
一路沿着大門而去,向着來時的路,只是趙天這次走了許久卻也沒能走出去,回想起剛纔進來的路程,按理來說不過是十幾分鐘的事情,而現在趙天卻走了足足半個時辰也沒能走出去。
“鬼打牆?”趙天不由得停下腳步思索了起來,現在雖然是黑夜,但是藉着微弱的月光還是能隱隱可見這裡的風景和來時的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