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熱就親熱,說什麼找蝨子呀!慕容浣紗可是總裁,頭上可能會出現只有邋遢不講衛生纔會有的蝨子嗎?這簡直是對慕容浣紗的侮辱!
所以不僅是穆悅,慕容浣紗也覺得唐夜就是一個白癡。
然而,再白癡的藉口,穆悅都得當真。因爲要給慕容浣紗一個臺階下。此時尷尬的不止是唐夜,還有慕容浣紗,甚至慕容浣紗是最尷尬的。要是再揭穿唐夜的謊言,那慕容浣紗真是沒臉見人了。作爲手下,穆悅不至於笨到讓慕容浣紗丟光臉。
她走到唐夜面前,低哼道:“男女授受不親,我幫小姐找,你到一邊去!”
“哦,好。”唐夜乾脆地退到一旁。
穆悅裝模作樣要給慕容浣紗找蝨子,她不像唐夜一樣擁有影帝水平,自己都覺得十分白癡,臉上不禁慢慢浮現紅暈。
慕容浣紗長這麼大第一次覺得如此丟人,知道是演戲,卻還要演下去。等穆悅做了個簡單動作後,她知道可以解脫了,故作鎮定,說道:“好了,穆悅,別聽唐夜瞎說,他就一個無恥的東西,拿着醫生的身份說我有毛病,趁機佔我便宜,真該給個教訓!”
“就是!”穆悅附和道。
唐夜無語了,看着兩女,面無表情,哼道:“怪我咯?”
“當然怪你,難道怪我啊?”穆悅惡狠狠瞪了一眼唐夜。
她讓開到一旁,慕容浣紗走了兩步,到了唐夜面前,突然擡起腳,高跟鞋狠狠地踩在了唐夜腳上。
“啊!”高跟鞋的鞋跟很堅硬,這麼踩一腳,不痛纔怪,唐夜額頭冒冷汗,痛哼後直吸冷氣。
慕容浣紗看到他這樣,心滿意足,嘴角還泛出一抹淺淺的笑意。
穆悅看到她笑了,呆呆的,眼睛一眨不眨。
那不是慕容浣紗平常諷刺人,瞧不起人時的冷笑,而是如少女般俏皮地淺笑。太美太耀眼,彷彿夜空中的月亮,令人迷醉。
穆悅非常高興。在她的記憶裡,慕容浣紗從來沒有這般笑過。她相信此時慕容浣紗的內心是高興的。儘管發生了叛徒的事,可也是高興的。如果不高興,又怎麼會露出那樣的笑容呢?
爲什麼會這樣呢?
因爲唐夜。
穆悅看向還在一個勁喊疼的唐夜,有幾分滑稽,也忍不住笑了笑。這一刻她一點也不怪唐夜了,因爲唐夜讓慕容浣紗笑了,改變了慕容浣紗,她感謝唐夜。
其實,對於唐夜和慕容浣紗間的關係,她作爲貼身陪伴了慕容浣紗幾年的人,如何會看不出一些端倪。只是她沒想到,昔日那個冷傲如冰山女神的慕容浣紗,會變成現在這個在電梯裡也敢和男人玩刺激的女人。
感情是變得豐富了,可是好像有點放-蕩。哎,是好是壞呢?
各懷心思,三人到了頂層的辦公室,懂得了注意場合,說起了正事。
穆悅的辦事效率非常值得稱讚,那根可疑的捲毛的檢測結果已經出來。她習慣將資料整理在平板電腦上,分析時非常靈活方便。
她展示給慕容浣紗和唐夜看,說道:“那根……是屬於一個叫陳思媛的女大學生的。她所在的大學是燕京醫科大。而柳風也是醫科大的,算得上是陳思媛的學長。”
說到那根女生下體的毛,穆悅俏臉緋紅,怎麼也說不出口,直接跳過了。慕容浣紗也是尷尬,扭頭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唐夜。
唐夜一翻白眼,這個鍋我背?
雖然是尷尬的證物,但是卻得出了有用的線索。陳思媛和柳風是學長學妹,而柳風住房的浴室裡有陳思媛的那玩意兒,這可就讓人遐想無限了。要說他們的關係很純潔,鬼才相信!
“我去找陳思媛問問,看看柳風到底藏有什麼秘密!”唐夜笑道。
慕容浣紗和穆悅都鄙夷地瞪他一眼,看這傢伙那淫-邪的笑意就知道他腦子裡想了什麼齷蹉的事,真是個不要臉的混蛋!
“你快去吧,有結果後立馬向我彙報!”慕容浣紗恨恨地哼道。
唐夜聳聳肩,沒有爭辯什麼。這些女人,裝什麼純潔,二十七八歲了都沒有得到男人滋潤過,恐怕比誰都好奇那種事吧!切,哪一天要是讓她嚐到自己的厲害,肯定欲罷不能,天天在牀上想着自己呢!
哎喲,這麼想入非非一下,唐夜認清現實,家裡的媳婦兒還沒有伺候好呢,便乖乖前去調查陳思媛的事了。
燕京醫科大,是全國最大的醫科類大學之一。作爲一個醫生,唐夜來到這裡總能感受到一些熟悉的味道。雖然他沒上過什麼學,但在農百草嚴厲的教導下,學識不一定比大學生差。
夏天這個季節,來校園就是好。哎喲,一眼看去,妹子成羣扎堆,白花花的美腿,或者穿吊帶,露香肩。要是到護理系去,啊,簡直是男人天堂,全都是妹子呀!
可惜唐夜有正事要辦,沒有時間慢慢飽眼福了。他詢問了幾個學生,得知陳思媛在哪。說來陳思媛在衆多學生的眼中,就是一個家裡很有錢的人。她打扮非常時髦,穿的是品牌,吃的是知名餐廳,用的都是高檔貨。不過唐夜拿着她的真實資料,那些錢怎麼來的,很值得懷疑。兩個字,包-養。
其實,女大學生找人包-養的事,新聞很多,但其實現實中並不多,社會風氣還是挺好的。不過也不能說沒有,就是因爲有,人家新聞纔有得編。
唐夜去找陳思媛,在教室和宿舍都沒找到,反而在一輛甲殼蟲上看到了。
陳思媛剛好開甲殼蟲回來。這甲殼蟲可不便宜啊,唐夜都開不起。
“陳思媛同學,我有事找你。”陳思媛從甲殼蟲上下來,唐夜等在旁邊,笑呵呵道。
陳思媛帶着墨鏡,穿着長裙,典型的白富美造型。她看到唐夜,一愣,摘下墨鏡,疑惑道:“我不認識你,你是誰啊?”
“我是新來的老師。”唐夜嚴肅道。
“老師?”陳思媛冷笑,當然不相信,哼道:“你當我三歲小孩呀?有你這麼年輕的老師的嗎?你還是個學生吧?哪個系的?想追求我是吧?”
哎喲,這女人真自信,自己追求一個被人包-養的女人,然後再讓女人包-養自己嗎?
唐夜笑了笑,說道:“誰說我這麼年輕不能當老師的?那柳風那麼年輕還能當教授,得到天涅集團總裁的賞識呢!”
陳思媛聽到唐夜的話,身子一顫,神情明顯有些異樣。
唐夜瞧見她的異樣了,笑了笑,說道:“有些事咱們還是上車談吧?”
“我和你沒有事可談!”陳思媛怒哼一聲,瞪着高跟鞋快步離開,明顯是心虛的表現。
唐夜冷冷一笑,哼道:“你要是不想讓別人知道你和柳風的事,那就乖乖地跟我談談。”
“你……”陳思媛臉色煞白,回頭死死地盯着唐夜。終於還是妥協了,她重新回到車上,罵着:“我就知道柳風那個變態會出事,媽-的,還是害到老孃身上來了!”
唐夜一愣,看來這陳思媛知道很多柳風的事,這下子調查柳風就不難了。他看着陳思媛問道:“跟我說說柳風這個人。”
“你不知道?”陳思媛盯着唐夜哼道。
“我知道幹嘛還找你?”唐夜聳聳肩道。
“你知道他和我的關係,就不知道他其他的事?”陳思媛有了怒氣。
唐夜愣了愣,挺不好意思的,咧嘴笑道:“是啊。”
“真他媽-賤!”陳思媛一聲怒罵。
唐夜摸了摸鼻子,確實挺不好意思的。穆悅只調查到這些事,不怪他呀。
“算了,我也受夠了那個變態,你跟我來吧。”陳思媛出奇地是個爽快的人,招呼唐夜一聲,開車帶唐夜去一個地方。
她在外面的租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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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陳思媛走進房間,唐夜謹慎提防着,擔心有陷阱。因爲陳思媛太乾脆了,他還想着必須要廢一番功夫才能調查到點什麼呢。
陳思媛見他這樣,一陣鄙夷,哼道:“膽小鬼!”
“這叫小心駛得萬年船,萬一你給我玩個仙人跳,醒來少了個腎,我下半身以及下半生怎麼辦?”唐夜冷哼道。
陳思媛無語了,哼道:“拜託,你又不是在招-嫖,怕什麼仙人跳?”
“我看你長得像小姐。”唐夜挺不好意思的,但還是說了出來。
陳思媛冷冷地盯着他,哼道:“我是小姐又怎麼樣?”
“……”
唐夜啞口無言。尼瑪,出來賣的還這麼理直氣壯了?
“切!”陳思媛白了唐夜一眼,完全不把唐夜當一回事。唐夜覺得自尊心真尼瑪受傷,自己好好的一個正經男人被一個小姐給鄙視了?
陳思媛沒有廢話,帶着唐夜過去推開了一個房間的門,說道:“你進裡面來看看吧。”
唐夜進去,打開燈,直接嚇了一跳。
小小的房間裡面,貼滿了慕容浣紗的照片!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全都是貼着慕容浣紗的照片。這麼一看,簡直就是那種心理扭曲的人才會搞出來的。而那密密麻麻的慕容浣紗圖片,看起來再也沒有了美感,感覺很恐怖。
這時陳思媛又拿起一個面具,尼瑪,居然還是慕容浣紗!
陳思媛對唐夜說道:“每一次柳風上我時,都他媽要我戴上慕容浣紗的面具,他還以爲自己是在上慕容浣紗呢!真他媽變態,人家慕容浣紗是誰,輪得到他上?老孃受夠了,有什麼事你儘管問吧,不過,你要跟我保證柳風消失在我的視線內!”
唐夜愣了愣,神色凝重起來,他也覺得柳風心理扭曲,要及時清除,否則慕容浣紗很危險!
然而,此時,受到今天唐夜前來的刺激,柳風情緒極度不穩定,一個人在房間配起了毒藥!
他嘴角不斷低喃:“浣紗,你是我的……誰也不能搶走你,誰也不能!我要你今天就屬於我,永遠屬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