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黎師兄你在這裡!”
凡馭有些奇怪的說到。
“當然,不然嘞!對了!我現在也是在用靈魂傳音在和你說話,現在的飛靈船上有一位破立之境巔峰的長老坐鎮,我也不敢太過於猖狂!”
穴黎有些心悸的說着。
“你知道了這裡的事情了嗎?”
凡馭的聲音有些淡漠。
“知道了啊!不知道現在的雪玲怎麼樣了。”
穴黎的聲音之中充滿了擔憂,他實在是不想告訴穴黎雪玲已經被他殺了。
“被我殺了!”
凡馭經過了深思熟慮之後還是告訴了穴黎,
他知道自己無論做什麼,也不會保護到這層窗戶紙不會被捅破。
“爲什麼?”
穴黎的聲音已經帶有絲絲的怒氣。
“因爲是他殺了宗中的所有人和花無力宗主。”
凡馭的眼眶之中一絲絲的晶瑩出現。
“這不可能!雪玲不過是區區的凡人,怎麼可能殺了這麼多的人!”
穴黎的話中充滿了質疑。
“因爲我找到了火靈奇果。”
凡馭這一句過去,穴黎久久的沒有回話,不知道是怎麼了。
凡馭黯然神傷的坐在了原地,他不知道自己的選擇究竟是正確還是錯誤,
可是他希望是錯誤的,至少自己會愧疚更多一些。
他想告訴自己,是自己做錯了。
但是他也無法避免的想到那橫屍遍野的一幕,
鮮血渲染了整個大地,
一個個年輕的面孔的臉上滲着可怕的鮮血,他們的眼睛有些還沒有閉上。
“我沒有做錯!”
凡馭突然的站了起來,仰天長嘯,看着上空的石壁,
他的眼睛之中慢慢的滾出了兩滴滾燙的熱淚,慢慢的滴落在了地上。
“看來這是避免不了的了,行了!凡馭你快走吧!那長老可不是一般人。”
穴黎的這句話開始帶着絲絲的無奈。
凡馭也沒有繼續的回話,直接的走了出去,
凡馭的手中凝聚着一道道的能量,最後淖噬戟覆蓋。
直接的朝着那陣法射去,
在虛無煉火和九命神雷的疊加之下,即便是這陣法也根本就毫無抵抗之力。
“站住,你是什麼人!”
這個時候,凡馭運氣不好,
剛剛被幾個血跡宗內宗之人抓到。
“我是血跡宗外宗弟子!”
凡馭無奈的笑了笑,這一次又是麻煩纏身了。
“拿出證明來!或者和我們去見長老。”
這幾個修士都是耄耋之境的修士。
“你們認爲你們有實力抗衡我嗎?”
凡馭的身軀之中散發出了淡淡的期頤之境巔峰層次的氣息。
頓時幾個修士臉色大變,紛紛的退後了幾步。
凡馭搖了搖頭,朝着外面走去。
“長老,那傢伙是期頤之境巔峰期的修士,我們無法阻止他!”
“是啊!”
“他太強了!我們根本就無法的阻攔。”
幾個修士紛紛的附和道。
“凡馭已經是期頤之境巔峰期的修士嗎?”
穴黎微微的笑了笑,他現在也不過是期頤之境後期修士。
“穴黎,你怎麼看!”
這個的長老慢慢的轉過身看着自己身邊這個內宗的天才。
“呵呵!我知道他,他還是被我拉進了血跡宗的呢?”
穴黎微微的笑了笑。
“那他也可能殺掉了血跡宗的外面所有人,畢竟花無力也只是期頤之境初期的修士,整個外宗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實力可以抗衡他!”
這個長老皺了皺眉頭。
“不錯!不過我相信他!”
穴黎說到了這裡,眼神黯淡了幾分,他不知道真正的兇手是誰。
“不過既然他逃了,那麼就有嫌疑,現在將他掛上懸賞榜吧!滅掉血跡宗外宗這可是大罪!”
這個長老搖了搖頭。
穴黎的眼睛也微微一動,他知道懸賞榜是什麼東西,
上面的人都是一些混亂深林或者是各個地區的窮兇極惡之輩。
“長老,不至於吧!”
穴黎皺了皺眉頭,看着這長老。
“怎麼!穴黎你這是質疑我的決定嗎?那小子居然敢在我的手下逃走!”
長老的語氣之中透露出了絲絲的怒氣,
在他的眼睛之中,這是凡馭不尊重的他的表現。
“這……”
穴黎還想要說些什麼,
但是也搖了搖頭,沒有繼續的說下去,
他知道,繼續說下去,只會將凡馭的罪名越蓋越大。
“反正宗中說了,只要找到修士不就可以了嗎?這傢伙就這樣吧!”
這長老又說了一句話,頓時穴黎身軀上面的氣息不斷的增加。
“穴黎,你想幹什麼!”
這長老輕而易舉的就壓下了穴黎身上的氣息。
“爲什麼要將罪名加到凡馭的身上。”
穴黎的瞳孔佈滿了血絲,要知道凡馭是他的兄弟,怎麼可以隨便加上罪名。
“穴黎,快去休息了。”
長老的眼眸微微的閃動了一下,隨即慢慢的走入了後門。
很快這幾架飛靈船慢慢的起飛,朝着遠處飛去。
在一座山頂之上,
凡馭的身影佇立在那裡,看着那飛靈船的影子越行越遠,
凡馭的眼眸之中出現了一絲絲的憤怒。
“難不成這血跡宗的內宗就這樣的完成了對外宗事件的查詢了嗎?”
凡馭的拳頭慢慢的緊握。
“凡馭,你要小心一些,你已經上了血跡宗的懸賞榜,現在的長老將你定爲血跡宗外宗覆滅事件的罪人!”
這個時候,穴黎的聲音再次的傳了過來,凡馭的眼眸微微的閃動着,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凡馭一甩自己的淖噬戟,整個人朝着天空上面躍起,現在的凡馭先去暴雪宗一趟。
“你怎麼又來找我了!”
那暴雪宗的宗主不耐煩的看着凡馭,似乎已經有了絲絲的不爽。
“死吧!”凡馭的眼眸微微一凝,
這宗主的身軀直接的爆裂。
凡馭現在的心情很是不好,
而這暴雪宗的宗主居然還敢當一個引火線,
這絕對不是一個好的徵兆。
凡馭的身軀慢慢的落在了暴雪宗的山門之前。
“殺——”
凡馭的喉嚨之中傳出了一聲低吼,
隨即整個人殺了過去,所到之處,無人能擋。
“好強!”
這是那些還活着的人唯一的一次思想,
因爲他們在下一刻都死去了,沒有任何的反應。
“好強的人!那是誰啊!”
“黑衣者,那是誰啊!”
“不知道!”
所有的暴雪宗修士都愣了愣,不過下一刻越來越多的人包圍了過來。
凡馭微微的一笑,手中的淖噬戟直接的橫掃衆人,一地鮮血不停的濺出。
“凡馭小兒,殺我暴雪宗宗主,死吧!”
聞聲,凡馭的嘴角浮上了一抹笑容,淖噬戟直接的朝着那個方向射去。
頓時一個個的修士都死在了原地。
“雪峰,你還活着啊!我還以爲你都被我給氣死了呢?”
凡馭的嘴角依舊是那樣的笑容。
“哈哈哈!你真的認爲你現在的實力就可以的打敗我了嗎?”
凡馭聽到了這句話,再次的看向了雪峰,
弒魂刃此刻也正在了另一個地方直接的射了過來,雪峰自然毫無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