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普託斯歷嚴冬之月,天氣晴朗,稱得上風和日麗。
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快半年了,期間發生了無數的事情。
這近半年的時間裡,是我過得最爲痛苦的一段時間。直到現在我還難以想像一個人在進入一個一無所知的世界之後所遭遇的困難。從迴歸人類的世界開始,我面對着巨大的挑戰。我當然不可能像小說中的主人公一樣好運,在進入這個陌生的世界之後得到某些大人物的慧眼賞識,更不可能在這個完全陌生,甚至連半句話都聽不懂的世界中展現所謂的人格魅力,吸引某些志同道合者,然後開始創造一番事業。我只有利用可以短時間聽懂他人說話的超能力在短時間內學會他們的語言,再能融入那個世界。還好在那種語言環境中我竟然用短短三個月的時間學會了,有時我也在感嘆,要是學英語有這麼快就好了。嗯,糾正一下,我的各種超能力實際上是魔法,在這個世界像我這種依靠身體本能施法的施法者都有一個共同的職業名——術士。
其實這些都不重要,最最重要的是我因爲這個職業得到了一個身份。雖說這個世界類似於“路引”一樣的身份證明沒有照片或者其他的東西以作防僞,在這個世界本身並不顯得太重要。但是對於冰谷這樣一個充滿着蠻族的侵略以及討伐地精的戰火,還有危險的苔原雪猿跟極地巨蟲的地方還是彌足珍貴的。有時我也在想要是當時我沒有放出閃光術會不會被當做奸細當場擊殺,不過還好我是一個“高貴”的施法者,呃,雖然是被認爲傻掉的。
當然如果我還能自由選擇我要過怎樣的生活,我仍然會選擇現在的生活,至少目前是這樣的。我在這裡很安詳,即使我四周的生活仍然常常騷動不安。南鎮是個放逐者之地,由逃亡者和文明邊緣的人逐漸自發形成的聚居地。擁有通向浮冰之海以南的港口,以及穿越山丘地帶,西下往路斯坎的商貿道路。講到這裡我不得不鬱悶的是當時我爲什麼決定走的是北上,不僅僅因爲北上後的環境很差,重要的是北上後的路是整個楚爾特森林最長的!其實按照我每天40公里的穿行速度,就算迷路我也完全可以在一個月之內走其他方向找到人煙。南下有橡樹鎮,東行至菲爾堡,朝西可能幾天就能碰到人,更可惡的是食品店的凱溫魯大叔竟然告訴我6個月之前的花開之月他的採購隊因爲缺糧的緣故在楚爾特森林裡“提心吊膽”的走了3次!
儘管南鎮是個現實的、殘酷的世界,是一個無情的環境,在這裡犯上任何一個小錯誤很可能就會要了命。但是我仍喜歡着這裡,而不是因爲要報恩和無處可去而居住在這裡。這裡雖然是一個危險地帶,但卻不像森林裡那樣。我可以接受南鎮的各種危險;我可以在其中遨遊,利用這些危險學會生存。我可以透過這些危險,每天提醒自己生命中的喜樂與光芒。在這個充滿危險的地方,人將會學會不自滿。隨便一陣風都有可能讓你頭上的積雪崩塌;只要在船上不小心踏錯一步,你就會跌落到瞬間可以凍僵你的肌肉讓你淹死其中的惡水之中,而在凍原上稍一個猶豫,你就會成爲兇猛雪猿腹內的美食。
當你居住在與死亡如此接近的地方,你將會更加珍惜生命。
——托爾·銜戚·徐(徐銜戚)
“還有多久才能到呀!這兒真是個凍死人的鬼地方!”鮑威爾抱怨着一把揉碎了手中的地圖。
“哦,我的一銀幣!”因揉碎地圖心疼的鮑威爾此時正走在一片白花花的雪上,放眼望去全是白色的雪地白的足以讓任何人得上雪盲症。
終於步入南鎮的他看見了一個酒館,走到酒館前他停了下來“鹹狗酒館?好奇怪的名字。老闆愛吃狗肉麼?”鮑威爾笑了笑推開門走了進去。
冬日的傍晚,南鎮的鹹狗酒吧就像以往任何一個晚上一樣生意興隆。寒冷的天氣使得工作必須中斷,於是人們歡聚一堂,慶祝一年裡的豐收與歡樂。酒店中燭影晃動,燈火通明,火爐散發着舒適的溫暖。鮑威爾看了看酒館的佈置,這鹹狗酒吧是約一百尺長,六十尺寬的長方形房間,入口在南面,南牆還開了兩扇窗,東西各一扇,西面是座反L形的吧檯,其餘的面積被酒桌、凳子和酒鬼填滿。老闆就站在酒吧西面的吧檯裡,時不時爲客人倒出一杯酒來,讓夥計送去。一名美麗的精靈女子在酒店的角落優雅地彈撥着豎琴,歌唱着動人的歌謠,不時與酒店老闆塞拉弗四目相對後,兩人會同時微笑。一個個小夥計靈活地穿梭在人羣裡,招呼客人和送酒菜。
鮑威爾走到了最裡面的桌子坐了下來,輕輕的揮了揮手,叫來旁邊的夥計說道:“來杯矮人烈酒,順便把這袋也裝滿。”他放在桌子上的是一個大號的水袋。
“好的先生”靠近鮑威爾的夥計說道,他忽然又故作神秘地在他耳邊說:“不過要是你想參加8點鐘後的大賽,現在還是少喝點爲妙……”鮑威爾擡頭注意到他送酒的夥計,這個夥計長了一張於此地居民不同的樣貌——黑髮黑眼。
“你是這裡人的麼?居然有人想來這種鬼地方工作。哈!哈!”鮑威爾笑道。
“不,先生,我也是剛剛纔來到這裡工作的。”看着鮑威爾明顯戲謔的眼神,徐銜戚一臉的苦澀撓了撓頭說到:“活着就已經很幸福了,現在能有工作養活自己,我已經很知足了,還能嫌棄什麼麼?”鮑威爾看着他沒有說話若有所思起來。
“神說,要對生活充滿希望”角落裡的身影說話了。
“狗屁!活着要是受罪還不如去地獄!”鮑威爾怒視着那個身影。
角落裡坐着的身影是一位外表英俊的陽光美男,那是一位聖武士。鮑威爾輕蔑的吹了個口哨,嘀咕道:“這種教條主義者也會來這種地方?他們不是應該一天到晚向的主神祈禱嗎?哦,錯了,那是牧師。這些熱血笨蛋應該是高喊‘正義萬歲’纔對。”側眼瞧了瞧背靠的一個特大號的木桶,上面刻着一句話,從字母上來看貌似是矮人語。落款是冒氣泡的啤酒杯。剛好懂一些矮人語的鮑威爾,稍微辨認了一下默唸:“這裡有比矮人聖水更好的烈酒,和比矮人……呃,下面是?”
“和比矮人聖餐更好的醃肉。布魯諾·戰錘。”接着鮑威爾話頭唸完的美男聖武士轉頭對瞪他的鮑威爾露出了一個擁有良好教養的微笑。
“該死的,我就最恨你這種一天到晚露着微笑的聖武士了!”鮑威爾一拍桌子“忽”的一聲站了起來。
就在這時,酒店裡所有的顧客都開始有節奏地用酒杯敲起了桌子。“砰、砰、砰……”,一些人開始興奮地喊:“醉仙、醉仙、醉仙、醉仙……”酒店老闆塞拉弗有禮貌地衝着鮑威爾微笑了一下:“好戲要上演了,請這位先生不要激動,托爾,給這位先生一杯酒,算我請。哦,抱歉,我必須去主持一下。”
當鮑威爾和聖武士互相對眼時,老闆已經一躍而起跳上了吧檯!看得出他是多麼受歡迎,因爲所有的敲擊都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熱烈的歡呼:“終於要開始了!”老闆清清嗓子:“和往年一樣,我要宣佈一下規則——雖然你們中的絕大多數都很清楚了!”
“第一,所有客人自願報名參與,但矮人不可以報名。”酒店中兩個矮人立刻捶着桌子表示抗議,直到他們聽到下一句話:“當晚所有矮人客人將免費得到一杯龍息,以示尊敬……因爲沒有人能喝倒矮人的!而所有的報名者都需要交納2金幣的費用,我這裡可很少有免費的酒喝!”
“規則第二條:報名者一律飲用矮人烈酒。任何之前飲用過的飲料,都不能作爲爭奪冠軍的資本。當衆喝下去的纔算。勝利的條件很簡單:最後還站立着的人就是冠軍!”
“第三,如果你想作弊,你儘可以試試看!看能否瞞過我的眼睛。任何做假的行爲一旦被發現,作弊者將被一桶水從頭到腳淋溼,扔出酒店。然後他就可以好好享受冰谷的冬天!”
“最後的規則”老闆深吸一口氣吼道“前三名都可以獲得我的私人收藏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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