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宗主派我們過來叫你過去參加!”
這個弟子也朝着凡馭行了一個禮,凡馭點了點頭,隨即振開自己的神魔翼。
“你知道嗎?這次有個新生不是參加那個試煉來到的。”
“什麼?什麼時候血跡宗也能走後門了!”
“不是吧!”“應該不是!據說是四大區的一個修士。”
“什麼!你太搞笑了!四大區可能來到這裡!”
在新生大會的現場,
所有人都在討論着凡馭,
他們對於凡馭不抱太大的希望,
甚至這個地方有些都是參加過中央區大會的修士,
不過他們都是一些小家族之人。不是什麼大家族,所以纔會來到血跡宗。
“那是什麼東西!”
這個時候,所有的人都看向了天空上面的一道殘影朝着這個地方墜落而來。
“那是凡馭!”
一個參加過中央區大會的修士急忙的吼道,
他和凡馭的交情不深,щщщ¤ ttκΛ n¤ ¢ o
但是他怎麼也知道凡馭這個四大區的傳奇人物,
成功的成爲了前兩項的冠軍,這可是十分的罕見的,甚至他沒有見過,也沒有聽過。
“各位午好啊!”
凡馭穩穩的落在了地面上,他的眼神凌厲的掃視着周圍,
“那是凡馭啊!聽說他在中央區大會就挺強的。”
“不過聽我大哥說,他最後的那一場大賽沒有出場!”
“每一個宗派都表示遺憾啊!”
“是啊!”
凡馭笑了笑,聽到了這些話,他也很是無奈,雖然對於他來說這些不過是一些戲言而已,
可是如果是對於其他的人來說,那就是真實的。
凡馭站了起來,他的心中暗暗地堅定着要對那些宗派復仇的決心。
這樣的比賽不參加也罷,
如果是因爲一個天才出現,無法爲自己所用就去扼殺了他,
那麼這有什麼用,只會增加這個地方的人才的匱乏而已。
凡馭直立起自己的身軀。
“來啦!”
穴黎也出現在了新生大會上面,
凡馭點了點頭,隨即手中淖噬戟出現。
“此次的擂臺主是凡馭,只要你們在他的手下活到五招就可以進入血跡宗。”
穴黎朝着周圍大聲一吼,
下一刻凡馭笑了笑,他已經收到了穴黎的靈魂傳音。
“喂喂喂,別用太大的力量了,五成就夠了!”
凡馭聽到這句話無奈的笑了笑,看着下面的這一羣的修士,
他慢慢的離開了擂臺的中央地點。
“這是什麼情況!”
“誰敢上去啊!”
“是啊!”
“那麼強的人,一招就可以被解決啊!”
“是啊!我不敢去了!”
很快就有修士開始畏畏縮縮的不敢前去,隨後是越來越多人跟隨着起來。
“這樣!我讓凡馭降低到他的五成戰力,如何?”
穴黎再次的發言到,
那些修士的眼睛之子都閃過了一抹喜色,隨後許多的修士都站上了擂臺。
“喂喂喂,這是怎麼回事!一個人打這麼多人,這合理嗎?”
“是啊!”
一些吃瓜羣衆就發表了自己的不滿之處。
“哼!有脾氣你一個人和凡馭單挑啊!”
一個修士朝着這些吃瓜羣衆一吼,頓時無人敢再說一句話,也沒有在下面繼續的唏噓。
“行了!你們一起來!我就用淖噬戟就可以了!”
凡馭說着提起自己的淖噬戟,即便不知道的淖噬戟的人也知道凡馭手中的那把戟便是。
“讓你看看小看我們的代價!”
這句話一出,所有的修士都朝着凡馭殺來。
“淖噬九擊!”
凡馭直接的發出了這一招,
頓時前一排的修士紛紛的倒在了地上,
下一刻凡馭又施展出了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到達第五次的時候,
僅僅有着幾十人慢慢的站了起來,
“可以!你們合格了,恭喜!”
凡馭笑着朝着這羣人拱了拱手,
那些首當其衝的人都是一愣,
沒錯,只有首當其衝的人被凡馭拱了拱手,
那些剩餘的人都一愣,他們都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他們有爲你們付出的精神,可是你們呢?畏畏縮縮的在後面,這樣當血跡宗受到威脅的時候,你們還能站出來嗎,恐怕你們早就跑到了其他地方了吧!”
凡馭說完這句話之後看着這些站着的人。
“我們不服!如果你一開始就說了的話,我們肯定會衝的!”
其中的一個修士朝着凡馭吼道。
“哦!那麼你就來接我一招,如果你活下來了,我就讓你進入!”
凡馭的眼神突然變了,
先前的戰鬥他是十分的慵懶,甚至是沒有多少力量,
但是現在對於這個人,他要使用全部力量。
“你!”
這個修士氣急敗壞的看着凡馭,隨後氣沖沖的離開了這個地方,
其他的修士也相視一眼,嘆了嘆氣離開了這裡。
“做的不錯啊!我血跡宗雖然是魔宗,可是也不會隨便的收一些廢物!”
穴黎拍了拍凡馭的肩膀,凡馭點了點頭,下一刻他的眼睛看着這羣人。
“第二項,我想,凡馭就不用參戰了吧!”
穴黎說到了這裡朝着凡馭笑了笑,
凡馭毫無疑問是這次新生大會的第一名,沒有人可以與他爭鋒。
“沒有!”
所有的人都搖了搖頭,他們都知道自己的實力根本就不如凡馭,如果去那還不是找死啊!
“行了!我們快點開始吧!現在我們開始輪流擂臺戰,第一組……”
穴黎就擔任了此次的主持人,他不斷的念着。
很快凡馭就離開了這個地方,
這裡已經沒有他的事情,他留在了這裡有什麼事情。
“你就是那個新生凡馭!”
不過在凡馭回去的路上,很快就出現了幾個修士,
凡馭笑了笑,找茬的也這麼快就來了嗎?
“是!”
凡馭淡淡的回了一句,然後繼續的走着。
“等等,我說讓你走了嗎?”
一個修士突然拉住了凡馭的手。
“你想動手嗎?”
凡馭的眼睛輕輕的瞥了這個修士一眼,手中的淖噬戟當即刺出,
幾乎在一個瞬間就將這個修士的肩膀刺在了地上。
“你,你要動手嗎?”
他身邊的幾個修士明顯有些顧忌凡馭的力量,所以吞吞吐吐的朝着凡馭問道。
“怎麼!你們不服!不服的話,你們可以繼續來!我凡馭不惹人,可是也不要惹我!”
凡馭的眼神越發的冰冷,站在他身邊的幾個人都淡淡的開始有了絲絲的寒意,
整個空間靜的出奇,除了那個修士的**聲和呼吸聲就沒有了其他的聲音。
“對,對不起!我們錯了!”
沒有受傷的幾個修士朝着凡馭微微的彎曲着身軀表示道歉。
“那就好!我們以後也是要低頭不見擡頭見的師兄弟,對不對!”
凡馭拍了拍這幾個修士的肩膀,隨後越過了他們的身邊,朝着木屋的方向走去。
“你沒事吧!”
“我給你說過這個凡馭是一個不好惹的主,你偏要來!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