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的氣息直接的蔓延到了凡馭身軀方圓十米的距離,
此刻的爛人已經距離凡馭十五米的距離,
但是凡馭還是巋然不動,因爲他知道只要爛人進入了自己的紅**域,必定會死亡。
“哼!”
爛人也沒有再磨蹭了,直接的把自己的雙手的雙劍甩了甩,其中的一把朝着凡馭激射而去,
凡馭讓所有的紅色氣息全部的避開了長劍。
凡馭自然也輕而易舉的躲開了這把長劍,不過爛人沒有看見的是,
那把長劍在越過了凡馭的那一刻,立馬停止了行動,似乎被紅色氣息拉住了。
爛人隨後輕蔑的看了看凡馭,然後朝着凡馭殺了過來,
在他一腳踏入了紅色氣息之中的時候,他的身軀立馬被拖了進去。
“什麼?”
這是爛人的現在的想法也是最後一個想法。
“什麼?”
剩下的兩位都驚訝的看着凡馭,他們沒有想到凡馭有着如此強悍的實力。
“你有這麼強悍的實力,爲什麼要來參加我們的四海戰會?”楚海和盟的盟主氣憤的說到,
他認爲凡馭就是來找茬的,不爲其他的就爲了滅絕四大盟的力量。
“哦!你問我爲什麼啊!我也想知道,不過我想可能是找人吧!”
凡馭笑了笑,隨後繼續的朝着兩個盟主前進。
“你要找誰!我們幫你找!只要少俠肯放我們一命!”
兩個老東西這個時候也不管什麼面子問題了,直接的朝着凡馭跪了下來,不停的磕着頭。
“少俠,還請不要放過這兩個魔鬼!”陳潔看着凡馭也跪了下來,不過沒有磕頭而已。
“爲什麼要聽你的。”
凡馭就像是看傻子一樣看着陳潔。
“額!”
這句話讓陳潔十分的尷尬,老實說他就是看着凡馭在斬殺了兩名盟主之後,還想看着這兩位盟主的死去,
但是他沒有想到凡馭竟然如此的冷漠,根本就不管別人的生死。
“是啊!是啊!爲什麼要聽你的。”
看見了有了一絲轉機,楚海人盟的盟主急忙的說到,眼睛之中多了一絲期待,不管隨即腦袋就搬了家。
“怎麼回事!”
最後一位,也就是剩餘的楚海和盟的盟主呆呆的看着原先還活生生的跪在自己身邊的同伴搬了頭,
整個人都懵了,他沒有想到凡馭會如此的隨便也如此的恐怖,想殺一個人不過是瞬間的問題。
就是陳潔也愣了,他實在是沒有想到這個看着年輕的不得了的少年竟然會如此之強悍,隨便就能幹掉四大盟的盟主。
凡馭的瞳孔突然一縮,他知道血煞之域的力量已經支撐不了多久了,他必須快點解決在自己面前的這個老匹夫。
鏘——
凡馭高高的舉起自己的淖噬戟投擲了出去,直接的朝着楚海和盟的盟主的胸前插去,在楚海和盟的盟主死的那一刻,
凡馭快速的朝着下面的土地掉落了下去,整個人的血脈之力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
“那是!糟糕,是凡馭。”
此刻的孤獨無寂寞正看着周圍沒有敵軍了,百無聊賴的坐在了地上,長劍插在了自己的身邊,
在他的一個不經意的斜視,他發現了凡馭掉落的身軀。
“旺財,去救凡馭!”
孤獨無寂寞招呼着正在一邊調戲着各個修士的旺財,旺財聽到這句話也是一愣,隨即看向了孤獨無寂寞吼的方向。
凡馭的掉落的速度很快,幾乎是沒有任何的阻止。
“他沒有絲毫的減速!”
旺財很是焦急。
“我去!”
墨熙突然的站了出來,朝着凡馭掉落的方向激射而去,手中射出了兩道絲巾將凡馭的身軀緊緊地纏住,朝着自己的身邊使勁的一拉,卻是不想用力過猛,
凡馭的身軀直接的壓在了墨熙的身軀上面,當場一片唏噓聲。
墨熙也被這些唏噓聲弄的臉上緋紅不已。孤獨無寂寞看了看旺財,旺財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兩個人都沒有動,墨熙也沒有反彈。
凡馭昏沉沉的,他感覺自己的身軀很是疲勞,連眼皮都睜不開,身上的任何一個部位都不想動,
他現在只想這樣的靜靜地趴着,因爲他感覺這樣趴着很舒服,他怎麼知道他趴在了墨熙的身上。
這個時候,陳潔也一瘸一拐的從山上走了下來。
“莊主!”
其他的弟子都朝着陳潔走了過去,扶住了陳潔。
“那位小兄弟怎麼樣了!”
陳潔咳嗽着,他的身上受了很重的傷,當他已經煉化完成的時候,
凡馭已經不見了蹤影,他以爲凡馭已經離開了,才慢慢的從山巔朝着山下走了下來。
“這次的戰鬥多虧了這位小兄弟了!”
陳潔也是笑了,一個人可以幹過四個四大盟的盟主,這種戰力已經是讓人無法想象的了。
“那四位盟主呢?”
一位海外修士突然的發出了疑問,其它的人也目光閃爍着看着陳潔。
“被這位小友全數斬殺!”
陳潔頓了頓才緩緩的說出了整件事情。
“他嗎?”
墨熙自然也聽見了,看着趴在自己胸前的這個少年。
她的心跳也突然的加快了。
“不準動!”
凡馭突然的把手放在了墨熙的胸上,很明顯他感覺到了墨熙的心跳在漸漸地加快。
墨熙看着凡馭的鹹豬手放在自己的玉峰上面,整個人都不好了,隨後看了看周圍,發現沒有人在看他們,
也就沒有發作她的脾氣。不過他怎麼知道,此刻有兩雙眼睛正躲在樹叢後面偷偷的看着。
“又一朵鮮花被豬拱了!”
旺財垂頭喪氣的坐在了地上,看見了凡馭的手放在了墨熙的玉峰上,
墨熙沒有發作的時候,他就知道這次又沒搞了。
“沒辦法!誰叫人家凡馭的魅力比我們要強大呢?”
孤獨無寂寞倒是看得挺開的,直接把自己的手搭在了旺財的身上。
“唉!也對!算了!這次的戰鬥就這樣的落幕了。”
旺財看了看周圍遍地的屍體,他們絲毫沒有注意到,鮮血正在緩緩的朝着地下滲透下去。
“走了!”
旺財站了起來,沒有了事情幹,現在也得離開這個地方了。
各個宗派的修士聽到了是海外修士贏得這場勝利都興奮了起來,他們都知道是一位叫做凡馭的少年幹掉了四大盟主,
而四大盟的盟裡也很快被攻破。
沒有了盟主和長老的守護,整個四大盟不堪一擊。
凡馭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正在一座竹屋裡面。
“我這是,唉!看來血煞之域的後遺症還真的是!”
凡馭慢慢的坐了起來,朝着門外走去。
“哎!凡馭兄你醒了!”韓影一直守在凡馭的門外。
“哦!南圩在哪?”
凡馭一看到韓影就知道是南圩的事情了。
“嗯!他在另一座木屋之中,四大盟的盟裡被破壞了之後,他也昏了過去!”
韓影爲凡馭說着近日的情況,
凡馭皺了皺眉頭,他知道這不是什麼好的徵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