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馭迅速的在自己的身邊佈置下了銀河天齊陣,
以此來讓他的身軀保持飛行,但是在他佈置完成的那一刻,年輕人的攻擊也醞釀好了。
“在那裡!”
凡馭的臉上出現了他的招牌式笑容,
“嘖嘖嘖,總算髮現了我呢!不過晚了!”
年輕人踏空而來,他的腳下力量還在不斷的盪漾着,
若是一般的人絕對看不清楚年輕人的腳步幅度。
速度之快完全超越了凡馭將神魔化,神魔翼全開之後的速度,甚至可以和絕影血遁所相比!
“血祭限魔掌!”
年輕人不斷的唸誦着符文,
一道道的符文從他的身軀之中鑽了出來,在他的手掌上面緩緩的化作了一個巨大的手印。
“很強啊!不過我凡馭也不是膽小的人!”
凡馭的身後無數的武器閃現出來。
這個時候兩個人的戰鬥已經脫離了原先的位置,這裡也聚集了許多的修士。
“那是凡馭!”
“不過那個人又是誰,爲什麼我沒有看見過!”
“他是血跡宗的大師兄穴黎!”
“什麼!那個無法無天的血跡宗!”
“我看凡馭這次必輸!”
“那可不一定,耄耋之境中期都被他輕而易舉的撩翻!”
“那可不一定,要知道中期和後期可是不一樣的存在。”
其餘的六個耄耋之境後期的修士也紛紛的集結在了這個地方。
“那個小子居然以古稀之境巔峰抗衡耄耋之境後期,他是不想活了還是怎麼樣!”
一拿着大刀的修士看了看凡馭,雖然是拿着大刀,
可是身軀卻很是瘦弱,和巨大的大刀不成比例。
“那可不一定,萬一這小子是個天才呢?”
一狐媚女子看着凡馭的身影開始搔首弄姿!
“哈哈哈!可笑!這裡恐怕也只有你對那個孩子感興趣了!”
頓時六個修士紛紛的開始爭論於這場戰鬥,
在他們的方圓幾里根本就沒有一個修士敢靠攏,沒有人敢去招惹六個耄耋之境後期的修士。
“噗——”
凡馭在和穴黎交鋒之後,猛的噴出了一口鮮血,
他的身軀之中的氣息很是混亂,強行使用靈魂力量的後果便是這樣。
“哈哈哈!這一次的交鋒可還沒完!”
凡馭這一邊的武器全部的破碎,身上緩緩的爬上了一條血色的線條。
“你說我是先扭斷你的脖子,還是一點點的割掉你的肉!”
穴黎慢慢的接近着凡馭,他的手慢慢的擺動着。
“可,可惡!”
凡馭現在只有兩個選擇,要麼死,要麼逃!
“難道只能逃了嗎?”
凡馭現在已經完全出不了氣。
甚至是他的身軀之中的凡靈氣都在泄去。
凡馭沒有辦法,只能施展絕影血遁,
只見凡馭的身軀突然崩的粉碎,血肉飄散在空中,
所有的修士都驚呼了起來,把一個人活生生的變作了血霧,
這樣的場景雖然不怎麼常見,可是在這裡已經夠稀有了。
穴黎一個人愣在空中好一會兒,隨即嘴角慢慢的勾勒起來。
“我等着你,我是血跡宗穴黎!”
穴黎看着面前的血霧緩緩的說到,
話剛剛落下,穴黎就施展影步離開這個地方,
其餘的六個耄耋之境後期的修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後還是朝着穴黎離開的地方追了過去。
“追我!可笑!”
穴黎明顯的感受到了身後的六道氣息,身軀之中的法決運轉更加的迅速。
“那傢伙加快速度了,快點!”
六人帶頭者說完這句話之後,整個人化作了一頭獅子朝着前方衝去。
其餘的五人也隨即化作了妖獸一般。
七人的身影在深林之中影影綽綽的閃動着,偶爾可以看見一兩個殘影。
“等會兒就可以凝聚了!”
此刻凡馭化作的血霧早就飄蕩到了一處空蕩蕩的地方,血肉快速的凝聚着。
“好了!”
凡馭握了握自己的拳頭,感受到了自己身軀的感覺,
在這之後又是一口鮮血噴出,凡馭半跪在了地上,
他的身軀上面已經有了數道裂開的傷口。
凡馭快速的盤坐在了地上,進入了混沌之地之中。
“混!我,我,噗——”
凡馭話還沒有說完,整個人就倒在了地上,混的瞳孔不斷的收縮放大。
氣息也在不斷的上升着。
“是什麼傷了你!我要殺了他!”
混在混沌之地之中嘶吼着,
企宣快速的跑了過來,看見了倒在地上的凡馭,
凡馭的鮮血慢慢的從他的身軀之中飄了起來,凡馭的眼睛漸漸地化作了空洞。
“可惡啊!快點給我運轉納世決啊!”
混不停的用腳踢着凡馭的身軀,但是凡馭一動不動。
整個人就宛如死屍一般。
“這是死了嗎?”
企宣看着凡馭的身軀皺了皺眉頭,混此刻似乎也失去了信心,慢慢的癱坐在了地上。
“難道沒有辦法了嗎?”
混這道聲音剛剛落下,一雙沾染了鮮血的手突然的放在了他的大腿上面。
混瞥了瞥放在自己腿上的手,沒有什麼反應。
“喂,別見死不救啊!我是受傷太重了!”
凡馭擡起自己滿是鮮血的臉,這面臉讓任何人看見了都會發麻。
混的手中數千個的生源丹紛紛的破碎化作了粉末進入了凡馭的身軀之中。
“好強!”
站在一旁的企宣明顯已經看傻了,她沒有想到混居然有着如此強大的力量。
“醒來!”
混大喝一聲,手上再次的圍繞着一顆顆的生源丹,瞬間爆裂化作粉末。
混將凡馭慢慢的平躺在了地上。
隨後眼神凌厲的看着遠處,不知道他在思考着什麼!
此刻的凡馭趴在地上,他身上的傷口正在緩緩的恢復着,
整個人身軀之中的流出的鮮血也正在慢慢的凝固。
“追丟了!”
此刻的六個耄耋之境後期的修士圍繞成了一個圈不停的交談着。
“血跡宗可不一般,我們狂獸宗可以打敗嗎?”
“哼!他血跡宗乃是世上公認的魔宗,我們爲什麼不可以攻擊!”
帶頭的狂獸宗弟子很是狂傲!
“狂使師兄!我們是不是太過於猖狂了!”
說話的這個女子正是狂獸宗唯一的女子——舞女,
也正是他先前表明對凡馭有些興趣。
噗——
噗——
只聽見兩聲噴血聲,兩具身軀倒在了地上。
“五師弟,六師弟!”
揹着大刀的男子朝着倒在地上的兩個男子跑了過去。
“怎麼可能!殺人於無形,這種東西現在怎麼還存在!”
狂使看到了這一幕深深地皺了皺眉頭。
“大師兄,我覺得是靈魂攻擊!”
又是一男子走了過來,他也是狂獸宗的弟子——狂兵,狂獸宗二師兄。
“靈魂攻擊,那種東西怎麼可能還會存在於世上。”
狂使明顯不怎麼相信狂兵所說的,
他本來對於狂兵就有一些不信任的感覺在其中,甚至夾雜着一絲厭惡。
“他說的可是真的哦!”
突然,穴黎的聲音傳遍了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