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璞玉覺得,如果唐夜這個大英雄都沒有辦法,只能聽從嬰靈的要求,那是真的沒有辦法了。 她覺得事情非常戲劇,難道自己要和大英雄嘿嘿嘿?
真是件難爲情的事。但是,怎麼感覺心裡沒那麼排斥了?
司馬璞玉仔細去看唐夜,發現真容下的唐夜不易容下的差。甚至她對真容下的唐夜更容易接受。大概是因爲之前對唐夜一直懷疑,所以唐晨星那個相貌,她總是忽略掉。要說她對唐夜產生的情愫,是因爲唐夜的性情,容貌起到的作用並不大。
現在見到唐夜的真容和知道確切的身份,她覺得安心多了,不用再猜疑。然後她發現,唐夜得到性格跟平時表現出來的一樣。所以,她對唐夜反而更加地容易心。
儘管如此,要直接和唐夜發生過關係,她還是做不到。
“我不是個隨便的女人。”她對唐夜說道。
又補充一句,“即便你是紅牆那位天子欽點的聖者,擁有至高無的地位,我也沒辦法跟你做那種事。”
補充這一句,像是擔心被唐夜憤怒。哪怕是她這樣身份的女人,面對唐夜也必須表示敬意。
唐夜愣了愣,沒想到司馬璞玉會是這樣的反應。他哈哈笑出來,說道:“你不是說,正因爲我是唐夜所以更危險嗎?因爲我有黑歷史啊……”
司馬璞玉對唐夜無語,說道:“你是覺得自己是那麼厲害的一個人,做了巨大的貢獻,所以即便花心也沒什麼事嗎?一個長處,彌補一個短處?”
唐夜翻了個白眼,說道:“不討厭這種話題。”
“我只是在尋求一點心理安慰。”司馬璞玉慢慢恢復了往日的態度,有一雙敏銳的眼睛,冷靜道:“如果到最後都沒有辦法的話,爲了活命,我可以接受嬰靈的條件。好在……”
司馬璞玉瞥一眼壓在她身的唐夜,說道:“我的身體並不是很排斥你。”
唐夜無言以對。
“在我們對話期間,時間過去了一半。”唐夜對司馬璞玉說道。
“……”
司馬璞玉怎麼覺得唐夜有種幸災樂禍的意思?
“沒有辦法了啊……”唐夜對司馬璞玉悠悠道。
“……”
司馬璞玉無言以對,傳說的大英雄面對危機是這種消極態度的?
“你想怎麼樣?”司馬璞玉盯着唐夜道。
唐夜也盯着司馬璞玉看,看到司馬璞玉那泛着淡淡脣膏反光的膩脣,說實在的有點被誘惑啊,最近一直忙,突然好像想嘗一嘗女人的味道。
心態是相當坦然和端正的,是身體產生的反應沒那麼剋制。在很久之前,唐夜對身體的反應管束得不嚴了。畢竟花心是確確實實的,別想着標榜自己是一個君子。司馬璞玉這樣一個美人在身下,豈會一點心思都沒有。
司馬璞玉被唐夜注視,心情有點複雜。跟唐夜來對付嬰靈,以爲是這種事跟自己息息相關,所以必須站出來解決。甚至還抱了那麼一點點的期待,萬一能尋到可以治療自己絕症的辦法呢?
這可真是一個無時不在求生的女人。
但司馬璞玉萬萬沒想到,參與這種事最後只是和唐夜來一場嘿嘿嘿。
心情實在是難以形容。
這時唐夜說道:“咱們至少僞裝一下吧,然後讓我再想想辦法。”
“怎麼僞裝?”司馬璞玉問道。
唐夜看了看司馬璞玉,突然一把拉過她,直接親在她的脣。
“嗚……”司馬璞玉瞪大眼睛,這樣?
突然被這麼吻住,司馬璞玉瞪大眼睛不敢相信,本能地掙扎抵抗。但是這時唐夜壓着她的身子躺在地毯,儼然一副要做滾牀單之事的模樣。
很快唐夜放開司馬璞玉,呼了一口氣,說道:“嗚呼,嬰靈暫時相信我們是在交……交-p配了,這是我說的僞裝。剛纔嬰靈突然看過來,我只能先這樣子做,希望你原諒。現在嬰靈沒有盯着我們,那我們開始商量對付它的辦法。”
司馬璞玉緊閉着眼睛,夾緊雙腿,以爲要被唐夜給那啥了,卻突然聽到唐夜湊在她耳旁說出這一番話
“呵……”她被折騰得很無力,想放棄一切抗爭,愛怎麼着怎麼着吧!
她露出一副唯唐夜是從的樣子,說道:“你說,我該怎麼做?”
唐夜並不管司馬璞玉情緒如何,他很無奈那麼做。女人的身體確實是一個誘惑,但還不至於讓他失去冷靜。想想看,他有多久沒開車啦?
能夠忍這麼久,意志力還是很堅定的。
他想了想,做出一個重大的決定,對司馬璞玉說道:“現在我要告訴你,你跟着我來起到了巨大的作用,你將決定着我們的生死。我要你做的,是殺死嬰靈!至於要怎麼殺,很簡單,用我的力量,配合你的槍,把嬰靈給斃了!”
“我知道你有槍,你剛纔是不是想打我?”唐夜看着司馬璞玉笑道。
“呃。”司馬璞玉一時失言。
她作爲一個大人物,雖然這個國家不允許私人帶槍,但是今晚決定參與到嬰靈的事來後,她還是帶了一把槍。像她這種身份的人,弄一把槍並不是很難。一開始被唐夜佔便宜時,她想過用這個對付唐夜。但是終究沒有用,然後忘了這回事。
現在被唐夜揭穿,她有幾分尷尬。
唐夜沒有在意這些事,現在他想利用司馬璞玉的槍對付嬰靈。他本準備有不少驅魔道具,但是嬰靈顯然不是那種東西可以對付的。那麼需要出其不意的攻擊。槍這玩意兒確實是少見,無論是在武者還是驅魔秘術,幾乎都沒有這類科學產品。
出其不意,然後,唐夜的辦法是,將自己的驅魔力量凝聚到一顆子彈,再讓司馬璞玉打出去!
但這裡面有一個非常關鍵的地方,是嬰靈不可能被打,因爲嬰靈可以變幻成虛無縹緲的靈體!
該如何解決這個問題?
這需要一個容器,一個能將嬰靈困住的容器!
唐夜想過之後,他決定讓自己作爲這一個容器。這也是在告訴司馬璞玉這樣的辦法前,他有些猶豫的原因。因爲如果他作爲容器,將嬰靈困在體內,那麼司馬璞玉開槍打的時候,要連同他一起打!
這是非常危險的事。這樣的做法,是悲壯的英雄。同時,也是悲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