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木森陡然變換的表情,衆人差點憋出內傷。我他媽真是瞎了眼,竟然相信你的王者榮耀。麻吉,你充其量算個王者農藥。
呵呵,你信不信我反手給你……一張過去的CD。
……
衆人一臉尷尬地喝了玲瓏蜜果汁,然後紛紛找地方調整狀態。片刻後,喧囂的營地陷入深深的沉寂。偶爾有烏雲遮住清光,也掩去了衆人的行藏。
一個時辰後。
“有動靜!”正在打坐的木森猛地睜開眼睛,手握長刀,渾身氣勢凝固,就像捕食的獵豹,隨時準備撲向獵物。
在木森睜眼的那一刻,衛零、李懷若等幾名築基期也紛紛醒來,他們各自緊握兵刃,目光炯炯地盯向聲響傳來的方向。
“沙沙沙……”在靜謐的環境中,任何風吹草動都顯得格外響亮。
“動手!去你大爺!”
“小森,你說什麼?”
“哦,我是說去你大爺家吃頓大餐吧。”
“你怎麼知道我大爺做飯特別好吃?”
“猜的。”
……
朱志傑同學,你這樣偷偷地進村,打槍地不要,讓我尷尬癌都犯了啊。
“誰家大爺做飯好吃?”
李胖子同學,你看看你都帥成啥樣了?還整天想着吃。
What?
“哈哈,剛一見面就討論吃的,不太好吧?”
張震同學,你說得對,這樣的確不太好。
……
隨着時間的流逝,一支支的小隊紛紛趕到。當天色即將發白的時候,離得最遠的孫聖楠小隊勝利和大部隊會師。嗯,卡片聚齊,準備召喚神龍吧。
召喚個球球,幸虧當初沒有把所有籌碼壓在他們身上,否則等他們聚齊,黃花菜都不是涼三十二次的問題了。
“你們竟然端掉了一處百族據點,真厲害。”
“我們?別提了,掃蕩了那麼久,連個百族毛毛都沒見到。”
“我們也是,不過也不是沒有收穫,我們小隊又聚集了幾十名考生。”
“沒辦法,秘境實在是太大了,百族隨便找個地方窩起來,我們就很難找到。”
“還是小森運氣好,這才分開幾天,就再次發現了百族的行蹤。”
“是啊是啊,說實話,小森,你和百族是不是有孽緣?”
“咦,你也這樣覺得啊?我也是這麼認爲的,要不然百族爲什麼老往小森眼皮子底下湊。”
“哈哈,你們說的,我差點就信了。”
……
“咳咳……”看着衆人越來越歪樓,木森實在忍無可忍地清咳道。麻吉,還孽緣?你咋不說穿越時空的愛戀呢?不過擺事實講道理,就算是孽緣,也應該是跟老天的孽緣。
“都別鬧,我給大家講一下具體經過。”見衆人逐漸安靜了下來,木森清了清嗓子說道。
“嗯,小森,你說。”第一隊隊長朱志傑笑着說道,其他人也紛紛點頭。調侃歸調侃,正事歸正事,公私一定要分明。嗯,知識點又來了。
“情況是這樣的……”
……
“好了,事情複述完畢,面對這種情況,大家說搞不搞?”講完後,木森目光明亮地掃向四周。
“搞!”
“搞!”
“搞!”
嗯,同學們,你們這種打了雞血的狀態我很滿意。一句話,就是搞!
“什麼叫搞他們?”
“搞他們就是搞死他們,而我們還活着。”
“我們是送去死亡,而不是去送死,所以我們必須有完備的計劃。”
“那計劃是什麼?”
木森揮動着手臂,臉上流露出亢奮的神情,唾沫亂濺。
“那計劃是什麼?”
木森再次高聲問到,他用灼熱的眼神看着衆人,就像剛剛冬眠完的黑熊盯着獵物。
“強行突襲,碾碎他們!”
“突襲個屁,打悶棍纔是王道!”
“對,給他們下絆子,搞死他們!”
……
現場在木森的詢問聲中喧囂起來,各種稀奇古怪的想法如雨後春筍般涌現,一些考生雙眼散發着油綠的光芒,就像是狩獵前的孤狼。
同學們,很好,從此我們就是一路人了。
爲什麼?
因爲你們的節操也被自己吃了。不過港真,對付百族這羣雜碎,管它是打悶棍,還是下絆子,黑貓白貓能抓住老鼠就是好貓。
“大家說的都有道理,但都不夠全面。”等聲音漸漸小下去的時候,木森就像是運籌帷幄的將軍,一臉淡定地說道。嗯,領導開會就喜歡這樣,先讓底下的人發言,最後再根據衆人的發言來個決策性的總結。難不成我天生就是當領導的命?呵呵……
木森的聲音不大,卻讓嘈雜的環境瞬間安靜下來。作爲百族秘密的發現者和進行反殺的倡導者,其餘七支小隊還是賣木森幾分薄面的。至於李雲、柳河一行就更不用說了,畢竟救命之恩在那擺着。
“打悶棍我是同意的,強行突襲我也是同意的。但我更同意的是兩者相互結合。”木森看着衆人緩緩地說道。
衆人皺眉,偷襲和強攻是一組天生對立的詞語,他們實在想不出如何把兩者結合起來。不過也有些考生眼神發亮,像是想到了什麼。
“很簡單,我們偷襲弄沉整座湖心島,然後強攻追殺喪家犬。”
衆人張大了嘴巴,雖然你的每個詞我都能聽懂,但是合起來我卻不太明白,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這樣說就沒意思了,我說的就是那個意思。
你這人真有意思,我真不知道你說的什麼意思。
……
“你們沒有聽錯,我就是要弄沉整座島。”木森看着滿臉驚訝的衆人,一字一頓地說道。
“你認真的?”李懷若有點擔心地問道,如果不是有外人在場,他真的很想衝上去摸摸木森的額頭,看他是不是發燒了。平常吹個牛逼也就算了,這可是當着好幾百號考生呢。要是吹破了,那結果可不是一般的酸爽。
年輕人,一點新事物都接受不了,如何創造美麗的生活?
我他媽倒是想接受新事物,但弄沉整座島也太快張了吧?說的跟喝涼水似的,而且,喝涼水還有塞牙縫的時候呢。
“你們是不是以爲我瘋了?”木森露出明亮的牙齒。
“是。”
小李子你回答的這麼幹脆真的好嗎?人和人之間最重要的是什麼?
信任。
你看,你既然知道是信任,你就不能給我點信任?
我也想,但我真的做不到啊。
……
“不,我們只是聽錯了。”李雲、柳河一行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開玩笑,怎麼能懷疑救命恩人瘋了呢?這可不是一個優秀蠻荒男兒該做的事情。
親們,你們這句話我只認可前半句,我沒有瘋,但你們也沒有聽錯。我就是要弄沉整座島,唉,想象力!同學們,一定要有想象力!
“那幾個百族活口說島上有很多火妖草,密密麻麻覆蓋了每一寸土地。”木森強忍恨鐵不成鋼的憂傷,把目光投向那幾名負責拷問的考生。
“嗯,對。此島面積不大,地勢平緩,島上沒有高大的樹木,只有遍地的火妖草。祭壇位於小島的中心位置,有上百名百族看守,其中修爲最高者爲獅族獅搏,開光中期。”尖嘴猴腮的張小白點頭說道,作爲一個合格的審問者,事無鉅細,都要了解清楚,說不準哪條信息就能決定戰鬥的勝負。很顯然,張小白做的不錯。
“遍地火妖草,你們知道意味着什麼嗎?”木森看向衆人,一臉的高深莫測。
“意味着這座小島下面很可能有一條火脈!”
哎呦,李懷若同學,你悟出來了啊,不簡單。
那是,畢竟也是一個從小被逼着上各種補習班的人。
“對!只要我們能引爆火脈,那這座島不沉也得沉。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島都沉了,我就不信祭壇安然無恙!”木森興奮地說道。
聽完木森的計劃,衆人面面相覷,繼而轟然作響,這計劃還真是瘋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