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便是神生的老巢,九野經營了十萬年的地方?”看着眼前一座座隱藏在星辰之下的空間,玄門衆神魔不由感慨。
九野是一個十分難纏的組織,昔日玄門與之鬥爭了十萬載歲月,都沒有把之徹底消滅,而今終於找到它的老巢了。
“今日之後,此地將成歷史!”一尊玄門強者淡淡說着,一掌拍向前方,浩蕩的神魔之力衝擊九天十地,一瞬間抹滅了數十顆星辰,上面的九野之人,神生的屬下,統統灰飛煙滅。
這一情況震動了神生所有部署,二十八個氣息各異的純陽真仙級數強者出現了,他們便是二十八星宿衆,神生座下最強的戰力。
縱然面對神魔強者,也沒有讓他們退縮,而是組成了一個巨大的陣型,牽引滿天星辰之力,形成滾滾湮流,殺向那個出手的玄門神魔。
“天君還沒有出關,我等絕不可退一步,殺!”
“勇氣可嘉,但這改變不了你們的命運!”那強者冷漠宣告着,一掌拍出,頓時二十八位純陽真仙組成的強大陣勢告破,二十八尊強大的純陽真仙吐血倒飛出去。
“神魔之威,無可阻擋!”傲然而立,這位強者簡單的訴說着一個事實,隨即他手中掐訣,一記強大神通掃落,那二十八位純陽真仙頓時大半化爲灰燼。
“到了此時,神生還沒有出現,看來他的確已經隕落了,或者處於極度危險的狀態,否則不會坐視自己的手下被殺。”另一尊神魔強者道。
“既然如此,那就徹底摧毀此地吧,抹掉一切有關他的痕跡。”
轟隆!
十餘位神魔強者出手,強大的法力形成浩瀚汪洋,一瞬間吞沒了此地,抹滅了一切,神生從始至終都不曾出現。
“不對,速回紫薇道!”陡然間,有人意識到了不對勁,急忙道。
……
紫薇道之中,林懸河還在不斷運使着九靈盤,操控詛咒之力,奪取神生命元,就在關鍵時刻,祭壇的中央,姒少言氣息驀然暴漲,雙目睜開之下,一輪打擾,一輪明月,交輝而現。
“日月當空,奪靈!”古老而冷漠的聲音響徹,恢宏的光芒在日月同現的剎那,籠罩了九靈盤,瞬間抹去了其中林懸河的印記,把之奪走。
“怎會如此,姒少言?不對,你是神生!”林懸河面色大驚,在看見姒少言的那一刻,他陡然明白了什麼。
就在這時,外界陡然闖入一道偉岸身影,他籠罩深邃的光芒之下,風采絕世,氣息磅礴至極,無限接近神魔大圓滿,正是本該殞命的神生!
此刻他非但沒有隕落,反而是展現出了前所未有的戰力,一瞬間逼退兩尊留守的玄門神魔強者,走到姒少言的身旁,金色的瞳孔帶着宛如天神,高高在上的姿態,凝視着林懸河。
“哈哈,你沒有想到吧,姒少言根本早就死了,這不過是本尊一道化身,你們還想以他來算計本尊,實在可笑!你們的計劃從來都不曾瞞過本尊,一舉一動都在本尊掌控之中,這九靈盤本尊笑納了!”他一把拿過九靈盤,大笑不止。
林懸河那裡卻是氣急敗壞道:“該死,放下它!”
“送上門的東西,本尊豈有鬆口的道理?林懸河,你的一番算計,在本尊看來,不過是小孩子的把戲而已,若非爲了這九靈盤,本尊才懶得陪你玩呢。”神生嗤笑着,姒少言的身軀化爲一道神光融入他體內,一瞬間他的氣息再次拔升,距離神魔大圓滿只差最後一線。
“這樣的完美狀態,纔是本尊真正的實力,如今總算恢復了!”他一人獨對林懸河等三大神魔,卻是氣勢沖天,無敵氣概,似是絲毫不把對方放在心上。
林懸河那裡卻是面色陰沉無比,似是因爲一番算計非但沒有效果,反而成了笑話,更失去九靈盤,受到極大打擊。
而兩位兩大神魔境面色也不好看。
就在這時,神生的笑聲嘎然而止。
一道身影自九靈盤中走出,伸出一隻手,按向了他眉心,沒有任何意外,他倒下了。
因爲這道身影是何恆,神魔大圓滿之修。
他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抵抗,就終結了自己的一生。
“爲……爲什……麼……”他艱難的吐出最後幾個字。
林懸河這時恢復了往昔笑容,淡淡道:“因爲從頭至尾我都知道姒少言有問題,以你的性格,本就不可能放過他。這一場算計,表面上是我在孤立你的盟友,然後再絕殺你,然而其實卻是一直在引你入甕。”
“姒少言是你的分身,所以你從頭至尾都知道我的分化手段,但你更渴望九靈盤,因爲這是可以讓你成就神魔大圓滿的寶物,與這個利益相比,你可以捨棄一切。”
“以你和瀚海九天君無數歲月的關係,與十方天君無比堅固的情感,這本不是一時半會可以分化的,但我卻做到了,因爲這是你主動配合的緣故。”
“你知道我在算計你,所以你順水推舟,捨棄了一切,只爲讓我落入你的算計。因爲對你而言,與九靈盤相比,什麼兄弟、朋友、手下都微不足道,爲此你可放棄所有。”
“你的這種心理纔是這場算計的核心,我其實並沒有做什麼,而是你自己把自己的後路都斷絕了,只爲讓我以爲自己的算計成功,好在最後關頭奪取九靈盤。”
“其實我的算計的確成功了,我成功的讓你自我毀滅,放棄了一切,只爲求一個不可能得到的東西。”
林懸河緩緩說出了自己的陰謀,神生最後的泡影爲之凝固,他在慘笑中消亡。
“好簡單的佈局,卻是最惡毒的算計,你的心機……本尊輸的不冤!”神生慘笑着,卻無話可說,眼中不見任何情緒,化爲虛無,他沒有什麼遺憾的。
因爲他輸的的確不冤,林懸河摸清了他的性格,縱然再來一次,他依舊還是會走到這一步,因爲這就是他。
作爲一代梟雄,爲了最大的利益,他可以賭上所有。
輸了,自然血本無歸!沒有什麼怨言可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