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個街都能碰到神族和仙族的氣運是大氣運。
而如果再從神族和仙族的嘴中得到一些足以風動蠻荒的大秘密,那就是驚天的氣運。
恍惚間,木森有了自己是豬腳的風發意氣。
星空中的神族、仙族要想降臨蠻荒,必須通過兩道門戶。這兩道門戶一道叫神門,一道叫仙門。不過並不說神門只能過神族,仙門只能過仙族,這兩道門其實並沒有門戶之見,誰都能過,只不是起的名字叫神門、仙門而已。
仙門位於百族腹地,由仙族掌控。
而神門由神族掌控,只不過它的位置有些尷尬,位於浩瀚鎮戎府境內。
是的,能傳送星空神族、仙族的神門位於浩瀚鎮戎府境內,至於爲什麼會位於浩瀚鎮戎府境內,很簡單,那就是百族那羣不爭氣的玩意丟掉了自己的疆域,被人族所佔領,丟掉疆域上的一切都歸人族所有,當然也包括神門。
神族、仙族之所以會跟浩瀚鎮戎府達成合作,除了樂天池秘境外,神門也是一個很重要的因素。
還有一點需要提到,那就是現在位於浩瀚鎮戎府的神門雖然還在神族的掌控之下,但是仙族的話語權也很大。沒辦法,誰讓當時跟浩瀚鎮戎府做生意的時候,仙族和神族同時而動呢?
要不是神族付出了一定的代價,那神族能不能得到神門的掌控權還兩說呢!
在從神族和仙族的嘴中拷問出這個消息後,木森在震驚之餘,便開始痛罵浩瀚鎮戎府,這羣不要臉的傢伙,果然對自己隱藏了很多!
在罵了好一陣後,木森又開始思考,如果把神門和仙門全部阻斷,那外界星空的神族和仙族是不是就無法進入蠻荒?
就算最終星空神族和仙族有辦法解決,但中間想必會隔段時間。而趁着這段時間,人族猥瑣發育不浪,那有沒有可能在星空神族、仙族殺至前打破樊籠,逃出去?
思考中的木森面色陰沉不定,那四名神族和仙族看的心驚肉跳,他們把到神門迎接星空來客任務倒豆子般說出來的根由就是想保命。
但現在看着木森的模樣,他們忽然慌得一筆。
“你們神族和仙族不是一項自視清高,動不動就榮譽和尊嚴嗎?”對於他們的表現,李懷若撇着嘴很不屑地說道。
四名神族和仙族尷尬一笑,沒有說什麼。
被李懷若的聲音給驚醒,木森打量着四名神族和仙族,直到把他們看得心中發毛,纔開口說道,“帶我們去神門。”
對於木森的要求,四名神族、仙族很爽快地答應。人爲刀俎我爲魚肉,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或者說投降過一次,後面的投降就變得順理成章。
“小森,我們是要端掉這個神門嗎?”李懷若斜視了一眼有些屈膝彎腰的神族、仙族,傳音給木森道。
木森很好奇誰給李懷若的自信,認爲自己這幾人能端掉神門。
作爲蠻荒溝通星空的通道,神族和仙族在神門住有重兵,光是分神就有好幾個。這還是神殿、仙殿恐怕引起人族高層注意精簡過的陣容,木森雖然對神族和仙族很不以爲然,但卻從來不會小覷任何對手。
他這次去的目的是想遠距離觀察一下神門,然後看能不能抓幾個星空來客,從他們嘴中得到些星空的事情。
當然,神門和仙門還是要踹的,只不過得找準時機,然後呼朋喚友,以雷霆之勢擊滅。
木森一行悄無聲息地從洛陽小店的後門離開,他們帶着四名神族、仙族出了浩瀚主城,進入無盡星空。
……
隨着四木學院和承天學院、順天學院約戰的時間越來越近,浩瀚主城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繁榮之中,各路人馬齊聚,熱鬧非凡。
但是浩瀚高層此時卻有些急眼,因爲木森不見了!
“怎麼回事?怎麼就不見了?”鏞津拍着桌子氣急敗壞地說道。
“就是,後天約戰就要開始,承天學院和順天學院的人都到了,現在木祭酒卻沒影了,這不是鬧着玩嘛?”
“出城記錄都查了嗎?”
“木祭酒最後一次出現在什麼地方?”
……
其他高層也很是氣急敗壞,不帶這樣玩的啊,現在整個蠻荒人族的目光都聚焦了過來,還有衆多大人物盯着這場比賽,結果這還沒開始呢,就有可能玩崩,這……
當離約戰還有一天的時候,浩瀚高層有些兜不住,就組團去找於興思。再次發揮有問題找領導的行事風格。
於興思倒是很鎮定,說雖然木森不見了,但四木學院的學生還在,比賽的是學生,而不是木森,所以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聽到於興思的話,浩瀚高層瞬間安靜下來。
是啊,比賽的是學生,而不是木森啊,但我們還着什麼急?
還是要着急的,沉吟了片刻,有浩瀚高層問道,“總管,木祭酒不再的話,會不會出現什麼變故?”
於興思幽幽地看着這名高層,“木祭酒在,纔是最大的變故。”
在經過短暫的錯愕後,衆多浩瀚高層紛紛點頭。
“那明天的比賽具體怎麼安排?”在點頭後,鏞津問道。鏞津由於跟四木學院有過共同戰鬥過的情誼,所以這幾天他一直在跑四木學院。
四木學院的學生此時也很斯巴達,對於木森的忽然失蹤,他們同樣有些急。這尼瑪戰鬥還沒打響呢,領頭羊就顛了,要不要這樣子?
不過好在他們應變能力還算可以,雖然着急,卻也沒有散掉。
四木學院的表現讓一直跟他們接觸的鏞津很是滿意,他向四木學院的乾天班、坤地班學生保證,他和浩瀚鎮戎府絕對會把木祭酒找回來。
現在看來,找是找不回來了……
只能想想如何讓四木學院獲勝了……
於興思勝券在握地說道,“你就讓四木學生使用有缺道正常比賽,其他一切有我。”
其實到現在鏞津都不知道於興思到底打的什麼主意,但既然於興思說的如此肯定,鏞津也只得認爲自己的扛把子是真的有好辦法。
……
“各位大人不好了,現在外面瘋傳木祭酒不戰而逃的消息,一些武者已經鬧將起來了!”就在鏞津他們得到於興思的保證心中稍安時,水和有些急迫地敲門說道。
聽到水和的話,除了於興思,其他的浩瀚高層盡皆面色一變。當下就有性子急的浩瀚高層說道,“他們鬧什麼?”
“據說這些鬧事的武者都在盤口壓了四木學院贏,現在木祭酒不見蹤影,他們就斷定四木學院會輸,所以他們現在跑到四木學院的駐地去要說法。”水和解釋道。
“笑話!又沒有人強迫他們押注,輸贏都是他們自己的事,和四木學院有什麼關係?”鏞津氣吁吁地說道。
水和臉上露出一抹苦笑,“大人,現在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我接到消息的時候,已經有武者衝擊四木學院的駐地,幸好被四木學院以雷霆手段擊破,那些武者纔算稍微安定下來,但這種穩定應該不會持續太久,我們該怎麼辦?”
水和的話音落後,一名浩瀚高層皺着眉頭斷言道,“有武者在搞小動作!”
“啊?”水和疑惑出聲。
另一名浩瀚高層附和道,“對,其中必有曲折。哼哼,木祭酒失蹤的消息被我們嚴格保密,根本就沒有多少人知道,現在怎麼會鬧得滿城風雨?而且那羣鬧事的人聚集的理由也太過牽強,竟然還衝擊四木學院駐地,這肯定早有預謀。”
“那我們需要派兵前去支援嗎?”水和有些明瞭,然後問道。
衆多浩瀚高層看向於興思,等他拿主意。
於興思笑了笑,“等着看戲吧。”
衆多浩瀚高層一愣,不是很理解於興思的意思,正想再次反問,但於興思直接一步踏出,消失不見。
衆多浩瀚高層面面相覷,最後還是鏞津打破了沉默,“想必總管已經胸有成竹,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
……
四木學院駐地。
“快讓木山主出來見我們,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虧得我這麼相信木山主,但沒想到他是這樣一個慫包,還沒開戰就跑路,他辜負了我對他的信任,還辜負了我傾家蕩產的賭注!”
“你們必須給我一個說法,要不然你們也好過不了!”
……
在離四木學院駐地不遠處的一處高樓上,兩名從外貌上是中年的武者相對而坐,左側的武者鷹鼻虎目,一身黑衣裹不住那虯曲的肌肉,身上凶煞的氣息如潮水澎湃。
而右側的武者就斯文許多,長得白白淨淨,星眉劍目,很是俊朗。
此時,兩人正在交談,只見那名黑衣武者煞氣沖霄地說道,“這個姓木的到底去哪了?他可不能丟,我還準備擒下他去找神族的大人們領賞呢。”
“星尾,這個姓木的我們承天學院勢在必得,你就不用惦記了。”斯文武者淡淡地開口說道。
“放屁!常獄,你們承天學院拿什麼跟我們姑墨鎮戎府爭?還是你們曉天戰團比得過我們姑墨鎮戎府?”