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安德烈和徐銜戚已經整理好了裝備準備出發,因爲昨天夜裡羅伯特去了旅店進行通知:“現在情況很不好,所以無論如何你們要在第二日上午8點出發。南鎮商道是向西行最近的路,不出意外的話商隊必然會由那條路回返。所以再次說明一下任務:帶回任何有關商隊的重要信息。”
“你們穿太少了!去買禦寒的衣物和毛毯!如果你們不想凍死的話……算了從店裡拿兩件衣服吧!還有拿上這兩瓶麥酒吧,可以擋擋寒氣。”塞拉弗在徐銜戚身邊嚷嚷,補充着這兩個年輕人一些注意事項,而他的妻子精靈安潔爾站在一旁沒有說話,但眼中的關切還是不言而喻。
“知道了大叔!”徐銜戚表面上漫不經心,事實上心裡是十分感動的。耐心的教他說話,給他一份工作,爲他申請了一個身份,調節鎮內居民與他的衝突,這之間遇到困難有多少他雖然沒說可都看在眼裡,能對一個襲擊他們的“野”人施以關心而不是暴行,在徐銜戚看來他要報答的恩情無疑是巨大的,因此他才努力工作,用以償還他們的情意,現在遇到這樣良好的機會他怎能不冒險呢?鎮裡沒人?開什麼玩笑!再沒人也不可能找他們倆個去。雖然算不上什麼陰謀,但能在這局勢日益緊張的的冰谷中有效地排除幾個不利因素,相信大部分人都是喜聞樂見的。
“這孩子可真讓人擔心呢,是不是親愛的?”看着徐銜戚遠去的背影安潔爾擔心的對塞拉弗說道。
“哎!羅伯特還是不信任那個孩子呀!”塞拉弗嘆了口氣緊緊地摟住了他的嬌妻。
“他也是職責所在吧,畢竟那孩子出現在那個不該出現的時間裡,羅伯特沒有對他做什麼已經很好了。哎,可憐的賽琳娜。親愛的,你說好好的一個人怎麼就那樣死了呢?”說着說着安潔爾不由得低聲抽噎起來。
“別哭了。”輕輕拭去了妻子的眼淚,心疼的塞拉弗擁着她反身步入了酒館。
看着城牆上稀少的守衛,只有三五個人三三兩兩的停靠在一旁;經過南鎮西面的出入大門,徐銜戚幾步一回頭的走上了被薄雪覆蓋的南鎮商道。遠遠的望着鎮旁兩座箭塔上懸掛着新月圖案的彩旗——那是南鎮的標記。看着那孤單的在風中飄搖的旗幟,徐銜戚心中充滿了陰霾,“要離開了呀!生活了兩個月的城市。”
“怎麼了,沒出過遠門?”看着徐銜戚一臉的沒落,安德烈也想起了他遠方的親人一時心情也不愉快起來,不過爲了讓同伴能有個更好的心態面對任務,安德烈還是適當的開起了玩笑以緩解氣氛。父親的教導讓他知道對待任務有個良好的心態纔是最重要的。
轉頭看了看安德烈徐銜戚沒有說話,‘沒出過遠門?’我的家離這裡何止千萬裡,此生還能回去嗎?完成了這次任務估計我會失去第二個家吧!
“昨晚的暴風雪使得兩側的積雪相當厚,現在看不出有任何生物活動的痕跡,目前狀況來看沒有任何危險,我們在商道上可以以正常速度行進,但無法奔跑或衝鋒。厚重的積雪會使我們雪地上速度減半。因此,加快速度吧!我們得趕在中午之前翻過那座大山。”看着徐銜戚不想多說,安德烈只好自顧自的分析起當前的情況。
兩小時以後……
安德烈和徐銜戚穿越了位於山丘之間的商路。回彎兩側的山壁上覆蓋着厚厚的積雪。剛要走出彎道的安德烈聽到拐角後傳來一陣地精語的爭吵和和翻動東西的雜亂聲。輕輕擺了擺手讓徐銜戚跟在身後,他們隱藏在拐角後微微探出了頭。30尺開外,一輛破損的馬車,車篷燃燒着,一個輪子已經脫落下來,馬車歪倒向一邊,而馬早已不見了。馬車前有一名倒地的人類男子,他身上渾身是血,幾個外露的傷口還在汩汩向外流血,手指無意識的抽搐證明他還活着,不過看樣子似乎是無力行動了。馬車旁還有四名地精和一名大地精在時不時的戳動那名男子。
“唔……”看着安德烈衝動的想要出去救人徐銜戚從後面捂住了他的嘴。“別激動,現在還不能出去。引起遞進的注意,他們會馬上殺死那個人。”
“怎麼辦?”隱藏在山後兩個人悄聲討論起來。
“你一個人不可能在地精動手前救下那個人,而我戰鬥力不足,所以只能伏擊。”徐銜戚斬釘截鐵的說道。
“伏擊,這不是真正的武士所爲,公正之……唔”安德烈又被捂住了嘴,四目相對了一會兒,安德烈放棄了。當前的情況與他十幾年來受到的教育有着很大的衝突,晉級聖武士時在公正之主面前發誓遵從謙卑,榮譽,犧牲,英勇,憐憫,精神,誠實,公正的情景還歷歷在目,可是現在卻因爲救人而不得不改變,信念的改變,使得他神色一下子黯淡下來。“好吧……你說怎麼辦?”
“盡最大可能靠近地精但不要引起他們的警覺,然後等我的手勢。等我繞到馬車後面發動閃光術後,你就開始進攻。再說一次看到手勢記的閉住眼睛,你要是被閃花了我們的行動就徹底泡湯了!”探身觀察敵情的徐銜戚沒有注意到安德烈語氣裡的那一絲頹然。
兩人商量了一會兒,安德烈稍微整理了一下儀容,從拐彎處走了出來。
“站住!不許靠近!否則我們就殺了這個人!”兩名放哨的地精將通發現了安德烈馬上喝令他站住。
“能不能把那個人給我?”安德烈這時還想交涉一下。
“有沒有吃的?狗狗要吃的!”
“要酒!貓貓覺得冷!”
“你笨得像豬一樣!應該問他們要衣服!穿了衣服不冷!”
“羊羊,我不笨!”被稱爲豬的反駁道。
“你就是笨!”
“統統給我閉嘴!”旁邊的大地精吼道。
“人類,走近一點點,把你身上的東西放下來,然後退後!”試圖撤離現場的大地精同意了安德烈的交涉。
“怎麼是你?!”
“怎麼是你?!”
馬車後先傳來兩聲低呼,接着兩個腦袋從後面露了出來,幸運的是此時地精們的注意力完全被安德烈所吸引了,並沒有發現他們。
“我閒逛轉到這裡不行嗎?”鮑威爾把頭縮了回去。
“你個白癡,你會害死我們的!算了,先解決那個大地精。”徐銜戚悄悄的說道。
鮑威爾翻了個白眼到:“好吧,不過獎金的給我一份。”他勉強同意了。
看着地精們滿意的玩弄着他扔出的東西安德烈悄悄地擦了一把冷汗,就在他以爲徐銜戚要發起攻擊時,他又看見了一個人——酒館裡碰到的那個吟遊詩人。
徐銜戚從馬車後悄悄地站了起來,接着他輕輕地伸出了右手,左手用手勢比劃着:三……二……一……
“Flashlight——”,一聲暴喝引得地精們全部轉過了頭,接着一道光華自他的右手爆出——閃光術!
說時遲那時快,在徐銜戚放出閃光術的同時,一個人影從馬車後閃了出來,是鮑威爾!只見他從袖中抖出一把匕首,猛的扎進了大地精的後心!
適時,閉眼躲過閃光術攻擊的安德烈也抽出了背後的大劍衝向了地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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