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夜在憤怒的情緒下忘了房間內充斥着毒藥的事,而且也沒想過會是春-y藥這玩意兒。所以他還有一個僥倖的想法是,等解決了木採桑之後,哪怕自己中毒了,也可以利用醫術解掉。
可惜春-y藥這東西由於誘發的是人體本能而又原始的慾望,以及激素的飆升,沒有時間讓人事後再解,事後估計是精-j盡人亡了。
此時唐夜還沒意識到房間裡的毒是可惡狗血的春-y藥,他盯着木採桑,一眼就認出了之前在唐門要殺他的木採桑,冷聲道:“我還想着怎麼去找你算賬呢,你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那今天你就別想回去了!”
“不是,唐夜,你先等等!”木採桑急了,她很無奈啊,中了春-y藥的話連她也無法控制的。她一個好幾年沒碰過男人的女人,就算身體忍耐不住了也是自己中指解決,如今中了厲害的春-y藥,還有一個男人在,這不是開玩笑嗎?很容易控制不住的啊!
所以她想跟唐夜停戰,先應對春-y藥這個事。可是面對她的勸阻,唐夜給了她一個兇惡又白癡的眼神,隨後直接攻擊過來,要她的命!
唐夜可不是那麼好脾氣的男人,木採桑對他而言,既是在唐門那時要殺他的女人,又是連續在軍區醫院、極北邊境放蠱毒的惡毒女人,所以他殺木採桑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唐夜的出招非常凌厲,可謂招招致命。木採桑見此,心中有了怒氣,不再說毒藥的事,去抵擋唐夜的攻擊。她也沒機會說,一不小心就會被唐夜殺掉。
但她的實力不比唐夜差,她能把毒煉製成實體,融入到自己身體內,再隨時抽出來使用,這毒術可謂是練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所以當她傾盡全力的時候,跟唐夜一樣會觸碰到那氣運極限,被守門奴盯上。
眼下唐夜兇狠攻擊來,她立馬抽出部分毒素,形成一道利器,配合着她來迎擊唐夜。
此時唐夜處在極度憤怒暴戾之下,他確實夠生氣的,因爲除卻以前木採桑做的事不說,剛纔他和王蒹葭可是在幹那個事,要是中毒死了,那他和王蒹葭就會保持着光着身子躺在牀上的模樣。這要是報道成新聞,他就會成爲天大的笑柄。死在女人肚皮上,還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
所以他覺得木採桑實在是太惡毒了,這次絕對不會放過木採桑!
木採桑利用毒氣凝聚成武器,但唐夜在憤怒下運起強大力道,一拳就把毒氣打散。然而木採桑沒有驚慌,她早已領教過唐夜的實力,便再次凝聚那被打散的毒氣,想要再次攻擊。
萬萬沒想到,唐夜突然不要命一般飛撲過去,將她撲倒在地毯上,讓她控制不了毒氣。
“你失控了!”木採桑見唐夜像是變成了一頭瘋狂的猛獸,驚懼道:“你最好放我走,然後穩定你的氣血,否則你必死!”
“囉嗦!”唐夜對着木採桑一拳轟下,根本不聽木採桑的話。
木採桑手中多了一團毒氣,形成護盾,與唐夜的拳頭碰撞,對峙到一塊。木採桑開始着急,她不是怕唐夜殺了她,以她的實力,還不會輕易被唐夜殺掉。她擔心的是在這充滿毒藥的房間裡,如此動用氣勁,高漲氣血來打鬥,那毒藥就會融入到氣血中。這樣的話,除非把血放幹才能解毒。但是放血人就得死,那麼能解毒的唯一辦法就是……順從藥性,以男女交合的方式泄-y欲。
木採桑很着急,她一個做了好幾年的寡婦,全心全意把感情放到女兒桑桑身上,幾年沒有過男人。要是毒素演變到最糟糕的情況,她要麼死,要麼找個男人解決。可是,對男人沒了興趣的她,實在不願與男人有接觸。
她開始後悔。早知道就不輕易對唐夜這怪胎出手了。他媽-的,跟王蒹葭幹着那個事還能發覺自己下的無色無味的毒藥。什麼男人啊這是,跟女人上牀也提防着?這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吧!
唐夜當然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那只是他領悟枯木逢春妙法後精氣神的提升效果。對他來說,在枯木逢春的萬物感知能力下,周圍一切存在的東西,稍有變動就會察覺到。像毒藥這種不和諧的東西闖入他周圍,肯定是知道的。
不管木採桑如何着急,唐夜就是揮着拳頭要殺她。她被唐夜氣得狠了心,既然唐夜不死不休,那就不死不休!她用盡全力來跟唐夜打,打啊打,兩人實力不分高低,在地毯上滿地打滾都分不出個勝負。等打了一陣後,兩人再次招架在一塊時,唐夜終於感覺到了身體的變化。
他全身都在冒汗,身上剛纔匆忙披上的毛巾溼透了。這不對勁啊,怎麼會汗如雨下?而他很快注意到,下身早已高高頂起,這讓他很尷尬,看着身下的木採桑,覺得不可能。他要殺木採桑,對木採桑絕對沒有起任何的情-y欲。那爲何小唐夜如此不爭氣?
甚至可怕的是,他多看幾眼木採桑後,被木採桑的風韻一下子刺激了,內心慾望如一團烈火猛然高漲。
臥槽,這是怎麼回事?
唐夜急了,他堅信自己不會那麼不爭氣。雖然木採桑的熟-f婦風韻無人能比,但他不缺美麗的女人啊,所以不會對木採桑有想法。
木採桑看到唐夜不再急於對她攻擊,緩了一下氣後,身體的反應跟唐夜一樣,開始高漲情-y欲,全身汗如雨下,飽滿酥-x胸挺起,下身感覺有螞蟻爬動,發癢得厲害,好像讓男人幫忙摩擦緩解。
這一刻木採桑知道融入她體內,甚至是氣血內的春-y藥毒素控制不住了。她心如死灰,盯着唐夜無比怨恨,喝道:“這下好了,我們都得死了!可是我不想死,我還有桑桑要照顧!嗚……”
讓唐夜腦回路有點轉不過來的是,木採桑哭了,哭得很真誠,很傷心的那種,一點都不像那個蛇蠍心腸的女人。
木採桑是因爲女兒桑桑才這樣,在這個世界上,她對所有人無情,唯獨對女兒充滿愛意。
唐夜感受到身體的異樣,終於意識到怎麼一回事,對木採桑怒道:“你……你他媽下的是春-y藥?!”
木採桑不說話。懶得說了,開始的時候她想讓唐夜別糾纏打架,有更重要的事要解決,可唐夜不聽,現在鬧到這個地步,她覺得是唐夜咎由自取。
唐夜作爲一個高明的醫生,當然知道此時那毒素融入到了體內,甚至氣血中,想要解毒已沒別的手段,只能用那種……就像之前慕容浣紗和穆悅中毒太深那樣,他不得不用那種方式救她們。
“我……草!”唐夜很少罵髒,但是此時心情真的很複雜,怒道:“我要被春-y藥強-j奸多少次才行?!”
唐夜越發覺得身體不行了,想跑去找王蒹葭救急,但是王蒹葭昏迷了,總不能對一個昏迷的女人做那種事吧,感覺好變態。而且,即便王蒹葭醒了,他也不好找王蒹葭。因爲中毒太深,他知道後果的可怕。王蒹葭又是第一次,那樣王蒹葭得到的不會是享受,而是痛苦,甚至可能有可怕的後果。某國有個女優不就是因爲跟一外籍男子拍小電影而因爲男子太猛使得莖巒抽稸口吐白沫死了嗎?
唐夜很着急,然而因爲和他翻滾扭打而被他壓在身下的木採桑卻是沒什麼反應,但她的情況也不好,她眼神絕望,唸叨着桑桑以後怎麼辦。
唐夜閉眼想了想,最後一咬牙,做了個艱難的決定,伸手下去掰開木採桑雙腿。木採桑被他這樣動作,大驚失色,怒道:“你、你要幹什麼?!”
她隱隱猜得到唐夜要幹什麼。
唐夜冷哼道:“爲了活命!”
“你……”木採桑大怒,她從未想過要和唐夜發生那種事。然而,當唐夜對她動作後,她早已被浴-h火焚燒得全身發癢的身體立馬有了反應,不受控制地想要用唐夜的身體發泄。一個是身體渴求的原因,還有一個是她想到女兒。她不想丟下女兒一個人,爲了女兒她什麼都願意做。
於是,她在半推脫半拒絕唐夜下,慢慢地變成了完全配合唐夜,甚至比唐夜還要主動和渴求。她一個幾年沒有過男人的女人,又正好是三十幾歲女人情-y欲最強烈的時期,這一刻再也無法忍耐,把唐夜撲倒了。
“媽的……”唐夜神色悲痛,這種被女人強推的滋味誰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