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還在原地轉圈圈,試着仔細感受一下血淙位置的血獄君王瞬間就停了下來。
雙眼瞪大,一臉懵逼的看着眼前的煉魂。
道器?
道器!
你特麼莫不是眼瞎了吧!
老子給自己親兒子,拿我舊蛻煉出的骨刃,煉製了足足好幾年,也特麼沒有道器啊。
不光是沒達到道器的境界,甚至還有極度漫長的一段路要走。
道器……如何而得!
若說是用道器斬了血淙,倒是有可能……畢竟他們血獄一族的身體天賦就算再強,它也強不過正經的道器啊!
想到這,血獄君王的面色開始有些陰沉了下來,當然,那張臉還是顯着變態的蒼白。
但他現在已經有些怒不起來了,本來他就在死死地控制着自己的心態,不讓自己憤怒,何況是現在知道了人家滅絕還有道器呢?
而他不說話,煉魂也不說話,大家如此相安無事,豈不是很快樂?
不然我特麼要是再捱上一腳,那真是不知道是死是活了……
但這沉默的氣氛並沒有沉默太久,隨着血獄君王的臉色逐漸由白轉紅,然後又由紅轉白。
而後,血獄君王冷冷的問道:“血淙,可是因那道器而……”
後面的他沒敢說,他的心會痛。
這偌大的江山,都沒個傳人了。
“不是……”煉魂一臉小心的說道。
“什麼!”
“那把道器……好像並不是作爲武器而被那滅絕拿在手中的,那是一把……很怪異的,它很短,而且看着就極爲花哨,但是屬下絕對不會看錯,那絕對是道器。”
“至於血淙王子,則是被那滅霸一掌給……”
後面的話,煉魂也沒敢說,他怕他說完了之後,自己可能活不下去。
再一看,那血獄君王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瞪大了眼睛,滿是不可思議。
那道器……竟然不是作爲武器而出現的?
但是他又肯定相信這煉魂的眼力,那定熱按是道器無疑。
可是,可是……
“噗!”
正此時,那血獄君王一口老血,直接從口中噴了出來,而後整個人直挺挺的朝着後方仰躺了下去。
那口中的血液極爲持久,狀若噴泉,源源不斷的從血液的口中噴射而出。
與此同時,煉獄君王和地獄君王一左一右,直接攙扶住了即將摔倒在地的血獄君王,將其扶好坐下。
“血獄,這是何必?”煉獄君王一臉無奈的說道。
“我要那滅霸死!我要他死!我要那江北死!”血獄君王雙眼通紅,在這一刻,他終於忍不住怒吼了出來。
怒氣值+6666+6666+6666……
而見狀不妙的煉魂和煉魄兄弟倆則是趕忙趁着血獄君王站不起來的時候告退……
果然,人家老血獄也沒爲難他們兄弟倆。
在這二人離開後,那高聳的殿門又一次關好。
……
半個時辰前。
無量小院,月明星稀,天色已晚。
西廂房內,江萬貫攬着厲婉的腰肢,在講着土味情話,土得掉渣的那種。
比如——
江萬貫:“婉兒,這二十來年,我無時無刻不再想你,沒有你的日子,我生活不能自理。”
厲婉:“那是誰伺候你生活起居的,給老孃說說?”
再比如——
江萬貫:“婉兒,每當我看到這兩個孩子的時候,我就覺得一陣陣心痛,我覺得是我對不起他們,我一個人,沒給他們足夠的關愛。”
厲婉:“你爲什麼不給?”
……
終於,厲婉還是爲人母一面大過了爲**的一面,他還是放心不下那兩個剛剛吵起來的孩子。
親兄弟明算賬不假,但是他們江家,需要算賬嗎?
不需要!
富可敵國!
他們的爹叫江萬貫!
“貫貫,我要出去看看。”厲婉站了起來,披上一件外套,神色有些着急。
“去看什麼?”江萬貫怔了一些,一臉不解的看向厲婉。
“我的神識搜尋不到南兒和北兒了……”
江萬貫心裡暗道一聲不好,他特麼用腳指甲都能想出來,那倆敗家玩意九成九是去找那小紅玩去了!
這種事兒……當年年少無知,不會用神識也就罷了,現在想要搞這種東西,確實是得小心點。
人設不能崩。
“我覺得……不必了吧,婉兒?那兩個敗……好孩子的關係一向不分你我,就算是打起來了,也沒什麼。”江萬貫摸着下巴,一臉輕鬆的勸阻着。
絕對不能讓婉兒去!
不然不光是這倆敗家玩意的人設崩了,連他的都穩不住!
“不行!江萬貫,你去不去?”厲婉轉頭,面色冰冷的看着江萬貫問道。
“去!婉兒等我!”
然後,披好衣服的江萬貫和厲婉,終於攜手走了出來,剛出門便看到了正在那放風的厲豐。
於是……經過這麼一說,這三人便結伴而行,朝着這無量寺的後院走去,正是那小殿宇的後方。
三人拐了個彎,便已經能看到這兄弟倆了……
暗中觀察。
不得不說,江北和江南現在很開心。
他們剛剛很成功的給這血淙喊醒了,很溫柔的那種。
就是試了試他腦袋的硬度如何,然後江南發現……真的不錯,比他的大鐵球還要硬。
“你們是誰!”血淙紅着眼睛,怒視着眼前這兄弟倆。
然後……
他發現問題所在了。
這特麼不是白天的那個滅絕嗎?
這光頭,太標誌了。
那旁邊這個光頭是誰?
這一臉和善……手裡還握着把小破劍?
臥槽!
道器!
而且這個一臉笑容的樣子……這不是白天那個滅霸嗎!
“滅霸,滅絕!你們!”血淙驚呼了出來,一臉的震撼。
這滅霸怎麼也是個光頭?
那這是哪裡?
血淙下意識的擡頭看去,這片天空,這個空氣的感覺,他好像還在魔域!
正此時,血淙的目光突然一凝,因爲他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闢海四階……封川一階……”血淙瞪大了眼睛,怒喝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我的實力!你們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父上!您能否感知到孩兒的存在!”血淙又一次怒吼了出來。
是了,這小紅的實力被無量和尚給封了。
自古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反正這也不是啥麻煩事兒,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嘛。
“叫吧,就大聲的叫吧,叫破喉嚨都不會有人來救你的。”江南拎着他的兩個大鐵球甩來甩去。
而一旁看着這一切的江萬貫,臉上已經出現了數根黑線。
完了,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