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峰的心機的確很深,不過也是因爲這樣,我無法和他抗衡!”
凡馭說到了這裡,微微的搖了搖頭,
表示自己根本就無法勝任老頭所說的。
“也許你現在不行,可是你以後可以!”
老頭說到了這裡,眼睛微微的閃爍着。
“行了!老頭你走吧!”
凡馭擺了擺手,示意老頭快點離開這個地方。
“請你同意!”
老頭說着就準備朝着凡馭跪下來。
“不!千萬使不得!”
凡馭急忙的扶住了老頭,
如果真的讓這個老頭給他下跪了,那麼他還是人嗎?
到了現在,他也知道這個老頭不是什麼壞人,
但是他的眸子已經在閃動,似乎在思考着什麼。
“說說你的計劃吧!”
凡馭最後還是坐在了老頭的面前,他也只有接受這個條件。
“我的計劃是……”
待到老頭說完他的計劃之後,
凡馭的眉頭緊皺,老頭慢慢的離開了凡馭的耳邊的那一刻,
凡馭暴起,手中的淖噬戟突然的橫在了老頭的脖子上面。
“老頭,真以爲我看不出嗎?你的計劃根本就是一個陷阱!”
凡馭慢慢的接近着老頭,老頭微微的笑着,他的腳步則是在不斷的後退。
“給你兩個選擇,要麼死,要麼交出你們暴雪宗的東西!”
凡馭的臉色慢慢的黯淡了下來,手中的淖噬戟戟尖快速的轉了起來。
“少俠別激動,我這不是和你開個玩笑嘛!”
這個時候,老頭依舊是笑嘻嘻的,似乎對於他來說,凡馭的威脅根本就沒有什麼用。
“玩笑,可是在我的字典裡面,沒有這兩個字!”
凡馭縱身一躍,手中的淖噬戟就要劈下來了。
這個時候的老頭卻突然的化作了一灘雪。
“小兒,以你的經驗想要和我鬥,還是太愣了!”
這個時候天空周圍突然的傳來了老頭的笑聲和狂妄的聲音。
凡馭輕哼一聲,整個身軀慢慢的消失,
不過下一刻遠處就可以看見他依稀的身影,
但是凡馭找到的一個個的老頭都是雪分身。
“可惡!”
凡馭狠狠地朝着雪地打去,頓時雪花四處飛散。
凡馭的身影突然的消失,
這一片雪地只留下了一雙腳印和一個拳印就沒有了其他的東西,
也沒有人知道凡馭來過這個地方。
凡馭慢慢的走進了木屋,他的身上還散落着一些白雪,不過他不想讓雪玲看見。
“你去哪裡了!”
雪玲的聲音突然從凡馭的背後傳來。
凡馭摸着自己的後腦勺微微一笑。
“這出去走了一圈!嘿嘿!”
凡馭略喲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雪玲。
“真的嗎?”
雪玲還有着一絲絲的懷疑,但是很快就被凡馭帶到了房間裡面了。
凡馭看了看外面,馬上就要天亮了,他去的時間已經過了很久,
只要沒有人看見他就可以了!凡馭撣了撣自己身上的雪花。
看着自己,凡馭甚至有一剎那他都開始不認識自己,自己已經變成了另一個人。
“那個凡馭聽說很強啊!而且在宗主的禁止進入的地方!我們去不太合適吧!”
與此同時在離小木屋不遠的地方,
一血跡宗修士帶着十多個修士朝着木屋走來,
帶頭弟子身着豪華,一看就知道是在血跡宗有着後臺的修士。
像凡馭這種修士根本就不用着血跡宗的服裝,
因爲凡馭的實力強大,
可是如果是其他的修士,如果不是實力強大那麼就是有着強大的後臺,後臺的力量很強大,
可是對於這種富家子弟的實力,就根本不值一提。
“喂,縮頭烏龜凡馭給我滾出來!”
帶頭修士直接一腳踢在了木屋的門上,令雪玲和凡馭都站了起來。
凡馭的身軀很快就消失在了房屋之中。
嘭——
只見帶頭弟子的身軀不斷的朝着後面飛射而去,直接的撞斷了好幾顆大樹。
“來找茬不早說,生死戰也是可以的!”
凡馭慢慢的歪着自己的頭看着帶頭弟子身後的所有弟子。
“你們有事情嗎?”
凡馭笑了笑看着面前的十幾個弟子,他的微笑代表着死亡。
“當然,兄弟們給我上,我就不信他一個可以打我們這麼多人!”
一個弟子突然的站出來吼道,隨即朝着凡馭衝來。
凡馭笑了笑,手中淖噬戟出現。
“既然這樣,那麼我也就不客氣了!”
凡馭的身影在周圍閃閃爍爍,只是幾秒鐘的時間,所有的身軀都停止了,
只有凡馭的身軀慢慢的落到了地面,當凡馭站起來的那一刻。
所有修士的腦袋緩緩的從他們的脖子上面移了下來。
凡馭的目光微微的斜視。
對於凡馭來說,殺這些不過只是一個小菜而已。
凡馭突然笑了,因爲在他的遠處,那個帶頭弟子已經爬了起來,不停的朝着遠處跑着,
凡馭也沒有去追,因爲他知道自己現在沒有那個時間,自己還要前去楚翔之海尋找火靈奇果。
“怎麼了嗎?”
這個雪玲突然走了出來,看到了一地和腦袋分離的殘軀。
“你幹了什麼!”
雪玲蒙着自己的嘴巴,雙眼的瞳孔不斷的閃動着。
“沒有什麼!”
凡馭嘆了嘆氣,扶着雪玲準備走進去,
不過這個時候雪玲卻是突然的拍掉了他的手,
然後一個人朝着自己的房間跑去,凡馭低着頭,沒有人看見他的落寞。
也沒有人知道他的無奈。
凡馭擡起頭看着天空,
恰巧這個時候天空上面落下了雨滴,
凡馭慢慢的張開自己的嘴,雨水落入了他的嘴中,凡馭感受着味道,
這個時候的他居然在雨水之中嚐出了一點淡淡的鹹味。
凡馭慢慢的走進了屋子,他身上已經被雨水打溼,
凡馭放了一盆乾淨的熱水,慢慢的褪去黑色勁衣。
凡馭走進了浴盆,他看着自己的身軀,
現在的他不是從前的那個營養不良的窮孩子,
現在的他有着強大的實力和責任,甚至是不惜生命。
“我到底該怎麼做!她只是一個普通人,我對她何必如此!”
凡馭摸着自己的額頭,髮絲從他的手指狹縫之中露了出來,
但是凡馭的滿臉都是眼淚。他也只是一個孩子。
“我沒有辦法做到!”
凡馭突然的站了起來,他仰天長嘯,
沒有人知道他的心情是由多麼的落寞,
在凡馭的隔壁的房間,雪玲抱着自己的雙腿,
她的眼睛之中也蓄滿了眼淚,兩個人都無比的傷心,
可是他們沒有一個人站出來朝着對方訴說。
凡馭整個人突然的倒入了浴缸之中,他的嘴微微的張開。
一個又一個的水泡從他的嘴巴里面冒出來,
凡馭的眼睛緊閉,他要尋找自己內心的答案。
凡馭整個人的身軀全部的沒入了水缸之中,只能聽見水泡冒起來的咕嚕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