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簡直就是血腥的地方啊!”
凡馭不禁皺了皺眉頭,他仔細的聞了聞這裡的味道,簡直和血腥味沒有什麼區別。
凡馭慢慢地踩在了這個地方的地面上,他甚至感覺這裡就是踩在了那些死去的人的身上。
“居然還有讓人進入幻境的感覺。”
凡馭不禁甩了甩自己的腦袋,不過當他再次的回過神來的時候。
他的場景已經變化了,此刻的地方看起來是那麼的美好,不過凡馭卻是清晰的明白這不過是幻境而已。
凡馭的眼睛之中幻視奇瞳圖不斷的旋轉了起來,每一個地方在他的眼睛之中都顯露無疑。
凡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手中一縷陰陽聖火出現,他震喝一聲,手中的陰陽聖火直接的化作了一把巨大的長劍。
這把長劍閃爍着讓人心悸的火焰,凡馭快速的躍起,頭朝下,
下一刻凡馭將這把長劍直接的插入了其中,
凡馭的靈魂力量在這一刻全部的覆蓋了這把長劍,頓時靈魂力量直接的深入地底,
凡馭得到了一些信息,不過也只是這一點,
摸着自己的胸口,他的嘴角滲出了絲絲的鮮血,他露出了一抹笑容。
他已經明白了,所謂的血獄,其實就是一個監獄,這裡面的窮兇極惡之輩可是不少啊!
而且這些幻境本來就是爲那些窮兇極惡之輩所設置的,就是爲了困住那些窮兇極惡之輩。
“真是無奈啊!窮兇極惡之輩居然在這裡,簡直就是狼入虎口啊!”
凡馭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些幻境對那些弟子也造成了困難。
畢竟在這樣的幻境之下,那些窮兇極惡之輩恐怕早就已經習慣了,所以他們會對於這樣的幻境習慣,
這就是所謂的變異的原理。
凡馭皺了皺眉頭,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這一次他們可不是什麼獵手的角色了,而是被獵手獵殺的獵物。
凡馭快速的朝着周圍跑去,他拿出了自己的令牌,注入了一絲凡力仔細的感受。
在他的身邊足足有着數十人的武門弟子,不過情況都有些奇怪。
凡馭皺了皺眉頭,朝着一個武門弟子的方向跑了過去,
果然不出他所料,這弟子已經死了!
被困死在了幻境之中,這弟子手中還拿着他的世器,脖子上那一抹劃痕讓凡馭看的皺了皺眉頭。
如此的話,那麼活下來的修士恐怕就會減少一些了吧!
凡馭繼續的前往了其他的地方,基本上全部都死去了,
不過凡馭也發現了有幾個虛空宗,百器宗的弟子,唯獨不見丹寧閣的弟子。
凡馭知道那丹寧閣的弟子恐怕已經受到了一些寧百川的指點,
不然的話不可能在這樣地方不存在一些屍體,
凡馭慢慢地前進着,不過這個時候他的眼睛之中閃爍而過一道血影。
不用猜凡馭也知道那是什麼東西,那邊是血獄之中的血妖。
“璨璨璨——”
血妖的聲音在凡馭的耳邊緩緩的響起,
凡馭快速的將自己剛纔收集的一個百器宗和虛空宗弟子的令牌放入了混沌之地之中,
這樣的話可以隔絕虛空宗和百器宗弟子的探測,而自己卻是可以探測他們。
那血妖在凡馭的身邊不斷的旋轉着。
血妖不是一種喜歡羣居的生物,所以他們經常都是一個人出來狩獵,很少看見一羣出來的。
凡馭的手中噬魂戟出現,頓時噬魂戟那下等歸零世器的威壓直接朝着那血妖覆蓋而去,
凡馭眼睛之中的幻視奇瞳圖直接的旋轉了起來,甚至還散發出來了淡淡的光芒。
凡馭的眼睛微微的眯了眯,他已經發現了一絲不對勁。
那血妖似乎只是一直在圍着自己旋轉,一點沒有攻擊的意識。
這個時候遠處一道長箭突然的朝着凡馭的方向射來。
凡馭快速的轉身,真龍戰鎧釋放覆蓋。
手中的噬魂戟在這一刻也綻放了血色長芒,
凡馭大聲一喝,直接的將噬魂戟朝着那一箭揮去,噬魂戟的力量輕而易舉便將那長箭破壞,
不過凡馭卻是皺了皺眉頭。
他的幻視奇瞳圖可以直接看到遠處,
一個手持綠色木弓,身着綠色長衫的男子正在看向凡馭的方向,甚至那男子的瞳孔都是綠色的。
“我不記得中央區有着這種人的存在!”
凡馭皺了皺眉頭,萬一那人是馭力源體也說不一定。
凡馭看向了那隻血妖,直接的朝着那血妖衝去,只是一個碰面,那血妖的身軀就被凡馭洞穿。
這個時候凡馭的瞳孔猛地一縮,那血妖的胸口正在緩緩的復原,
凡馭皺了皺眉頭,手中的噬魂戟再次的閃爍起來血色長芒,
立馬朝着那血妖再次的揮了過去,那血妖被凡馭攔腰斬斷,
可是接下來令人不可思議的情況出現在了凡馭的眼睛之中,
那血妖的殘軀居然動了起來,將自己的身軀相互的結合在了一起。
凡馭嚥了咽自己嘴中的唾沫,手中的噬魂戟在這一刻輸入了大量的血脈之力,
凡馭將噬魂戟狠狠地往地上一插,
頓時無數的陰陽聖火和光陰命運雷直接的從那噬魂戟之中蔓延出去,
那血妖緩緩地倒在了地上,不過令凡馭再次的驚訝的是即便是如此也再一次的站了起來,只不過這一次的恢復速度有點慢罷了。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凡馭皺了皺眉頭,這個時候他突然感覺到了什麼,隨即他的臉龐邊上一根長箭擦過,直接的正中那血妖的天靈蓋。
凡馭摸了摸他的臉龐,一絲傷痕突然的出現,不過鮮血的滲出卻是十分的少量。
“這是?”凡馭皺了皺眉頭,再次的看向了那個綠色長衫者的方向,此刻的綠色長衫者朝着他這邊飛奔而來。
那綠色長衫者似乎沒有注意到凡馭,直接的衝到那血妖的面前,用弓箭生生的挖出了一個晶體。
凡馭看見了那個晶體,眼睛之中一絲光亮閃過。
“請問那是什麼東西?”凡馭有些奇怪的朝着那個綠色長衫者問道。
“這是血妖的一切輸出的東西,名爲血精!”那綠色長衫者淡淡的回答了凡馭的問題,隨即朝着一邊走去。
凡馭看着那綠色長衫者,他伸出手。
“我叫然自在!”
那綠色長衫者似乎早就知道凡馭要問他的名字,直接的說道。
“不知道兄臺是那個宗派的人物!”凡馭微笑着看着然自在說道。
“我不是哪一個宗派的人物,只是一介散修而已!”然自在說到了這裡瞥了一眼凡馭。
“你走吧!不要跟着我!不然我殺了你!”
然自在再次的說道,凡馭的神情微微的變了變,不過很快就變化了過來。
“哈哈哈!自在兄你怎麼能這麼說呢?”
凡馭說着又跟了上去,不過迎着他的一根長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