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說到底還是你殺了父親,對麼?”
青峰看了看凡馭,此刻他的眼神帶着嘲諷和一絲不理解。
“我已經解釋了,你的父親想要殺我啊!”
凡馭這個時候把手架在了青峰的雙肩上。
“滾開!”
但是青峰的眼神讓凡馭的心頭一冷。
“我現在淪落街頭,都是你乾的好事情!”
青峰怨恨的看着凡馭,他現在心中充滿了憤怒。
“我說,你這個人怎麼這個樣子,給你臉了!”
凡馭有着好脾氣,可是韓影對其他人就沒有那麼好的脾氣了,
直接的走到了青峰的面前,手中的銀色長槍架在了青峰的脖子上面。
“韓影,回來!”
凡馭淡淡了說了這一句話,然後慢慢的朝着韓影走去。
“可是,他根本就不聽你的,你和他做那麼的多的解釋幹什麼!”
韓影對凡馭的表現絲毫的不理解,甚至他對於青峰十分的氣憤,但是他只是不知道凡馭和青峰的往事而已。
“青峰,我已經說了我不殺你的父親,他就會殺了我!那麼請你告訴我你希望我死,還是你的父親死去!”
凡馭眼睛就只有直視着青峰,眼睛之中盡是真誠的感情。
但是下一刻青峰所做的事情讓他絕望。
青峰突然的朝着凡馭走了過來,凡馭笑了他以爲青峰是要來抱他,沒錯,最後凡馭和青峰抱在了一起,
但是凡馭臉色一變,對於青峰他沒有任何的防禦,青峰手中的小刀輕而易舉的插進了他的胸口,
凡馭身軀一頓,青峰慢慢的離開了凡馭的懷抱,
而南圩則是皺了皺眉頭,他看着凡馭站在那裡沒有動靜。
“去看看!”
南圩向着韓影使了個眼色,讓他看住青峰。
當南圩轉過身看着凡馭的時候,他幾乎愣了神,凡馭的胸口插着一把很小的刀,
除了刀柄其他的部分全部的沒入了凡馭的身軀。
“咳咳咳!”
凡馭吐出了一口鮮血,韓影當場憤怒。腳步滑動直接的朝着青峰衝去。
“不要!韓影!這是我欠她!”
凡馭伸出一隻手阻止着韓影。
“我管他的呢?你真心待他,可是他呢!一把刀插在你的胸上,值得嗎?”
韓影大怒的朝着凡馭吼道,他知道凡馭的脾氣,但是他也需要自己發泄一下。
南圩沉默的站在一邊。
“我殺了他的父親!”
凡馭慢慢的把自己胸前的這把刀拔了出來,服入了十顆黃階三品生源丹,胸口的傷勢便在緩緩的進行着恢復。
“你殺的人少了麼?你殺的人都是該死的。”
南圩此刻淡淡的說出了一句話,此刻的他表現的比誰都要冷靜。
“呵呵!但是那不是一樣的。”
凡馭擺了擺手,讓南圩不要說話了也讓韓影離開青峰。
“青峰,從今日開始,我們兩個沒有任何的關係!”
凡馭說了這句話之後,慢慢的站了起來,準備離開這個地方。
噗呲——
凡馭剛剛走了一步的腳停頓在了原地,南圩和韓影都愣了。
韓影的銀色長槍上面多了一個男孩子的身軀,
“凡馭,謝謝你告訴我這麼多,我只是想要一個答案,你沒有變,變的是我的父親,但是不論怎麼說他都是我父親,我知道你會回來的。”
青峰說到了這裡,身軀抽搐了幾下,臉色驟變。
“我一直在這個地方等你,我知道你如果沒有死去,你一定會回來看我!我在這個地方品味着當初你的感情,我知道了你的不容易。”
青峰說到了這個,整個人的氣息再次的下降,甚至已經說不出什麼話了。
凡馭搖了搖頭,隨即朝着青峰走了過去,韓影慢慢的將青峰的身軀脫離了他的銀色長槍的控制。
“如果當初我沒有離開,而是和你一起與那大漢離開,我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青峰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身軀再次的抽搐了兩下,頭顱朝着下面低垂着。
“唉!我們去把他葬了吧!”
凡馭慢慢的將青峰放在了自己的背上。
韓影想要說些什麼,但是最終還是沒有說,因爲南圩朝着他使了一個眼色。
凡馭就這樣揹着青峰走進了一個小樹林之中,他控制淖噬戟砍伐下了一顆樹木,
南圩用他的大刀將樹木砍成了一個長方體的木塊,
最後韓影不情不願的走到了長方體木塊的面前用自己的銀色長槍慢慢的刻畫着一個個的字體。
“青檸之子,凡馭之友——青峰,今日葬在這裡,願來世再見!”
凡馭用自己的淖噬戟挖了一個巨坑。
凡馭慢慢的將青峰放入了這個坑中,隨後慢慢的用土掩埋了起來,
凡馭沒有用棺材把青峰與大地隔絕,凡馭認爲這樣也許是對青峰的最好的歸宿。
凡馭祭拜了青峰一會兒就帶着其他的三人離開了這個地方,他對於這個七天國現在沒有了任何的情感,
因爲他最重要的人都在這裡死去了,所以根本就沒有必要留在這裡了。
“殺!”
這個時候鎮裡突然出現了火光。
“怎麼回事!”凡馭快速的轉過身,朝着鎮中衝了過去,
韓影和南圩相視一眼也跟在了凡馭的身後。
“鎮長,交出一部分的孩子,不然我們殺了你們!”
這個時候的鎮子裡面到處都是火焰,一位老子癱坐在了地上,
他的面前是一個戴着一面鬼一樣的面具的男子騎着戰馬。
嗖——
凡馭遠遠地就將淖噬戟擲出,隨後直接的洞穿了那個男子的肩膀。
“世器!什麼人!”
男子居然真的凡馭的淖噬戟是世器。
凡馭慢慢的將淖噬戟收了回來,隨後韓影和南圩衝了上去,看着不斷殺戮着老人和青年的騎士,
南圩大怒,手中的金色大刀直接的砍死了數個騎士的戰馬的腳。
韓影則是不斷的穿刺着騎士的胸口。
凡馭則是慢慢的在路上走着,淖噬戟在他的身邊不斷的迴旋着,
所有衝過來攻擊凡馭的人幾乎全部死在了淖噬戟的戟尖下面。
“不知前輩是何人,爲什麼要插手我血嬰派的事情!”
這個時候,一名身穿紅色長衫臉上依舊帶着一面鬼面具的修士朝着凡馭走了過來,
凡馭輕蔑的笑了笑,他知道這個修士不是他的對手。
“區區的不惑之境中期的修士,你也好在這裡猖狂!”
凡馭慢慢的轉過身,手中的淖噬戟一掃,周圍的那些血嬰派的弟子倒下一大片。
那個紅色長衫的修士看見了凡馭也是一愣,不知道是爲什麼,不過隨即朝着凡馭殺來。
“死——”
凡馭輕哼一聲,手持淖噬戟殺了上去,紅色長衫在接近凡馭的那一刻。
他的命運就已經被註定了,凡馭可是知命之境初期的修士,而且還有着幾乎到達了地級妖獸巔峰的身軀,
他這個不惑之境中期的修士如何和凡馭抗衡呢……
三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