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馭的眼睛微微的眯了眯,看來這個任務還真的是任重而道遠啊!一個咒族的小嘍囉都敢質疑自己的身份,
凡馭輕喝一聲,頓時那咒族之人癱倒在了地上。
“這是何等的力量!”那咒族之人有些驚訝的看着凡馭。
“我告訴你!在我凡馭的手下!手下敗將都只有兩條路——臣服或者死!”
凡馭的眼睛之中光芒閃爍着。
“臣服或者死!你知道你現在在和誰說話嗎?我告訴我,我咒族的族長一定會殺了你的。”
那咒族之人直接的朝着凡馭嘶吼着。
“嘰嘰喳喳的真是麻煩!告訴你吧!你們咒族的九位守護者都是被我殺的!我就是凡馭!”
凡馭的眼神之中透露出來了絲絲的殺意。
“你!你是那個擊殺了妖族無數部落的凡馭!”
那咒族之人也顯得驚訝,不過這種驚訝隨即變成了驚恐,
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自己面前這個剛纔還被他罵作垃圾的傢伙就是那個殺掉了他們咒族九位守 護者的凡馭。
“沒錯!少主的實力極強!我們七人絕非可能是他的對手。”
這個時候站在凡馭身後的七位守護者微微的朝着前面走了一步。
“你們已經臣服了他!”
這咒族說完了這句話之後,眼睛之中出現了絲絲的疑惑之色,他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要說這句話了。
“行了!殺了他吧!將咒族留在這裡,讓他們和妖族相互殘殺也不錯!”
凡馭微微的背過身子,七位守護者同時的出手,
那個咒族之人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死在了原地,腦袋在地上滾了兩圈。
“準備走吧!”
凡馭微微的眯着眼睛,他感覺有些累了,這少主也真的做的有些累了啊!
“凡馭!你認爲你面前的是一條什麼路!”這個時候法族族長慢慢地開口朝着凡馭問道。
“死路!”凡馭眯着眼睛緩緩地說道。那法族族長的身軀微微一顫。
“爲什麼要這樣認爲!”法族族長的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道。
“該怎麼說呢?”
凡馭微微的笑着,隨即再次的開口說道:“因爲我知道,修煉者的世界是殘酷的,唯有不斷的增強自己的實力,纔不會被別人殺死!”
凡馭說到了這裡,眼睛之中光芒不斷的閃爍着。
“你說的也沒錯,修煉者的世界也的確是這樣的。”法族族長苦笑着。
“怎麼?你回憶起什麼了嗎?”凡馭有些奇怪的朝着法族族長問道。
“沒有事!我們繼續出發吧!”法族族長看着面前的路途,是那麼的遙遠。
“我們這就要離開這個地方了嗎?”
“還真的有些捨不得呢?”
“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何必在意!”
“那你也別哭成這個樣子啊!”
無數的法族族人在交談着,他們的眼神在交談之後都放在了凡馭的身上。
“那個人真的能擔起守護我們的重任嗎?”
一個法族之人有些奇怪的說道,眼睛之中一絲光芒閃過。
“前面有人!”凡馭的靈魂力量蔓延方圓百里,有什麼人出現,他自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那個人是?”凡馭看着自己面前身穿白色法袍之人,
那白色法袍之人在這一刻慢慢地拿出了一把長刀,
凡馭只是微微的笑着,有趣,這種隱秘的事情,這個人怎麼可能會知道。
如果這個傢伙知道的話,那麼只會有着一個問題,他們之間有內鬼。
凡馭的眼眸微微的閃爍着,在不斷的打量着四周的所有人,最後眼神落到了法族族長的身上。
“你就是新上任的少主嗎?”這個白色法袍之人慢慢地揭下戴在自己腦袋上面的白色法袍的帽子,
凡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朝着這個傢伙走去。
凡馭一直都知道這個傢伙的存在。
“你也是法族之人!”凡馭在這個時候注意到了這人的額頭上面的法字。這法族之人微微的點了點頭。
“法樂天!現在少主在此,你敢說你當初做了什麼嗎?”
這法族之人也直接的朝着法族族長吼道,七位守護者同時的出現在了凡馭的身邊。
“行了!你們難道不知道這件事情嗎?”
凡馭狠狠地瞪了一眼七人。
“抱歉!少主,這件事情我們的確不知道!”一個守護者緩緩地說道。
“你們當然不知道,法樂天他在你們離開之後,殘殺族人的事情都做的出來!最後被他的勢力掩藏。”
這法族之人說到了這裡,凡馭微微的皺了皺眉頭,在他的眼睛之中,法樂天不是這樣的人。
“無形,你聽我說!”
法樂天也漸漸地開口說道,他的眼睛之中也出現了絲絲的無奈之色。
“你可知道你還有一個哥哥,名爲法無生!”
法樂天說到了這裡,一邊的凡馭卻是身軀開始不斷的顫抖着。
“少主!你怎麼了?”七位守護者立馬走到了凡馭的身邊。
“法無生嗎?那個傢伙可真的是很強啊!”凡馭說到了這裡就恨得牙癢癢。
“沒錯,殺死你母親的,不是我,是你那親哥哥——法無生!”
法樂天說到了這裡,無奈的搖了搖頭。
“以族人作爲實驗!這不是你做的嗎?”
法無形直接的朝着法樂天嘶吼道。
“不是我做的,我所做的,不過是在治療他們而已!還記得那一場疫病嗎?”
法樂天的這句話一出,所有人的身子都微微的顫抖了起來。
“疫病?”凡馭有些奇怪的看着自己身後的七位守護者。
七位守護者相視一眼,朝着法樂天點了點頭。
“那場疫病,對我們法族造成了無法挽回的傷害,你看見我做的實驗,也不過是七位守護者拜託我在病人的身上實驗!來以防更多的人犧牲!”
法樂天說到了這裡,沒有繼續的說下去,法無形沉默了。
“當初的我看你還小!沒有去管你!可是沒有想到你卻是誤入歧途!”
法樂天心疼的看着法無形。
“我哥他是什麼樣子的人!爲什麼?爲什麼他要殺死我母親!”
法無形幾乎已經要接近了崩潰了,畢竟沒有人可以接受這樣的一個事實,
即便是要接受,那麼也要非常強大的意志力。
“因爲他屬於法家。”
法樂天說到了這裡,凡馭也微微的眯起了眼睛,
看來這法族和法家還真的有些淵源啊!不過現在自己是法族的少主,那麼就應該自己說了算。
“既然一切都是誤會,無形你就跟我走吧!”
凡馭看着法無形緩緩地說道,怎麼說,法無形也是一個悲慘的孩子。
“即便是你同意,他們也不會同意的!”法無形無奈一笑。
“不就是身上有點魔氣嗎?”
凡馭微微的笑着,他曾經也有魔化的過程,那種無所不能的力量讓他所癡迷,可是後來也消失了。
“這個法族,現在我說了算!”凡馭微笑着看着法無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