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的,您想好了,這次賣了?”
劉小明看着眼前一臉苦瓜相的房東,笑眯眯的道。
“不賣不行啊,家裡要用錢。我說劉老闆,上次說的價格吧。你也別壓我了,雖然現在急着用錢,再壓,我可還是不賣的。”
看着掏煙的劉小明,房東老闆急忙開始堵後路了。
“嘿,我在你的眼中就是這種人啊。我上次就說了,只要是我說的這個價格,你隨時找我,我隨時給錢給你。我這不是看着你這次難得的爽快,給你陶支菸嘛!”
聞言,房東鬆了一口氣。
“喲呵,劉大老闆這可是好煙啊,我也就看過,還沒抽過什麼味道呢?”
看着手中的九五,房東急忙接過來。
“那行,就上次的價格,二十九萬。”
“行,不過我這邊要快點拿錢。”
看着一臉警惕的房東,劉小明也是啼笑皆非。現在的他,會在乎對方這幾十萬嗎?當然是在乎的,廢話,幾十萬不是錢啊。
“得,什麼時候過戶,我就什麼時候給錢,這個沒問題吧!”
聞言,房東急忙答應。
“行,那咱們現在就準備準備,咱們將合同寫了,爭取今天將事情辦了。”
“這麼着急??”
聞言,劉小明愕然,不明白對方怎麼這麼着急。不過,既然對方這樣說了,劉小明也就順着他的意思吧。
“畢竟,這裡,劉小明也是有意思買下來的。痛快的過戶,交錢,然後劉小明的名下終於有了房子了。
原來的他雖然也有一套,可惜爲了事業,現在已經不是他的了。
既然溝通好了,那麼接下來就是準備門店正式開張了。
......
吐祥鎮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不時的人羣穿梭。同樣,一些蹬着三輪車的老大嘛正在叫賣自己的東西。
“湯圓漿,包穀漿...”
“涼粉兒....”
“麥子粑,塊錢兩個...”
“北方饅頭,北方饅頭...”
“西瓜批發,甜的粑嘴巴。”
“串串香....”
此起彼伏的叫賣聲,很是有一種小城的寧靜熱鬧。這不是大城市可以有的悠閒,只能在這種邊緣小鎮才能體會的。
“噼裡啪啦.....”
一陣巨大的鞭炮聲,直接蓋過這些叫賣聲。
“夭壽啊,大早上的放什麼鞭炮。”
“咦,這不是那就賣酒的嗎?我家老頭子經常在這兒賣酒,據說味道不錯。這關門了這麼久,怎麼今天開張了。看來,今天要回家通知一下老頭子。他可是抱怨了好久,說是買不到這裡這麼好的酒了。”
“我也聽說了,不過現在看他的裝潢,可不像是賣酒的。”
“你們看,那個小夥子不是原來賣酒的那個姑娘了。”
“額……”
這話說的,什麼就叫那個小夥子,不是原來的那個姑娘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畢竟性別不同嘛!
“這個小夥子長的不錯,是個好小夥。對了,賣豆漿的,你家的姑娘不是還沒找到人嗎?我看那,就這個小夥子不錯。你看看,長的乾乾淨淨的。”
“滾,我家丫頭以後要嫁個有錢人,跟着個賣酒的算怎麼回事兒。”
“哈哈哈……”
“豆漿,你還別看不起人家賣酒的,萬一是個幾千萬的大老闆呢?”
“做夢呢吧,沒睡醒?你們以爲,所有人都是那個叫劉小明的。”
“咦,還別說,有點像....”
“他,回來這裡賣酒?”
“也是...”
聞言,在場的幾人都是大笑起來。
“對了,你們知道現在的蘋果多少錢一斤不。”
“額,你不會是昏了頭了吧。這有什麼的,農貿市場那邊,兩塊一斤,自己選。你要啊,多的是。”
“嘿,我可是聽說,現在的蘋果要五千多塊一斤。”
“吹吧你就,黃金做的?”
“不知道,反正很貴,昨天老向家的大丫頭,硬是用不吃飯,在家裡弄了五千塊,說是賣蘋果。”
說着,幾人的身影便是遠去。
一個要賣豆漿,一個要賣饅頭還有一個要賣茶葉蛋。
大清早,劉小明在門市這邊放了一打鞭炮之後,今天算是開張了。他沒有通知別人,不想搞得人盡皆知的。
豬場的瑣事,讓他一直處在忙碌中。
人生,需要鬆弛有度不能一味的忙碌的。
所以,現在就在鎮上,自己來當壚賣酒了。
也好稍微的享受一下,這難得的悠閒。
現在,門市的酒都是那些價格昂貴的酒。所以,裡面不會太忙。拿過來一把躺椅,找來一個電風扇,就在大門口悠哉悠哉的躺下來,手裡還拿着一本書籍。
仔細一看,上面印着的是厚黑學三個字。
“春栽秧,夏除草,秋收糧,東犁地。這一年四季的,人都是在忙碌中。
看來,這人是牛變的,這句話還是有點道理的。”
一杯清茶放在身邊,旁邊還有一包香菸放着。
“小夥子,小夥子……”
一聲蒼老的聲音出現,將養神的劉小明喊醒了。
“有人買酒?看來,今天要有個開門紅了。急忙睜開眼睛,就看見一個滿臉老人斑,頭髮全白的老人站在自己的邊上。
“大爺,您有事兒,是要買酒吧,要那種的。”
“額……小夥子,我不買酒。是這樣的,我們這邊二缺一,你來不來。”
“二缺一??”
劉小明疑惑的看過去,就看見在自家門市旁邊的一家商店門口,一張桌子上面放着一副撲克。同時,上面還坐着一位中年人。
“哦!!鬥地主啊,得,我來陪您老玩幾把。”
說着,劉小明便是捲起衣袖,來到桌子邊上。
“小夥子不錯,咱們就差一人,現在剛剛好了。”
說着,老人也是過來坐下了。
“怎麼打,打多少...”
劉小明問着倆人,這也算是一種消遣吧。畢竟,這鬥地主是老少皆宜的事兒。
“我這邊沒問題,問問蔡老頭。老蔡,你說怎麼打...”
聞言,去叫劉小明的老人嘀咕了一下都。
“這樣吧,我們就一塊,炸彈翻倍怎麼樣。”
“行...”
“行...”
反正是消遣,自然沒人有問題的。
這玩意兒,拿來消遣就是好東西。但是,你拿來賭博賺大錢,那就是害人精了。
鬥地主,也有講究的,不是拿着牌就打出去。這是一項很考驗腦袋靈活的娛樂,畢竟人不能多,一多就是勾心鬥角了。
兩個人鬥地主,只要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牌,就知道對方手中是什麼牌了。
但是,三個人就不行了。這也就是人們常說的,三個和尚沒水吃的道理。
一拿好牌,兩個閒家就要開始算計當地主的人。
而且,這邊的地主,還有賴子牌的。
一副牌,總共是五十五張的。裡面有一張是廢牌,所以現在發展到這張廢牌也是廢物利用了,直接拿來當賴子。
就是說,它就是最大的變數。
這一旦有了變數,那就充滿了無限的可能了。
劉小明看着手中一把渣的爛牌,實在是不忍直視。
一二三四五六,差個七。上面也是一樣的牌型,還好,有個小炸彈,現在也只能看對家的牌了,他是沒有希望了。將手中的牌扣在桌面上。
“您二位單挑,我的牌沒用。”
“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