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陽已經兩天沒有出現了,她有沒有怎樣?是不是生病了?
兩天不見夢陽,亞夢心裡沒由頭的煩躁,雖是被南宮鳳硬塞來的,但亞夢還是爲她緊張,不知怎麼,亞夢和夢陽有種天然的聯繫,可以感受到對方的一切,這幾天亞夢上課走神,連復仇都耽擱了,想必是夢陽出了什麼事了。
“不會的不會的,夢陽怎麼會有事呢?”亞夢一想起夢陽就拿這樣的藉口來搪塞自己,可就算這樣,亞夢總還是念着夢陽。
“明天就是週末了,涵蕾,你打算怎麼過呀?”葉莉湊了上來,甜甜的問道。
亞夢真是頭髮暈,明知道他不安好心,還要裝模作樣的敷衍她。
“我還沒決定呢,不過做完作業,海楠要約我去逛街。”如今海楠已經成爲亞夢最堂而皇之的藉口了。
“哦,這樣啊,真是掃興,沒辦法約涵蕾同學去玩了。”唯世走了上來,用王子般迷人的笑容面對着亞夢。
亞夢厭惡的抿了一下嘴,裝作看手上的精緻水晶表,沒看到唯世的大喊:“啊,都六點了,糟糕,要遲到了,葉莉,我先走了,有什麼事電話裡說,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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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涵蕾嗎?”葉莉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帶着一絲焦爐,亞夢無語的拿着電話,嘟囔道:“又在玩什麼把戲?”
“什麼?涵蕾,你說什麼?”葉莉的實在是大,震得人耳膜發疼。
“沒什麼,你有什麼事嗎?”亞夢也喊道。
“……”電話裡傳來嘈雜的聲音。
“葉莉?在嗎?”亞夢低低的叫着。
“涵蕾,不好了,我和唯世坐的車被搶了,唯世他正在和劫匪搏鬥,好像撐不住了,啊……”
“怎麼了,葉莉?”亞夢喚道。
良久之後電話傳來葉莉的嗚咽聲:“嗚……涵蕾,唯世他……他被砸暈了過去,劫匪搶完了錢把輪胎,輪胎也給戳破了,我好害怕,涵蕾,你過來好嗎?涵蕾……”
“什麼?你在哪?我過去找你!”亞夢坐在沙發上裝作驚訝道。
“我在泓茩大橋後的二號路那等你,涵蕾,你快來。”
“知道了,別掛電話。”亞夢披上一件大衣,邊穿棉靴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