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修之中選取,是指那種無門無派的修士嗎?”
凡馭看了看滅武極,滅武極則是慢慢的擡起頭來看着凡馭。
“凡馭,這散修可是非常的強大了,比如那次天首宗攻擊你的那個挖心老人就是散修。”
滅武極說完之後再次的埋頭苦幹了起來,
這幾日血飲也突破了花甲之境中期,靈靈一和天靈子也紛紛的突破到了花甲之境初期。
“嗯!”
凡馭點了點頭,的確到了現在,
他根本就沒有這種力量來衝到楚翔之海去,沒有實力去找到孤獨無寂寞和旺財兩個人。
“明日選取散修,凡馭你來當擂主。”
滅武極此刻突然有些興致看着凡馭。
“不用了,你知道我可是沒有那種興致的。”
凡馭微微的擺了擺手離開了這個地方,他現在必須快速的突破古稀之境初期。
“混,你說有可能在這幾日的時間突破到初期嗎?”
凡馭握了握拳頭看着混。
“呵呵!凡馭你這是在說笑啊!修煉這種事情誰說得準,萬一你突破了嘞,是不是,修煉是要隨心所欲。”
混說這句話的時候笑着看着凡馭。
凡馭也似乎明白了什麼,微微點了點頭,開始了修煉。
滅宗這邊也開始了散修選拔大會。
這次的擂主由血飲來當,
血飲的實力是花甲之境中期,這樣的力量在東區這一邊,即便是大宗派之人也少,何況是資源缺少的散修呢?
凡馭則是不斷的領悟着古稀之境的力量,一次又一次的領悟讓他感覺到了自己的提升。
“果然,明白了嗎?”
混微微的笑了笑,他知道了凡馭明白了自己的話語,所以纔會這樣的修煉。
明白了就明白了,不明白就不明白,先把自己明白的弄明白再把自己不明白的弄明白。
此刻的企宣卻是也突破了天級妖獸,
在凡靈氣如此充足的地方,現在的企宣要是沒有突破,那麼就奇怪了,
混則是坐在了一邊不停的開始吃着源丹。
凡馭此刻的修煉的狀態十分的認真,所以他也修煉的十分的迅速。
如果說以前的他是散漫的修煉,那麼從現在開始他是真正的認真起來了。
凡馭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看向了自己的無數的天材地寶。
許多的東西在一瞬間全部進入了他的身軀之中,
凡馭直接的展開了煉化,身軀之中的力量開始漸漸地狂暴了起來。
凡馭快速的運轉着納世決進行着修煉,現在的他就是這樣一個大胃王。
凡馭的身軀之中似乎是一個無底洞,他經過了幾日的沉澱,在古稀之境已經完全的紮了下來,
上一次他本來可以繼續突破直接的到達古稀之境初期的他也停了下來,所以纔會有着這一次的突破,
凡馭看了看自己的身軀,他突然感慨良多,從他們的那個小鎮到達了東區的巔峰的存在,他用得時間不到十年。
現在的他將要前往一個新的地方,那個地方也是凡馭新的征程。
選取的散修也已經選定好了,幾日時間就這樣過去,
凡馭在滅宗的那麼多的飛靈船也統統的派上了用處,
這裡可不是楚翔之海那個完全的隔絕了凡靈氣的地方,所以這裡是可以使用的。
“我們會有預定的路線,所以出發吧!”
滅武極看着所有人的離開。
這一次是凡馭帶隊,所有的滅宗之人都沒有怨言,不過散修就不一樣了。
“大師兄,這裡的散修的實力最高多少。”
凡馭看着血飲緩緩的說到,他需要了解的就是這些,
滅武極他們必須鎮守滅宗,所以沒有離開,把大任全部的交給了曾經力挽狂瀾的凡馭的手中。
“有一個和我一樣境界的,但是實力沒我強。”
血飲略微思考了一下就說了出來。
“嗯!那就這樣!”
凡馭點了點頭,朝着所有人走去,他看着前方的路線,
這個飛靈船是經過了改良的,所以是自動前進,
如果有人不慎的觸碰了那麼就會完全的偏離航線,無法到達中央區。
“注意,馬上就要前進到了空間節點,所有的人注意,全部的沉住自己的氣息。”
凡馭的聲音每一個飛靈船之中的人都聽得見,
血飲則是很是奇怪,他就在凡馭的身邊,他明明就看見了凡馭根本就沒有動嘴巴,爲什麼會有聲音呢?
“這是靈魂力量,我可以傳遞到你們每一個人的腦袋裡面,所以就這樣了。”
凡馭無奈的攤了攤手。血飲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對於他這個師弟,他也真的服了。
很快整個飛靈船就開始顛簸了起來,但是沒有一個人出手,
因爲他們已經接受了通知不能干擾飛靈船的前行,不然是會遭殃的。
每一座飛靈船上面都有着滅宗的人在執法,
而且凡馭可是古稀之境的強者,他可是不會讓任何人搗亂了。
嗡嗡嗡——
凡馭他們的飛靈船最先穿過了空間節點,
一進入了這個地方。
凡馭就感覺到了不一樣的凡靈氣,
這裡的凡靈氣比東區的凡靈氣足足的充足了幾十倍,
但是比起混沌之地裡面的凡靈氣還是要差一些,不過凡馭對於這種凡靈氣總感覺有些熟悉。
此刻凡馭可以看見從四面八方而來的飛靈船,
這個中央區的寬闊程度也遠遠地超過了凡馭的想象,四處都是城鎮,很快凡馭就看見了有人在揮着滅宗的旗幟。
凡馭立即將所有的飛靈船降了下去,
在下去的第一時刻,所有的人乘坐的飛靈船全部消失。
那個揮舞旗幟的人也驚訝的看着凡馭等人。
“請問諸位是東區滅宗的人嗎?”
這個揮舞旗幟的人有些膽怯的朝着凡馭問道。
凡馭眉頭微微的皺了皺,隨即點了點頭。
“那好,我們已經爲你們安排好了住所,請跟我來!”
這個弟子拿着旗幟自動的走在了前面,凡馭微微的一掃,這個修士居然是知命之境中期的境界。
凡馭又用幻視奇瞳圖看了看這個少年,整個人的身上沒有使用一點變化術。
“師弟,你看出什麼端倪了嗎?”
血飲看着凡馭的眼神一直看着那個揮旗幟的修士,有些疑惑的問道。
“沒有!”
凡馭搖了搖頭,他本來也沒有發現。
血飲點了點頭,隨即又繼續的說到:“我覺得這小子好像就是一個弟子啊!這中央區怎麼也不派一個長老來!”
血飲側着臉輕聲的和凡馭說着,凡馭只是微微的搖了搖頭。
“看不起!”
凡馭摔下了這句話就朝着揮旗幟的修士走去。
血飲愣了愣,隨即也跟了上去。
“不知兄臺是那個宗派那個長老!”
凡馭微微的笑着看着自己面前的弟子。
“呵呵!我怎麼會是長老呢?師兄你就不要取消我了!”
這個揮旗幟的修士微微的搖了搖頭。
凡馭的眼睛也微微的閃爍了一下,嘴角依舊掛着淡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