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即便是這樣,你就可以傷害一個生命嗎?”
凡馭朝着混怒吼道,還好他沒有把那本修煉法決交給雪玲,
如果他給了的話,他就對不起穴黎,更對不起花無力,
他爲了雪玲付出了那麼多,就因爲凡馭竹籃打水一場空。
“他對你的傷害不是一般的傷害,那種傷害,我到現在都還記得當初你的模樣。”
混說到了這裡頓了頓,他停了下來,沒有繼續的說。
“你繼續說!繼續啊!”
凡馭也怒吼了出來,手中淖噬戟直接的放在了混的脖子邊上。
“如果你真的生氣,那麼就殺了我吧!”
混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凡馭嘆了嘆氣,身軀漸漸的淡化,他離開了混沌之地之中。
“還是到了這一步嗎?難道今世依舊是這樣?”
混看着凡馭離開的樣子,他的心中依舊是絞痛着,
他沒有辦法阻止凡馭,可是他想,但是他無能爲力,這一劫,只能由凡馭去渡過。
“凡馭,你修煉完了!”
看着雪玲的模樣,凡馭的心中隱隱地出現了一絲不忍,
他不想出手殺了這個女孩,他還是一個孩子,自己難道真的要對一個這樣的女孩子出手嗎?
“我能出手嗎?不,我不能!”
凡馭不停的在心中這樣自問自答,
他的眼眸微微的閃動着,
雪玲也眨巴眨巴眼睛的看着凡馭,
對於雪玲來說,現在的凡馭就是他最重要的人,
如果凡馭突然的對她出手,她的內心會如何想,會恨,還是如何?
凡馭試想了無數種自己擊殺了雪玲之後的後果,他能這麼自私嗎?
凡馭的眼睛一直盯着雪玲,
雪玲也有些懷疑了,她看着凡馭一動不動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甚至是一句話都不和自己說,這是什麼情況。
“沒什麼?”
凡馭笑了,看了看雪玲,
他還是沒有辦法擊殺雪玲,與其如此,不如就坦然的面對,這樣也許還會好一些。
“怎麼了嘛!你給我講講吧!”
雪玲搖着凡馭的肩膀。
凡馭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
下一刻他看了看雪玲,
這一次他和混鬧翻了,他不知道自己以後該如何的面對混,
與此同時的混沌之地之中,混也在思慮着,
他在思慮着該如何和凡馭一起交談和怎麼幫凡馭解決雪玲。
“企宣,你怎麼看!”
混看了看在自己身邊的企宣。
“我覺得吧,這種事情就由凡馭自己去就行了!”
企宣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混只是搖了搖頭,他認爲的事情是沒有這麼的簡單,甚至很複雜,
單單以凡馭的力量根本就做不到,何況這是要面對整個宗派的事情。
“你認爲凡馭是做不到的。”
企宣似乎看出了混的心思,疑惑的問道。
“嗯!凡馭根本就做不到,因爲此前的他也做不到,我不敢肯定這一世。”
混的說到了這裡,眼神黯淡了一些隨即他就朝着混沌之地遠處走去。
“喂,混!”
企宣也站了起來,朝着混喊道。
“讓我思考一下,我需要冷靜!”
混擺了擺手,繼續的走着。或者說他還是喜歡用他最喜歡的方式,直接的消失。
“思考是一件很難的事情,不過如果你們真的思考成功了,那麼你們也會成功。”
企宣看着混離開的方向笑了笑,
對於企宣來說,混和凡馭的恩怨似乎沒有必要讓他來管,
但是現在的他已經不能同往日而語。
“我到底該怎麼辦!”
混獨自一人坐在原地看着空蕩蕩的空間,
對於他來說這樣的情況已經很常見了,
可是現在,他的心中居然有着一絲落寞,也許凡馭真的會要自己做注意。
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十一二歲讓他來教的小孩子了。
“這樣的情況你真的可以容忍嗎?”
凡馭不停的自問,他的面前雪玲一直站着,
雪玲一直奇怪的打量着凡馭,
似乎經過這一次的修煉出來之後,凡馭就變得有一些不一樣了。
“你是走火入魔了嗎?”
雪玲摸着自己的嘴脣略有些疑惑的看着凡馭。
“沒有!”
凡馭淡淡的回了一句,
他嘆了嘆氣,也許現在的他還是無法自己作出決定,
即便他已經得到了黃帝,炎帝的承認,可是經驗是經驗,他沒有親身的去試驗過,
也沒有親身的去感受過,那種感覺是沒有辦法去模擬出來的。
“我不會殺了她,我不會!”
凡馭站了起來,他的眼神從模糊再次的恢復了清明。
凡馭看了看雪玲,微微一笑。
“我先走了!”
凡馭說完的那一刻,消失不見,
現在的他雖然沒有能力去向其他的中央區的宗派挑戰,但是他去偷襲還是可以。
“你們可以派人到血跡宗來,那麼我也可以去你們的宗派。”
凡馭咧開嘴笑了笑,整個人瞬間消失。
第一個地點——煉器宗,柿子還是要挑軟的捏。
“喂,兄弟站的累嗎?”
凡馭靠着煉器宗的大門上,他的目光看着巡邏的修士。
“你是何人!”
這修士很明顯慌了,
長時期的和平,也許並不能再次的帶給這些修士緊張感,導致他們不能迅速的反應。
“我啊!我叫倪大葉,明白嗎?”
凡馭微微的笑着。
“倪大葉,你大爺,你玩我!”
此修士暴怒,手中長劍猛地刺出。
“太慢了!”
凡馭微微一側身就閃過這一擊,
淖噬戟從另一方向飛射而來,輕輕一劃,只聽軲轆一聲,
這修士的腦袋和他的身軀分了家。
“竟然你們要來玩,我不介意!”
凡馭笑了笑,手中靈魂力量浮現,將這修士的腦袋直接的舉到了煉器宗的大門上。
“小人之力,不足爲此,我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凡馭用這修士的鮮血一筆一劃的在煉器宗的大門上面刻畫着。
“下一個地方暴雪宗!”
凡馭笑了笑,身軀之中慢慢的浮現了力量,
剛纔他所殺的那個修士是耄耋之境巔峰的修士,
這樣也能起到一定的威懾性的能力,
但是能將期頤之境初期的修士斬殺,還需要凡馭施展更強悍的力量,
如果是帶點天賦的,那麼就別說了。
“兄弟,你不冷嗎?”
凡馭看着周圍的風雪,微微的縮了縮自己的腦袋,
看着自己面前的修士,一身布衣,卻是依舊堅毅的站在雪地之中。
“何人?報上名來!”
這修士的冷靜程度很明顯比煉器宗的修士要強得多,
凡馭不明白是因爲宗派的不同還是因爲本人的性格不同。
“我叫倪大葉,來自那高原!”
凡馭微微的笑着,
這修士和煉器宗的修士一模一樣,先是一愣,
隨即就反應了過來朝着凡馭殺去,結局都是一樣,
他們的腦袋同樣和他們的身軀分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